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悔华夏传:意难平 第308章 成语:作茧自缚的由来
前秦第二位皇帝,苻生,这位独~眼~暴~君,从寿光元年到寿光三年之初,苻生日夜狂饮,连月不入朝视事。每次喝醉必妄加杀戮,他忌讳“不足”、“不具”、“少”、“无”、“缺”、伤”、“残”、“毁”、“偏”等词,妻妾臣仆若不小心说出有关残缺的词,苻生常以为讥笑他眇目,便处以死刑。
左右因此而被截胫、刳胎、拉胁、锯颈死者不可胜数。群臣等待苻生上朝,往往等到日落时分也见不到他的人影,即使等到了也没什么好结果。
每逢苻生不上朝时,大臣们就互相庆贺,恭喜大家多活了一天。
加上苻生心理扭曲,爱看男~女~当他面前~淫~~亵,往往饮酒时,令宫~人与近~臣~裸~体~交~~欢,如有不从,立杀无赦。
苻生好活剥牛羊驴马的皮,看它们剥皮后在宫殿上奔跑。曾剥去死囚的脸皮,迫令他们下颌挂着脸皮歌舞。苻生所幸的妻妾小有忤意,便立刻杀死,将尸体扔进渭水。
苻生的行为令人发指,终于在寿光三年六月,清河王与梁平老、强汪等密商除掉苻生。
寿光三年六月,清河王苻法召壮士数百人,潜入云龙门,东海王苻坚领麾下三百余人,鼓噪继进。
宿卫的将士们,心中早已对英勇果敢的苻坚充满了无尽的仰慕,而对残暴不仁的苻生则是深恶痛绝。
他们如同静待号角的士兵,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抵抗,默默地跟随着苻坚的脚步,犹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汹涌澎湃地杀进了皇宫深处。
夜色下的皇宫,静谧而庄严,但此刻却被一股肃杀之气所笼罩。
苻生醉醺醺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完全不知大难即将临头。
苻坚带领着精锐之士,如同暗夜中的利刃,悄无声息地穿过了层层守卫,直逼苻生的寝宫。
当苻坚一行人闯入寝宫时,苻生才从醉梦中惊醒,他猛地坐起,双眼迷离地望向四周,一脸茫然地问道:“这些人何故擅入?”
他的左右侍从见状回答道:“是贼!”
苻生似乎还未完全清醒,他醉眼朦胧地笑了笑,说道:“既说是贼,何不拜见?”
这句话一出,左右侍从都忍不住窃笑起来,连苻坚的手下兵士也忍俊不禁,气氛一时变得诡异而紧张。
苻生见状,以为自己的威严仍在,竟开始催促士兵们赶紧下拜,否则就斩首示众。
然而,他的命令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力,士兵们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个滑稽的小丑。
就在这时,苻坚一声令下,军士们如同猛虎下山,迅速从卧榻上将苻生拖了下来。苻生挣扎着、怒吼着,但都无济于事。
苻生他被军士们紧紧牵拉着,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无情地拖出了寝宫,幽禁了起来。
等到苻生从醉意中彻底清醒过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一个阶下囚,四周是冰冷的墙壁和森严的守卫。
苻生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悔恨与绝望。
另一边,慕容儁武宣帝慕容廆之孙,文明帝慕容皝第二子,与东晋大司马桓温、前秦景明帝对峙,三国进入鼎立局面。
慕容儁派太原王慕容恪攻伐齐国,俘虏段龛,灭亡段齐。又趁苻健新丧,派兵攻打秦国,却被秦将邓羌所败。
由于前燕在对晋战争中屡次获胜,慕容儁愈发穷兵黩武,图谋消灭东晋、前秦。
慕容儁实行五丁征三的征兵政策,大举兴兵征伐东晋、前秦,致使国内盗贼兴起,百姓民不聊生。
于第二年慕容儁薨逝,时年四十二岁,同年苻生被东海王苻坚囚禁,随后遣使逼苻生自尽。
苻生临死前饮酒数斗,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被使者勒毙,时年二十三岁,在位共两年。谥号为厉,史称越厉王,作茧自缚就是说苻生。
苻坚即位,自立帝号。
苻坚,字永固、文玉,小名坚头。前秦文桓帝苻雄之子,当时有个叫徐统的人,很擅长看面相,有一天在路上看到年幼的苻坚长相非比寻常,后来,苻坚诛杀苻生继位,果然没有忘记徐统的恩情,擢升其少子徐攀为琅琊太守。
苻坚雅量瑰姿,博学多才。皇始年间,苻坚袭父爵为东海王。
苻坚感到自身实力不足,不敢轻易动手,而在暗中谋划。
苻坚在群臣的劝进下即位,苻坚自降帝号为天王,称明国天王,改元永兴,实行大赦。
苻坚即位时,前秦社会一派混乱。关中本来是各民族杂居的地区,民族仇杀此起彼伏。前秦在战乱中建国,法律制度都不健全。
苻生又实施残暴统治,已有水旱灾害发生,致使千里秦川豪强横行,百姓苦不堪言。
苻坚在做东海王时,就痛感时弊误国害民,因而即位后决心开创清明的政治局面,整顿吏治,惩处不法豪强,平息内乱,实行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
