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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尘心:第72章 商业战开幕,白尘入局

江城,清晨。 这座以繁华、高效、冰冷混凝土森林著称的现代化都市,在连绵数日的阴雨之后,终于迎来了一个罕见的、阳光明媚的早晨。阳光穿透高楼间的缝隙,洒在湿漉漉的街道、匆忙的行人、以及那些象征着财富与权力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而冷漠的光芒。 然而,对于位于市中心CBD黄金地段、那座曾经象征着林氏集团辉煌与稳固的、高达六十八层的“林氏国际大厦”内的许多人来说,这明媚的阳光,非但没有带来丝毫暖意,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情的嘲讽,映照着他们内心的惶惑、不安、以及大厦将倾的寒意。 大厦顶层,原本属于集团董事长林振邦(林清月父亲)的、视野绝佳、装修典雅大气的办公室,此刻已换了主人。 新任的、暂时“代理”董事长职位的林振业,正志得意满地坐在那张宽大、舒适的意大利定制真皮座椅上,双脚翘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限量版的金笔,目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俯瞰着脚下如同蝼蚁般的车流和人潮,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混合了得意、贪婪、以及一丝狰狞的笑容。 他五十岁上下,身材微胖,穿着一身价值不菲、剪裁得体的深蓝色手工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油光可鉴,脸上的横肉和那双微微眯起、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却破坏了他刻意营造的“成功企业家”形象,透出一股市侩与狠厉交织的气息。 “二爷,哦不,董事长,”一个同样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溜光、手里抱着厚厚一叠文件的瘦削中年男人,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是刚刚收到的,几家海外合作实验室和医疗机构发来的正式公函,他们都表示……鉴于"清源生物"此次"曙光-III"临床试验出现的"重大事故"和"数据造假"嫌疑,决定暂时中止与我们的所有合作项目,并要求我们承担违约责任和可能的名誉损失赔偿。初步估算,光是违约金,就超过十五亿美金。还有这几家国际知名的医药期刊,也发来了撤稿通知,要求我们撤回所有与"曙光-III"相关的已发表论文,并公开道歉……” “哼,墙倒众人推,落井下石罢了。”林振业冷哼一声,眼中却并无太多恼怒,反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老四(指林振邦)这些年,把摊子铺得太大,步子迈得太急,得罪的人不少。现在出了事,这些人不趁机踩一脚才怪。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舆论的压力,市场的恐慌,才是我们需要的!只有把水彻底搅浑,把老四和他那一系的人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我们才能名正言顺地接手,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 他顿了顿,看向那瘦削男人:“老周,我让你联系的那几家"朋友"推荐的资产评估和律师事务所,还有那几家有意向的"战略投资者",谈得怎么样了?” 被称为“老周”的瘦削男人,正是林振业的心腹,新任的集团首席法务官兼特别助理周文彬。他连忙点头哈腰道:“都谈得差不多了,董事长。"黑石生命"亚洲区的王总,对我们在东南亚的几个原料药基地和部分在研管线非常有兴趣,开价也很"公道"。"鼎峰资本"和"深蓝创投"那几家,对集团的整体资产打包收购意愿强烈,价格虽然压得低了些,但胜在流程快,能迅速回笼资金,稳定局面。只要股东大会一开,您正式坐上董事长的位子,这些交易立刻就能推进。至于那些资产评估和律所,都是"自己人",报告和文件,保管做得漂漂亮亮,天衣无缝。” “好!很好!”林振业满意地拍了拍桌子,脸上的横肉笑得一颤一颤,“老四啊老四,你守着这偌大的家业,墨守成规,瞻前顾后,这些年错过了多少机会?还非要支持你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儿,去搞什么虚无缥缈的"龙涎香"?结果呢?引火烧身,把整个林家都拖进了火坑!现在,轮到我来拨乱反正了!林家,只有在我手里,才能发扬光大,才能和那些真正的国际巨头合作,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他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和野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执掌林氏帝国、与国际资本巨鳄把酒言欢、财富与权力滚滚而来的美好前景。至于这过程中,有多少肮脏的交易,有多少族人的血泪,有多少父亲(已故老家主)和兄长(林振邦)的心血被践踏,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成王败寇,利益至上。 “对了,那个老不死的林福,还有老四手下那几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处理得怎么样了?”林振业忽然想起什么,脸色阴沉下来。 周文彬推了推眼镜,低声道:“林福那个老东西,嘴巴硬得很,而且似乎在出事前就有所警觉,转移了一些关键的文件和证据。我们的人还在追查,暂时没找到。不过,他儿子、儿媳,还有那个在集团财务部当副总监的侄女婿,都已经"被辞职"了,而且……都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短时间内,应该没精力也没胆量再搞事了。至于其他几个老臣,识相的都递交了辞呈,拿了补偿金走人了。剩下的几个刺头,正在让审计部和纪律委员会"重点关照",很快就能找到由头清理掉。” “嗯,做得干净点,别留太多把柄。”林振业叮嘱了一句,随即又露出笑容,“等把这些碍事的都清理干净,再把那些优质资产低价处理给"朋友们",套现离场,或者……干脆让林氏改个姓,我也就功德圆满了。到时候,自然有"上面"的人,兑现他们的承诺。” “上面”的人,自然指的是幽冥,以及“黑石生命”背后那些真正的操纵者。