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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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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201章 老四把她按在死对头的账房:嫂嫂,清点战利品

“嗤——!!!” 那一声裂帛的脆响,在死寂的百花宴上,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赵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甚至还维持着那个半蹲行礼的优雅姿势。 可她身后,那件被吹得天花乱坠的“云雾裙”,已经从尾椎骨一路炸到了大腿。 里面那件大红色的、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连同那一圈因为长期养尊处优而堆叠出来的白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啊——!!!” 迟来的尖叫声终于划破了凝固的空气。 赵夫人像是被烫了脚的猫,猛地跳了起来,双手拼命捂着屁股,满脸通红地往丫鬟身后躲。 可越躲,那劣质的布料就崩得越厉害。 “刺啦——” 又是一声。 这回连侧面的线脚都崩开了。 整件裙子像是一块破抹布,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这……这就是丹染坊的“高定”?”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什么“云雾裙”,我看是“开裆裤”吧?” “天哪,刚才我也差点买了这件!幸好我动作慢……这要是穿出去,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还是秦家的拉链靠谱啊……你看秦夫人,那衣服多紧身,怎么动都没事。” 所有的目光,瞬间从赵夫人的狼狈,转移到了依旧端坐在主位上的苏婉身上。 她今天没穿那件招摇的黑丝旗袍,而是换了一套秦家新出的墨绿色天鹅绒骑马装。 上身是修剪利落的收腰夹克,下身是紧致的马裤,脚蹬长筒靴。 最绝的是,这套衣服极其贴身,每一寸线条都像是长在她身上一样。 苏婉手里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她甚至不需要说话。 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那个极其自然的二郎腿动作,牵动着腰间和大腿上的布料。 没有“嗤”声。 只有金属拉链那极其细微、却代表着绝对安全的“叮”的一声轻响。 稳如泰山。 这一刻,高下立判。 …… 半个时辰后,南镇的大街上乱了套。 那些原本还因买到了“平替”而沾沾自喜的贵妇们,此刻就像是手里捧着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退钱!!” “宋娘子你个黑心肝的!你这是卖衣服还是卖脸?!我今天在宴会上丢尽了人!” 丹染坊的大门被愤怒的人群撞开了。 那些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夫人们,此刻一个个战斗力爆表,拿着手里崩了线的裙子,直接往宋娘子脸上甩。 “各位夫人……听我解释……这是误会……” 宋娘子发髻散乱,脸上被抓了好几道血痕,被逼到了柜台角落里,瑟瑟发抖。 她怎么也想不通。 明明是一样的图纸,明明是一样的裁剪,为什么秦家的衣服穿上是仙女,她家的衣服穿上就是笑话? “误会个屁!” 领头的赵夫人眼眶通红,她刚才在宴会上差点不想活了。 “你那衣服根本就没有弹性!连个那个什么……记忆钢圈都没有!硬邦邦的勒死人!” “把钱还给我们!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这破店给拆了!” “砸!把这骗人的黑店砸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货架被推倒,昂贵的丝绸被踩在脚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南镇时尚霸主丹染坊,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废墟。 …… 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街角,那喧闹的人群终于散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个坐在废墟里、目光呆滞的宋娘子。 “踏、踏、踏。” 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宋娘子面前。 宋娘子迟缓地抬起头。 逆光中,秦越穿着那身铁灰色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狐狸般的笑。 而他怀里,揽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输得一败涂地的女人——苏婉。 “宋掌柜。” 