苻坚着手革除暴政,主张黎元应抚,夷狄应和;重用王猛、权翼、邓羌等汉族士人,抑制豪强,强化王权;鼓励农耕,教民以区种之法,兴修关中水利,以增加财政收入、缓和阶级矛盾及统治集团的内部矛盾;提倡儒学,兴办教育,以汉族政治传统和文化传统的继承者自命,积极推行圣君贤相的治国之道;对各族实行服而赦之的方针,凡归顺或投降的少数民族贵族基本采取优容政策。
苻坚深知明政无大小,以得人为本的道理,所以广招贤才,并首先从调整最高领导机构入手,果断地处斩了帮助苻生作恶的佞臣董荣、赵韶等二十余人,苻坚又恢复被苻生冤杀的雷弱儿、鱼遵、毛贵、王堕、梁楞、梁安、辛牢等忠良的名誉,并善待他们的后代子孙。
苻坚派王猛担任始平县令。
王猛下车伊始,便明法严刑,禁暴锄奸,雷厉风行。
有个树大根深的奸吏,作恶多端,王猛把他当众鞭死。奸吏的狐群狗党起哄上告,上司逮捕了王猛,押送到长安。
苻坚闻讯,亲自责问王猛:“为政之体,德化为先。你莅任不久就杀掉那么多人,多么残酷啊!”
王猛平静地回答说:“我听说过这样的道理:治安定之国可以用礼,理混乱之邦必须用法。陛下不以臣为无能,让臣担任难治之地的长官,臣一心一意要为明君铲除凶暴奸猾之徒。才杀掉一个奸贼,还有成千上万的家伙尚未伏法。如果陛下因我不能除尽残暴、肃清枉法者而要惩罚我,臣岂敢不甘受严惩以谢辜负陛下之罪?但就现在的情况而论,加给我"为政残酷"的罪名而要惩罚,臣实在不敢接受。”
苻坚听罢,且叹且赞,扫视着在场的一众文武大臣,声音洪亮地宣布:“王景略,此人真乃管仲、子产一类的人物呀!”
苻坚的语气中充满了对王猛的赞赏与钦佩,仿佛要将这份情感传递给在场的每一个人。话音未落,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议论纷纷的低语,大臣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惊讶也有好奇。
紧接着,苻坚大手一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赦免了王猛擅杀官吏之罪。
这一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层层波澜。大臣们有的暗自点头,觉得王猛确实有能力;有的则面露疑虑,担心此举会助长王猛的权势。
王猛治绩卓著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朝廷内外,他的名声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时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很快,他便被提拔为尚书左丞,成为了朝廷中的一颗新星。他身穿官服,头戴官帽,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的坚定。
在尚书省,王猛执法如山,不阿权贵,对待每一个案件都一丝不苟。他精明强干,处理政务游刃有余,使得尚书省的工作效率大大提高。
他的出现,如同一股清流,让原本沉闷的官场焕发了新的生机。
然而,朝廷内外并非一片祥和。有一批氐族显贵,仗着与皇室同族或“有功于本朝”等身份,身居要津,却恣意妄为,无法无天。他们欺压百姓,贪赃枉法,使得朝廷的声誉受到了极大的损害。
王猛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知道,如果不将这些害群之马清除出去,朝廷将永无宁日。
于是,王猛的矛头首先对准了这些氐族显贵。他暗中搜集证据,不动声色地布置着一张大网。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都会在书房中灯火通明地审阅案卷,寻找着那些显贵的罪证。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伪装,直达真相的核心。
终于有一天,王猛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亲自带领着一队精干的侍卫,突袭了几个显贵的府邸。
在搜查的过程中,他们发现了大量的金银财宝、贪污受贿的证据以及私藏的兵器。这些显贵们惊慌失措,试图反抗,但在王猛的铁腕之下,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消息传出后,朝廷内外一片哗然。那些曾经被显贵们欺压过的百姓们拍手称快,纷纷称赞王猛为民除害。而那些显贵的同党们则人心惶惶,生怕自己也成为王猛的下一个目标。
同时在王猛的建议之下,苻坚亦下令与民休息,在即位次年也就是甘露二年讨平于并州叛变的军阀张平后就下令偃甲息兵,苻坚又应当时秋旱而下令减省膳食和暂停奏乐,将金玉锦绣等贵重物品散发给军士,并命后宫省俭服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