林振业很清楚,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一个被推到前台的白手套。但他不在乎,只要能获得足够的利益和地位,当棋子又如何?这世道,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还有大小姐那边……”周文彬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安排在哀牢山外围的人,昨天传来消息,说似乎失去了对大小姐那支小队的直接监控信号,但捕捉到了一些异常的电磁波动和战斗痕迹,疑似发生过激烈冲突。大小姐她……会不会已经……” “死了最好!省得麻烦!”林振业眼中凶光一闪,恶狠狠地道,“那个丫头片子,跟她爹一样,都是绊脚石!她要是死了,老四就更没指望了,林家的产业,我吞并起来也名正言顺。要是没死……”他冷笑一声,“回了江城,更是自投罗网!我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她呢!这次,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父亲是怎么身败名裂,她林家是怎么改姓易主,她那些所谓的倚仗,是怎么一个个被碾碎的!”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清月绝望、无助、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叮铃铃——”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林振业皱了皱眉,示意周文彬接听。 周文彬拿起电话,听了几句,脸色微微一变,捂住话筒,对林振业低声道:“董事长,是楼下前台。大小姐……她回来了!而且,已经到楼下了!” “什么?”林振业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的横肉抖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随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她还真敢回来?带了多少人?” “就……就她一个,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年轻男人,穿着很普通,背着一个长条形的布包,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厉害角色。”周文彬快速说道,眼中也带着疑惑。按照他们的情报,林清月身边不是应该有国际刑警和那个据说很能打的白尘吗?怎么就带了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陌生男人回来了?是障眼法,还是……另有依仗? “一个人?还有个跟班?”林振业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和嘲弄,“看来我高估她了!在深山老林里吓破胆了?还是走投无路,回来想求我高抬贵手?哼,来得正好!让她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么花样!通知保安部,加强警戒,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是!”周文彬连忙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挂断。 林振业整理了一下西装,重新坐回宽大的老板椅,摆出一副胜券在握、居高临下的姿态,脸上重新挂起了那种虚伪的、带着嘲讽的笑容。 几分钟后,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推开。 林清月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女士西装套裙,款式经典,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清冷。脸上未施粉黛,显得有些苍白,眼圈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显然一路奔波,心力交瘁。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眼神清澈而锐利,如同寒潭之水,平静之下,蕴藏着不容侵犯的冷冽与决绝。那股属于林家继承人、经历过生死磨砺后沉淀下来的坚韧与气势,让正准备看她笑话的林振业和周文彬,心中都不由自主地凛了一下。 而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一个年轻男人。 正是白尘。 他依旧穿着那身离开哀牢山时、老鲁给的普通深蓝色工装外套和长裤,洗得有些发白,但干净整洁。背后用粗布缠裹的“青霜”剑,被他随意地负在身后,剑柄处的布条打了一个简单的结。他的面容平静,五官线条分明,算得上英俊,但那双灰色的眼眸,过于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漠然,仿佛对眼前这奢华宽敞的办公室、对面那两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以及这紧张压抑的气氛,都视若无睹。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平淡地扫过林振业和周文彬,如同看着两件无关紧要的摆设,随即又落回林清月身上,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值得关注。 这种极致的平静与漠视,反而让林振业感到一丝莫名的不舒服。就好像你蓄力已久的一拳,打在了空处,或者……打在了一堵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墙上。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侄女清月吗?”林振业率先打破沉默,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身体却并未从椅子上起来,反而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二郎腿,姿态极为傲慢,“听说你在外面遇到了点"麻烦",二叔我可是担心得紧啊。怎么,事情处理完了?这位是……”他目光挑剔地上下打量着白尘,故意拉长了语调,“你的……新保镖?看起来,不怎么样嘛。” 面对林振业毫不掩饰的挑衅和羞辱,林清月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她甚至没有看林振业,目光直接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墙壁上悬挂的那幅巨大的、由已故著名画家绘制的《万里江山图》上——那是她父亲最喜欢的画。