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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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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200章 老四笑得像只狐狸:嫂嫂,这可是个大坑……

翌日,日上三竿。 秦家工坊那扇厚重的铁门才被人从里面推开。 苏婉是被双胞胎一左一右“架”出来的。 她身上那件原本紧致的黑色旗袍倒是穿戴整齐,只是那双让全城女人疯魔的高跟鞋,此刻正拎在老六秦云的手里。 她的双脚并没有沾地,而是踩在老五秦风宽厚的脚背上。 “嫂嫂,慢点。” 秦风像是一头护崽的笨熊,两只手小心翼翼地虚扶着她的腰,每走一步都要停顿一下,: “要是实在走不动,老五扛你回去?” “闭嘴。” 苏婉脸颊通红,狠狠瞪了他一眼。 只是那眼神里含着的一汪春水,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而看得秦风喉咙发干,憨笑着挠了挠头。 “嫂嫂醒了?” 刚走到前院回廊,一道慵懒带笑的声音便拦住了去路。 秦越穿着那身铁灰色的改良西装,手里捏着一把折扇,正倚在红漆柱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双龙戏珠”。 “看来老五老六昨晚…那是相当卖力啊。” “四哥!”苏婉羞恼地想从秦风脚背上下来,却被秦越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了腰。 “行了,别逞强了。” 秦越冲双胞胎挥了挥手,像赶狗一样: “昨晚你们吃饱了,现在该干活去了。 矿山上那批新到的无烟煤,等着你们去洗呢。” 双胞胎虽然不舍,但在四哥那笑里藏刀的眼神下,还是乖乖把苏婉交了出去,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嫂嫂。” 等人走远了,秦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带苏婉回卧房,而是搂着她,拐进了一旁极其隐秘的账房密室。 “四哥带你看场好戏。” …… 密室里没有点灯,只有窗缝里透进来的一束天光,照在桌案上那张有些皱巴的图纸上。 那是苏婉半个月前画废的一张草图。 上面画的是一款名为“云雾裙”的设计,极尽繁复,层层叠叠,美得惊人,却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没有考虑面料的延展性。 “这是……” 苏婉一眼就认出了那张废稿,刚想伸手去拿,却被秦越按住了手背。 “别动。” 秦越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 “这可是四哥特意留给宋娘子的“大礼”。” “宋娘子?”苏婉一愣。 “昨晚嫂嫂在工坊里忙着……咳,忙着测试的时候。” “那个吃里扒外的看门狗,也是宋娘子那个远房侄子,偷偷摸进了咱们的废纸篓。” “把你亲手揉皱扔掉的这张图纸,当成宝贝一样偷走了。” 苏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那张图纸有问题啊!那个版型若是不用咱们特制的弹力线,一坐下就会……” “就会崩开。” 秦越接过了话茬,嘴角的笑意变得有些阴损,像极了一只算计得逞的老狐狸: “滋啦一声。” “屁股后面就会裂开一道大口子。” “就像……” 他突然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那个“裂开”的动作: “像熟透的石榴,炸开了。” “那她若是拿去卖……”苏婉倒吸一口凉气。 “那就有意思了。” 秦越放下剪刀,转身将苏婉抱到了高高的桌案上。 这姿势,让她的视线不得不与他平视,甚至因为桌子的高度,她被迫张开双腿,虚虚地夹着他的腰。 “嫂嫂想想。” 秦越的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这一方天地里,眼神灼灼: “那些买了“丹染坊”高仿裙子的贵妇们。” “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参加宴会。” “正当她们得意洋洋地想要坐下喝茶的时候……” “嗤——” 秦越模仿着那个声音,眼神里全是恶作剧般的快意: “众目睽睽之下。” “那裙子从屁股蛋那儿,直接崩到了大腿根。” “那种场面……” “啧啧。” 秦越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说着惋惜,但那表情分明是在期待: “怕是比嫂嫂昨日在台上的那一出,还要“精彩”百倍。” 苏婉听着他的描述,脑补了一下那个社死现场,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四哥,你太坏了。” “男人不坏,嫂嫂不爱。” 秦越顺势凑近,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而且,这可不叫坏。” “这叫……商业竞争。” “谁让她贪心呢?若是她肯老老实实做衣服,不来偷咱们的东西,这“大坑”,她也跳不进去。” 他说着,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苏婉那被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这丝袜……” “果然是个好东西。” “老五老六那两个蛮子,只知道撕。” “却不懂……” 秦越的手指勾住轻轻往外一扯。 “这种残缺的美。” “嫂嫂。” 他抬起头,眼神幽深如墨,喉结上下滚动: “宋娘子那个崩开的裙子,是丑闻。” “但嫂嫂这个被撕坏的丝袜……” “在四哥眼里……” “可是绝景。” “四哥……” 苏婉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烫得有些发慌, “别躲。” 