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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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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狐狸精女配,疯批主神强制爱:第4章 攻略美强惨偏执继兄4

这或许是苏稚棠进入漫长而持久的叛逆期以来,他们第一次在父母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么和谐地相处。 薄时峥都觉得不可思议。 苏稚棠看着脚背上系得干净利落的完美蝴蝶结,表示满意。 而薄时峥已经开始收拾医药箱还有地上的碎片残渣了。 苏稚棠现在清醒了不少。 小嘴絮絮叨叨地,一刻也停不下来:“消毒之后还会不会留疤呀?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我都乖乖消毒了,应该不用截肢了吧?” “你好像对处理伤口很熟练,你之前经常受伤吗?” “这次蝴蝶结系的很好看诶……话说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给我系丑了?” 薄时峥觉得耳边有小鸟在叫,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吵。 ……好像有的,不过之前她嘴里的都是含亲戚量极高的侮辱人的脏话,哪像什么豪门出身的小姐。 现在比之前有素质多了。 将那些瓷碗碎片装入袋子里,细心地在上面贴上“有碎片,小心划伤”的便签。 然后走过来捏住苏稚棠的嘴:“好了,小麻雀精,安静点。” “这房子的隔音不好,小声点叫。” 苏稚棠瞪圆了眼:“?” 谁是小麻雀精了? 她明明是最好看的小狐狸! 还有你小子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她眼里喷火,但还是眨了眨眼,装作顺从。 薄时峥犹豫了片刻才把她放开,谁知刚撒手她就立马炸了毛。 “薄时峥!你刚刚捏我嘴的手是不是握我脚踝的那只?!洗手了没?” 薄时峥微怔,看了眼自己的手,轻咳了一声。 心虚地目移。 苏稚棠还在不满地小声抱怨:“薄时峥,你怎么这样呀?” 薄时峥下一句话便让她哑了火。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苏稚棠。” 苏稚棠呛他:“干嘛。” 薄时峥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身上裹着的,是我的浴巾吧?” 苏稚棠一愣,忘记还有这茬了…… 她眼里闪过一抹心虚,撇撇嘴,理不直气也壮:“是你的呀……怎么啦?” 粉嫩的小嘴嘀嘀咕咕:“说起来这事还得怪你,如果不是你撒我一身蜂蜜水,我至于这样吗?” 她委屈控诉:“你刚刚都凶死了。” “浴室里又没有我的浴巾,我总不能光着出来吧?” 她轻轻哼了哼:“我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 薄时峥额角抽了抽:“苏稚棠,我是你哥。” 是一个男性。 苏稚棠抬眼瞥了他一眼:“我知道啊。” “你是我老公……呃,老哥。” 眨巴着大眼睛,无辜道:“怎么了我亲爱的哥哥,你嫌弃妹妹了嘛?” 薄时峥:“……” 苏稚棠戏精上身,捂着自己的小心脏:“哥哥你怎么这样,我好难过。” 薄时峥打了个寒颤。 他认真道:“苏稚棠,你现在恶心人的能力可真高级。” 苏稚棠笑得乖软:“谢谢夸奖。” 薄时峥闭了闭眼,揉了下太阳穴。 虽然不知道苏稚棠为什么突然变了…… 方方面面,除了外貌之外的一切。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还是很麻烦。 背对着她慢慢蹲下:“上来。” 苏稚棠挑了挑眉,看着他宽厚的背,疑惑道:“干嘛。” 薄时峥轻轻“啧”了一声,冷淡道:“不然你想裹着我的浴巾在沙发上过一夜,也可以。” 苏稚棠当然不可能在沙发上过夜,这沙发虽然是薄时峥新买的,但很小。 即便是她也只能蜷缩躺着,怎么也比不上床舒服呀。 想都没想便攀上他的后背,腿架在了他的腰上。 在薄时峥准备托着她起来的时候,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身子软软地贴上了他,严丝合缝。 凑到薄时峥的耳畔,轻声道:“哥哥,我里面没穿……” 嗓音含笑:“你可要小心点,别碰到了。” 薄时峥的瞳孔微缩,身体霎时间就僵硬了,手一时之间不知该放到何处。 掌心处滑嫩的肌肤也变得烫手了起来。 耳尖慢慢泛红。 苏稚棠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纯情啊。 就在薄时峥僵持着,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苏稚棠弯着眉眼,得意洋洋道:“哼,让你说我。” “也让你体会一下被噎住的感觉。” 薄时峥反应过来她是故意膈应他,沉下了脸。 咬牙切齿道:“苏,稚,棠!” 透着几分气急败坏的意思。 苏稚棠笑嘻嘻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不管,哥哥背上我了就不准放下来了。” “我的脚还因为你疼着呢。” 薄时峥觉得这人胡搅蛮缠的能力愈发厉害了,怎么就是因为他了? 冷声道:“如果你不去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喝酒,就不用被我喂蜂蜜水。” “每次喝得烂醉如泥,再有下次,我可不会管你。” 如果不是那家酒吧是和他相熟的人开的,知道她是他继妹,特地帮他留意了。 不然她当时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背上一直嘀嘀咕咕说个不停的人忽然安静了。 室内又安静了下来。 不知为何,薄时峥莫名心一慌。 嘴角抿紧。 但他又没说错。 那些人只是想看她笑话,偏她还乐颠颠地过去任那些人灌她酒,当个小丑一样被他们耍弄。 可每次提,她都不当回事。 好言难劝想死的鬼,提过几次之后薄时峥就不打算管她了。 薄时峥神色冷了冷。 当他以为方才的轻松又只是短暂的片刻,待会苏稚棠又要无休止地维护那些家伙时。 听到苏稚棠轻声道:“我知道。” 他面上怔然。 “我知道的。” 苏稚棠慢慢把脸埋进薄时峥的后颈,闭上了眼。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皮肤滑进衣服里,她哭了。 薄时峥生生止住了脚步,有些错愕。 他想回头,但苏稚棠抱着他很紧,像抱着一棵救命稻草。 没有尖锐地辩解,没有吵闹和辱骂,也没有对她的那些狐朋狗友的维护。 只有破天荒的,对他的浓浓依赖。 苏稚棠在他背上轻轻抽泣,哭得小声又无助:“谢谢,哥哥……” 可怜的,脆弱的,像个需要小心呵护的易碎品。 薄时峥神色微动。 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