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 “二叔,”林清月的声音,清脆、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在这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我父亲呢?还有福伯,他们在哪里?” “你父亲?”林振业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又痛心的表情,“清月啊,不是二叔说你。你父亲这次,可是犯了大错啊!"清源生物"的事情,影响太恶劣了,严重损害了集团声誉和股东利益!董事会也是没办法,才暂时让他停职接受调查。这都是为了集团好,为了给所有股东和员工一个交代。你放心,调查清楚,如果没问题,自然会还你父亲清白的嘛。至于林福那个老奴才……”他冷哼一声,“吃里扒外,涉嫌勾结外人,损害集团利益,已经被控制起来了,正在接受内部审查。怎么,大侄女一回来,不关心集团死活,不向代理董事长汇报工作,就先关心起这些"罪人"来了?” 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将责任全推到父亲和福伯身上,自己则扮演起大公无私、力挽狂澜的“救世主”! 林清月胸中怒火升腾,但她强行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需要信息,需要确认父亲和福伯的安全,也需要摸清林振业和幽冥的具体部署。 “集团的情况,我已经大致了解。”林清月深吸一口气,目光终于转向林振业,眼神锐利如刀,“"曙光-III"的试验事故,疑点重重。核心数据失窃,网络安全被攻破,股**然发难,一系列事件发生得如此密集、精准,二叔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巧合?”林振业嗤笑一声,“清月,你还是太年轻。商场如战场,哪有什么巧合?只能说你父亲管理不善,用人不明,给了对手可乘之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挽回损失!我作为代理董事长,已经和几位有实力的战略投资者达成了初步意向,准备引入新鲜血液,盘活资产,带领集团走出困境。这才是对林家、对集团上下几千号员工负责的做法!而不是像你一样,在外面瞎跑,惹是生非,还带些不三不四的人回来添乱!” 他再次将矛头指向白尘,意图激怒林清月,或者试探白尘的底细。 林清月眼神一寒,正要反驳。一直沉默的白尘,却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你的肝火很旺,肾水不足,心脉淤塞,眉心带煞。”白尘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林振业脸上,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了他那层虚张声势的皮囊,直指本质,“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盗汗,午后潮·热,腰膝酸软,且易怒暴躁,胸肋胀痛?夜里多梦,且多是血腥杀戮、或坠入深渊之景?” 林振业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他确实有这些症状!而且最近愈演愈烈,看了不少名医,吃了很多补药,却收效甚微,反而有时觉得更加烦躁易怒。他以为是最近夺权之事劳心劳力所致,并未深究。此刻被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一口道破,而且说得如此准确,甚至点出了他夜间的梦境内容(他确实常做噩梦),这让他心中猛地一惊,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你……你胡说什么?!”林振业色厉内荏地喝道,但眼神中的慌乱,却出卖了他。 周文彬也惊疑不定地看着白尘。难道这个年轻人,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是林清月请来的医生?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胡说,是诊断。”白尘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脉象虚浮中带着一股阴邪躁动之气,并非单纯劳损。若我所料不差,你近期是否服用过某种特殊的"补药"或"提神药物",颜色暗红,气味腥甜,服用后短时间内精神亢奋,体力倍增,但过后更加疲惫,且对寻常药物产生抗性?” 林振业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白尘说的一点没错!大约在一个月前,就在他开始积极联络外部资本、筹划夺权的时候,一位“上面”引荐的、据说来自海外的“神秘医师”,给了他一种特殊的“能量合剂”,说是能提神醒脑,增强精力,助他成事。他服用后,效果确实立竿见影,感觉精力充沛,思维敏捷,连某些方面的能力都似乎有所“提升”。他大喜过望,将此药视为秘密武器,经常服用。但最近,他确实感觉到副作用越来越明显,身体似乎被掏空,情绪也越发难以控制。他也曾怀疑过那药有问题,但那位“神秘医师”早已不知所踪,而且“上面”的人保证绝对安全,他也就没再多想。 此刻被白尘点破,再结合自己身体的异常,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瞬间噬咬着他的心脏——难道,那药……有问题?是毒药?是“上面”控制他的手段?!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看向白尘的眼神,充满了惊疑、恐惧,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必须除掉!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振业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厉声喝问,声音因为惊怒而有些变调。 “我?”白尘看了他一眼,灰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林清月的未婚夫,兼私人健康顾问。顺便,对中医药和人体病理,略有研究。” 未婚夫?!私人健康顾问?! 林振业和周文彬都愣住了。他们听说过林清月有个“婚约”,但对方似乎是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小子,而且据说已经解除了?