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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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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做妾?改嫁九千岁孕满京城:第一卷 第68章 将计就计

“老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来了?” 陈氏讪笑地欠身行了个礼,嗓音也是柔柔的:“可是惦念棠儿了?老爷啊,您这也太心急了,棠儿既然回来了,那一时半会的又怎会再离家了呢?” “不急于这一时的,夜深了,妾身扶着老爷回房早些歇息了吧。”陈氏再要上前搀扶,却被林儒丛冷冷的一把拂开。 虽然不清楚方才都发生了什么,但管家林德早就在陈氏气势汹汹来此时,就禀明他了。 “你对棠儿做了什么?”林儒丛沉声责问,“放肆!你怎么敢的!” “啊呀这个……”陈氏有些发慌,尬笑的脸色都快维持不住了,只好再度欠身道:“看老爷说的,这棠儿不也是妾身的孩儿嘛,妾身管教她还不是常理?” “你还敢顶嘴?棠儿真的是你……” 要等的秘事,林儒丛险些气急脱口,却被他及时醒悟扼住。 而陈氏也唰地一下脸色泛了白,脸上的笑意再难维持,窘迫得低下了头:“老爷说的是,是妾身唐突逾越了。” “老爷消消气,妾身先行陪老爷回去吧,回去老爷怎么责罚妾身,妾身都是无话可说的……” 陈氏赔笑的认错自省,娇柔的嗓音配合着妩媚的身段,即便半老徐娘也勾人的不行。 林儒丛没吃这套,阴郁地看了她一眼,再绕过来到里间门外:“棠儿,爹爹知道你受了委屈,悔婚的事,你没有做错,也无需在意外面的风言风语。” 林晚棠还在里间地上,被婆子捂着嘴,难以发声,也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的狼狈不堪,可只一席话,就触动得林晚棠眼眶渐红,泪水弥漫。 父亲懂她,父亲也没怪她…… “你是我林家之女,哪有嫁与人做偏房妾室的?莫说是当朝太子,就是九五之尊,我林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风骨,也绝不可废!” 林儒丛字字浑厚,掷地有声。 一言一字皆说到了林晚棠的心中,她动容得泪如雨下。 偏生陈氏听不得这些话,越发的气闷难忍,就道:“老爷这话说得就不对了,那青莲不是林家之女吗?不是你亲生的吗?难道就合该给人做小做妾?” “你还敢说!”林儒丛冷然的眸刀一转,近乎要将陈氏生剥活剜了:“青莲怎么跟棠儿比?又拿什么比!你心里清楚,还敢说出这种话!” 一句话意有所指,话里有话的也藏匿了什么。 陈氏脸色忽地突变,连忙低下了头,却难以掩藏那郁郁难平的不忿。 “棠儿,不必在意你母亲说了什么,这里是你家,永远都轮不到别人骑到你头上的道理!放心,还有爹爹呢。” 林儒丛简短的几句话劝慰了下,又道:“今夜多有不便,爹爹就不进去了,过几日爹爹再来看你。” 话落,林儒丛又狠瞪了眼陈氏,拂袖往外时扔了句:“你跟我出来!” 陈氏暗自咬牙捏紧了手中帕子,万般不愿的这才跟了出去。 而里间,婆子听着外面没了声响,也急忙放开了林晚棠,再惊惧地跪地:“大小姐,奴婢不得已,奴婢知错……” 麻婆子是陈氏的陪嫁丫鬟,来到太师府也有年头了,跟在陈氏身边被教唆也没少干坏事,麻婆子早就心生不满,却又无力改变任何。 林晚棠知道与麻婆子无关,就慢慢爬起扶着八角桌,挪身坐进了床榻,对麻婆子挥挥手:“嬷嬷快起来,今日之事与嬷嬷无关,我自晓得。” 麻婆子仍旧惴惴不安,爬起来后都不敢直视一眼林晚棠,就说:“奴婢藏了些上好的金疮药,这就去给大小姐取来……” 再要往外,却被林晚棠叫住:“罢了,我行事偏颇,欠考量顾虑,险些招惹是非祸端殃及全府,祸害爹娘,挨些打骂也是合该的,又哪敢再抹药消痛呢。” 这话顾影自怜,也自怨自艾。 可林晚棠就是故意要这么说,不然怎么从麻婆子口中套话呢。 方才林儒丛气头上的两句话,林晚棠听得真真的,也猜出有蹊跷,而且,她上一世就很怀疑,陈氏作为她的亲生母亲,为何不护着她,反倒处处帮扶林青莲? 十月怀胎之苦,一朝分娩,哪个孩子不是娘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若说爹爹对孩儿不疼不爱,那算不得什么,但娘亲,又有几人能对孩儿狠心冷血? 曾经的林晚棠经历过孕育,即便上一世到死都没见到她曾生过的两个孩子,可一想到她的孩子被陈氏和林青莲夺去,骨肉分离之痛,也让她恨意绵延至今,因此她更加闹不懂陈氏的心思和做法。 再结合林儒丛方才没说完的那话:“你还敢顶嘴?棠儿真的是你……” 这话的后半句会是什么? 难道说……林晚棠不是陈氏的亲生女? 所以陈氏才听不得林晚棠说嫡女,也尤为忌讳嫡庶有别,莫不是,太师府真正的嫡长女,是林青莲? 两人年岁相同,今年都是十六岁,只在生辰上差了一个月。 倒也不是不可能,只是…… 林晚棠思忖的心中疑惑诸多,渐次眯眸时也听到麻婆子说:“大小姐可千万不能胡思乱想啊,刚才大小姐也听到老爷说的了,老爷都没怪您,您又何苦徒增烦恼呢?” 麻婆子口风紧,脑子也不是白给的,林晚棠巧妙地又试探了几句,但麻婆子恭维劝解,丝毫滴水不漏,最终林晚棠无法,也只好先打发麻婆子下去了。 丫鬟们备了热水,服侍着林晚棠沐浴,再更过衣,她将人打发走,自己从随身带的药箱中选了两瓶药,对着铜镜涂抹在面颊。 隔了一夜,肿痛就消退了。 但林晚棠仍旧借着养伤,闭门不出,每日看书刺绣,就连曾经时常鼓动的傀儡兵甲,关系奇门遁甲的那些,她都兴趣恹不动一丝了。 好似真如陈氏对她的敲打起了作用,她规规矩矩地抄经自省,对于丫鬟们呈上来的一日三餐,明显克扣了分例,冷汤冷水的清粥小菜,她也无甚挑剔。 毕竟,小不忍,怎么谋接下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