秦越的一只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将她往自己怀里送了送。 “这张废稿,帮咱们除掉了最大的对手。” “嫂嫂是不是该给四哥一点……奖励?” “什么奖励?昨晚钱不是都给你了吗?”苏婉喘息着,想要推开他。 “钱是钱。” 秦越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咬了一口她敏感的耳垂: “生意谈成了,得有回扣。” “这回扣……” 话音未落,他猛地俯下身。 并没有去吻她的唇。 “唔——!” 苏婉猛地仰起头,十指瞬间抓紧了秦越的肩膀,将他那挺括的西装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四……四哥……别……” “这里破了。” 秦越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四哥是生意人。” “最见不得亏损。” “既然破了……” “那就得把它补上。” “用四哥的印记……补上。” …… 就在秦家密室里春光无限的时候。 丹染坊的后院,却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快!都给我动起来!” 宋娘子手里拿着那张偷来的图纸,眼睛里全是癫狂的红血丝。 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完全顾不上这张图纸是从废纸篓里捡来的,也完全没注意到上面那个未标注面料弹性的致命疏漏。 在她眼里,这就是秦家那个小妖精勾引全城男人的秘诀! “那种云纱,咱们仓库里有!” “虽然不如秦家的透,但咱们便宜啊!” “照着这个样子做!把那个什么“云雾裙”给我做出来!” “我要赶在秦家下一批货出来之前,把市场抢回来!” 几十个绣娘被她逼着连夜赶工。 缝纫机的声音响成一片。 “掌柜的……” 一个老裁缝拿着剪刀,有些犹豫地指着图纸上的臀围设计: “这个收腰和提臀的设计……是不是太紧了?” “咱们的布料没有弹性,若是做得这么贴身,客人若是动作大点……” “你懂什么?!” 宋娘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打断了老裁缝的话: “紧才好!紧才显身材!” “没看那个苏婉穿得跟蛇精似的吗?男人们就吃这一套!” “别给我废话!按图纸做!” “要是敢改一针一线,我扣光你们的工钱!” 老裁缝张了张嘴,看着已经陷入魔怔的宋娘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也是。 反正出了事,这锅也不是他背。 …… 三日后。 南镇一年一度的“百花宴”在县衙后花园举行。 这是全城贵妇们争奇斗艳的最高舞台。 秦家虽然收到了请帖,但苏婉以“身体不适”(其实是被秦越在密室里要了半宿的回扣,实在起不来床)为由,没有出席。 但这并不妨碍“秦氏高定”在宴会上大杀四方。 刘夫人穿着那件抢来的拉链风衣,像只骄傲的孔雀,享受着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然而,今天的焦点,似乎并不全是秦家。 “哎哟,赵夫人,您这身衣服……倒是别致啊。” 只见那位平日里最爱跟风的赵夫人,穿着一件极其繁复、层层叠叠的纱裙走了进来。 那裙子乍一看,跟苏婉之前穿过的云纱裙有七分相似。 收腰,提臀,大裙摆。 只不过面料稍微粗糙了些,颜色也没那么高级。 “这是丹染坊的新款,叫“云雾裙”。” 赵夫人得意洋洋地转了个圈,那紧绷的布料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为了显瘦,她拼命吸着肚子: “说是跟秦家那个是一个图纸出来的,但价格只要一半!” “宋娘子说了,这叫……平替!” 周围几个没抢到秦家衣服的夫人,顿时围了上去,一脸心动。 “真的一样啊?” “看着确实显身材……” “要不咱们也去买一件?” 赵夫人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快感,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哎呀,站得有点累了。” 她娇嗔一声,扶着丫鬟的手,准备在那张红木太师椅上坐下,展示一下这裙子坐下时的铺展效果。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赵夫人提着裙摆,优雅地弯腰,下蹲。 就在她的屁股刚刚接触到椅面的那一瞬间。 那原本就紧绷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弹性的布料,终于承受不住这致命的张力。 “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刺耳的裂帛声。 在安静的花园里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赵夫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只见她身后,那原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裙缝,从尾椎骨一直裂到了大腿根。 里面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还是旧款),连同那白花花的肉,就像是那个被秦越剪开的石榴一样…… 毫无保留地,崩了出来。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百花宴的长空。 这一声“嗤”,不仅崩开了赵夫人的裙子。 也彻底崩碎了丹染坊最后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