怎么又冒出来了?还成了“私人健康顾问”?而且,这“略有研究”也太恐怖了吧?看一眼就能把人底裤都看穿?! 林清月也微微一愣,没想到白尘会这么说,但随即明白,他是在用这种方式介入,为她争取主动权,同时也在试探和震慑林振业。她心中一定,顺势开口道:“二叔,白尘的医术,是我亲眼所见,神乎其技。你身体的状况,恐怕不是小事。不如让他帮你仔细看看,或许能找到根治之法。集团现在正值多事之秋,你这个代理董事长的身体,可不能垮了。”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关心,实则绵里藏针。既点明了白尘的“价值”,又将了林振业一军——你不是说为了集团好吗?那先治好自己的病吧!而且,如果白尘真的能看出问题,甚至能治,那对林振业而言,是救命稻草,也可能是催命符。 林振业脸色变幻不定,心中惊疑交加。他既害怕白尘真的看出更多要命的东西,又隐隐存着一丝希望——万一这人真能治好自己的“怪病”呢?而且,当着周文彬和林清月的面,他如果表现得过于惊慌或抗拒,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犹豫片刻,他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和恐惧,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大侄女有心了。没想到你还找了个神医未婚夫。不过,二叔的身体,自己清楚,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休息就好。不劳烦你这位……未婚夫了。” 他刻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语气带着讥诮,试图转移话题。“倒是你,清月,既然回来了,正好。集团现在缺人,尤其是信得过、有能力的人。你毕竟是林家嫡女,对集团业务也熟悉。不如这样,二叔给你安排个职位,你先熟悉熟悉情况,等风波过去,再给你安排更重要的岗位。也算……将功补过嘛。”他打算先将林清月控制起来,放在眼皮子底下,慢慢收拾。至于那个白尘,再找机会除掉。 林清月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哦?二叔打算给我安排什么职位?” “嗯……”林振业假装思考了一下,“集团战略投资部,刚好缺个副总监。你先去那里,跟着周总(指周文彬,他同时兼任战略投资部总经理)学习学习,参与一些项目的评估和谈判。这也是集团现在的核心业务之一,正好让你历练历练。” 战略投资部副总监?听起来职位不低,但谁都知道,战略投资部现在恐怕已经是林振业和“黑石生命”之流进行利益输送、资产转移的黑洞!让她去那里,名为“历练”,实为监视,甚至可能是想将她拖下水,或者找借口将她踢出局! “可以。”出乎林振业的意料,林清月竟然一口答应下来,没有丝毫犹豫,“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林振业眯起眼睛。 “白尘要作为我的特别助理,跟我一起入职。”林清月平静地道,“他的医术和观察力,对我工作有帮助。而且,有他在我身边,我也更安心。” 她要让白尘名正言顺地进入林氏集团,进入核心圈层!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方便地调查内部问题,接触核心信息,寻找父亲和福伯,并伺机反击! 林振业眉头一皱。他本能地不想让这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白尘进入集团,尤其是靠近核心部门。但转念一想,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或许更方便监控和控制?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怕他们翻出什么浪花不成?而且,他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这个白尘,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以及……他是否真的能治自己的“病”。 “好!没问题!”林振业一拍桌子,故作豪爽地道,“既然是大侄女的要求,二叔当然满足!白……白尘是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战略投资部副总监林清月小姐的特别助理,薪资待遇按部门经理级别走!周总,你立刻去安排!” “是,董事长!”周文彬连忙应下,看向白尘和林清月的目光,更加复杂。 “那就多谢二叔了。”林清月微微颔首,语气疏离。 “行了,你们先跟周总去办理入职手续,熟悉一下环境。我还有个重要的电话会议。”林振业挥了挥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摆出一副日理万机的样子,心中却盘算着,要立刻联系“上面”,汇报这个突然出现的、名叫白尘的变数。 林清月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白尘也默默地跟在她身后,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看着两人离开办公室的背影,林振业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变得阴沉无比。他拿起桌上的内部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林清月回来了,还带了个叫白尘的男人,自称是她未婚夫,懂医术,有点邪门……对,我安排他们进了战略投资部……嗯,给我盯紧他们!尤其是那个白尘,查清楚他的底细!如果发现任何异常,或者他试图接触不该接触的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挂断电话,林振业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眼中凶光闪烁。 “林清月,白尘……不管你们有什么依仗,到了我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这林氏集团,注定要改姓了!而你们……哼!” 商业战,已然开幕。 而白尘,这个身负“九阳寂灭”传承、来自古老天医门的神秘传人,也正式以“特别助理”的身份,踏入了这座充斥着资本博弈、阴谋算计、以及幽冥暗影的现代商业战场。 一场融合了医术、武力、智慧、资本与超自然力量的、更加诡谲复杂的都市暗战,就此拉开序幕。而这场战争的胜负,将不仅决定林氏集团的归属,更将深刻影响江城乃至更广阔范围内的势力格局,以及与幽冥的最终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