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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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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第5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5

薄时峥第一次见她哭得这么可怜。 默了好半晌才低声道:“知道错了就行。” 他垂下眼,没听见苏稚棠回话,以为是自己的安慰的不够。 有些不自然道:“你是我的妹妹,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不管你。” 苏稚棠还是没说话,薄时峥抿了抿唇。 再有什么安抚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了。 直到进了苏稚棠的房间,打算将背上的人放下才发现,原来她哭着哭着就在他肩膀上睡过去了。 薄时峥:“……” 任劳任怨地把她安顿好,避开那些……咳,关键的地方。 掩上被子给盖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一切,他本来应该离开的。 但这一晚上让他觉得不解的事情太多了。 薄时峥沉默地看着苏稚棠恬静的睡颜。 眼里的情绪复杂。 今天晚上她流的眼泪多,薄薄的眼皮和眼尾都泛着粉,长而直的睫毛还湿润着挂着泪。 看起来真可怜。 也很会让人心疼。 薄时峥眸色深了深。 也不知在酒吧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她有这样大的变化。 将这事记在心底,薄时峥若有所思地站起身。 他忽而觉得,家里出变故或许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 至少,让她的叛逆期过了。 听见薄时峥离开的声响,苏稚棠慢慢睁开了眼。 嘴角微微勾了勾。 年纪轻,刷好感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他的道德感很强。 在他心里,她的定位始终是妹妹,是亲人,是不能抛弃,也不可逾矩的人。 这种事情还急不得。 苏稚棠翻了个身继续睡。 …… 薄时峥刚慢跑回来冲完凉,就听见苏稚棠在房间里扯着嗓子喊他。 “哥——哥!!!” 薄时峥:“……” 不是很想理她,但知道按照她的性子,一直不理她她会叫唤个没完。 美好而安静的一天就这样被打破。 他用毛巾擦了擦脸和头发,走进苏稚棠的房间,侧靠在门边上:“什么事?” 苏稚棠攥着被子,无辜道:“我想换衣服,你帮我拿一下。” 薄时峥皱了下眉,看向就离她床不过一米的衣柜:“你没长腿?” 苏稚棠扯了扯被子,露出自己绑着蝴蝶结的脚:“你还好意思说。” 她气鼓鼓地翻旧账:“就是因为你那么凶地喂我蜂蜜水——” 薄时峥沉默。 他怀疑这事她能记一辈子。 苏稚棠只在这过过几次夜,衣柜里也没什么日常的衣服。 全部都是她晚上出去厮混的时候穿的。 看着那少的可怜的布料,薄时峥皱了皱眉。 或许他穷其一生都弄不明白这些衣服是怎么穿的。 苏稚棠将他不断变化,最终归为疑惑和微弱的嫌弃的脸色收进眼里。 眉眼弯了弯。 别看他现在这么正经。 这种老实人开荤后是最烧的。 苏稚棠歪了歪脑袋:“怎么了哥哥,没有吗?” 薄时峥默了片刻,看向她:“我去给你买几件。” 苏稚棠弯着眉眼笑道:“那这样会不会太破费了?” “你随便给我挑一件穿就好了。” 薄时峥关上柜门:“都是生活必需品,没什么破费的。” “你的这几件……” 他脸色变了变,僵硬道:“穿得不舒服。” 花得又不是她的钱,苏稚棠当然不会拦着。 而且她确实需要些比较日常的衣服。 本来想着让薄时峥从他衣柜里拿件短袖或者衬衫给她凑合着穿的。 薄时峥的身高直逼一米九,又是宽肩窄腰的薄肌身材,他的上衣穿在她身上只会像裙子。 但……以薄时峥现在的性格怕是不会同意。 苏稚棠舒舒服服地窝进被窝里:“那好吧。” “但是哥哥……” 她无辜地眨着眼:“你可以帮我取一套内衣和内裤出来吗?” 苏稚棠小小地埋怨:“你昨天都没帮我穿的,还好还有你的浴巾,不然就真是裸……” “苏稚棠!” 她话语未尽,就被薄时峥急急地打断了。 薄时峥的神色间带着几分赧然:“苏稚棠,谁教你的生理知识?” 她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薄时峥皱了皱眉,教育道:“这种话,不要随便对男性说。” 苏稚棠被凶得委屈:“我生理知识学得很好呀。” “而且,怎么了嘛我也没说什么。” 她疑惑又难过地看向他:“你不是我哥哥吗?” 苏稚棠从被子里伸出手,抓向薄时峥的衣摆,潸然泪下:“还是说你不想要我这个妹妹了?” 薄时峥觉得自己被诡辩了。 他问:“这是什么逻辑?” 苏稚棠眨了眨眼。 别管,她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 瘪着嘴,呜呜咽咽地又要开始掉眼泪,但光打雷不下雨。 因为她知道只是这样薄时峥就已经受不住了。 果不其然,干嚎了片刻他就拧着眉道:“没有不想要。” “但是这种事情……” 薄时峥总觉得哪里不对。 憋了好久,才吭声:“你不该对我说。” 苏稚棠嗓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因为我以前对哥哥不好,所以哥哥也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薄时峥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出的这个道理的,想和她好好说,可现在苏稚棠动情极了。 眼泪吧嗒吧嗒掉:“哥哥不要讨厌棠棠。” 苏稚棠长睫轻颤,声音轻轻的,苍白又空灵:“昨天我喝得酊酩大醉的时候只有哥哥管我,其他人都在看我笑话。” “原来以前那些对我好的朋友和亲戚,都是看在我们家那会儿有钱有资源才对我好的。” “他们还想让我做他们的……” 苏稚棠咬了咬唇瓣,似是有些难以启齿,停顿了片刻才继续道:“他们说,跟了他们可以让我继续过以前那样的生活。” 薄时峥已经猜到了些什么,眼底的寒意极重。 他之所以不让苏稚棠和她的那些“朋友”玩的近,就是太知道上层圈子里的一些人的品行了。 先前薄家没出事的时候,他们不敢对苏稚棠起什么念想。 他们哄得苏稚棠开心,那就给点集团上的小恩小惠一样可以打发了。 而如今,今非昔比。 薄时峥冷下了脸,沉声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