秦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属于胜利者的傲慢与冷酷: “看来……这偷来的东西,终究是烫手啊。” “秦……秦越……” 宋娘子嗓子嘶哑,眼里满是怨毒:“是你……是你陷害我!那张图纸是假的!” “真假很重要吗?” 秦越轻笑一声,蹲下身,用折扇挑起地上一块沾满脚印的“云雾裙”残片: “重要的是,你输了。”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那是丹染坊的地契抵押文书——早在宋娘子为了囤积布料而借高利贷的时候,这债权就已经转到了秦家手里。 “签了吧。” 秦越将文书扔在她面前: “这家店,还有你后面那座工坊,我都要了。” “当然,是按废品价收购。” …… 一刻钟后。 丹染坊的大门被重新关上,挂上了“秦氏产业”的牌子。 原本喧闹的大堂,此刻死一般寂静。 只有秦越和苏婉两个人。 “四哥……” 苏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那空气中残留的脂粉味和怨气,下意识地往秦越怀里缩了缩: “这里好乱。” “乱才好。” 秦越却像是有些兴奋。 他并没有带苏婉离开,而是抱着她,一路穿过大堂,直接进了宋娘子那个最为隐秘、也最为奢华的账房。 “砰。” 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倒是没被砸坏,红木的桌案,满墙的账本,还有那把象征着掌柜权力的太师椅,依旧完好无损。 “以前,我每次路过这儿,就在想……” 秦越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自己则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 他环视四周,眼底闪烁着一种征服后的狂热: “什么时候,能把这块牌匾摘了,把这儿变成咱们秦家的金库。” “现在,做到了。”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 “得……好好清点一下战利品。” “战利品?”苏婉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这里没钱啊,钱都被赔光了。” “谁说钱才是战利品?” 秦越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拉开了桌案下的抽屉。 里面没有银票。 只有一串沉甸甸的铜钥匙,那是丹染坊所有库房、工坊、甚至后宅的钥匙。 “哗啦——” 秦越将那串钥匙扔在桌上,金属撞击木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这是这家店的命脉。” 他又从怀里掏出那张刚刚签好的地契,拍在钥匙旁边。 “这是这家店的骨血。” 最后。 他的手,落在了苏婉那件骑马装的领口拉链上。 “婉儿婉儿……” 秦越的手指勾住那个金属链头,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粘稠,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滋——” 拉链下滑的声音。 在这死对头的地盘上,在这个刚刚易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背德与刺激。 “四哥!这里别人的店……” 苏婉慌了,按住他的手。 这种在竞争对手的废墟上亲热的感觉,太荒唐了。 “已经是咱们的了。” 秦越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婉儿闻闻。” 他凑到她颈边,吸了一口气: “这空气里……全是失败者的味道。” “这种时候……” “若是不做点什么庆祝一下……” “岂不是锦衣夜行?” 他的手掌顺着她紧致的马裤线条。 骑马装的面料厚实而挺括,将她的腿部线条修饰得极好,但也极难触碰。 但这难不倒秦越。 “这裤子……” 秦越的手指停在马裤侧面的隐形拉链上。 那是秦家为了方便骑马特意设计的,一拉到底的结构。 “设计得真好。” 一声极其利落的脆响。 整条马裤的外侧瞬间裂开。 “这里没别人。” “只有咱们,和这满屋子的战利品。” “就在这儿……” “在宋娘子平时算计咱们的这张桌子上……” 窗外夜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枯叶。 … 半个时辰后。 他怀里的人儿,裹着他的西装外套,脸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 秦越心情极好。 今天在那废墟里,他除了地契,还捡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面镜子。 一面宋娘子花重金从波斯商人手里买来的、在这个时代被视为珍宝的铜镜。 但那镜子太模糊了。 黄澄澄的,照人也就是个轮廓,连婉儿婉儿眼角的那颗泪痣都照不清楚。 “太糙了。” 秦越嫌弃地撇了撇嘴。 “二哥前几天不是在捣鼓什么……玻璃?说是能造出比水银还清的东西?”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苏婉,眼神里闪过一丝新的算计。 若是有了那种连毛孔都能照得清清楚楚的镜子…… 那些平日里觉得自己美若天仙的贵妇们,若是突然发现自己脸上全是斑点和细纹…… 那该是多大的恐慌? 而有了恐慌…… 不就是为了卖那个什么……“遮瑕膏”做准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