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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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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76章 口红溢出!老七把她按在镜前,碾碎胭脂

喧嚣的庆功宴被隔绝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外。 云顶公寓的顶层卧室里,并没有苏婉想象中的清净。 “咔哒。” 苏婉刚踢掉那只折磨了她一晚上的黑色高跟鞋,还没来得及揉揉酸胀的脚踝,就被一只修长、带着淡淡墨香的手给握住了。 “婉儿,说好了的。” 秦越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那张铺着雪白狐皮的贵妃榻上。 他脱去了外面的锦袍,只穿了一件丝绸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他那双狐狸眼微微上挑,手里把玩着苏婉那只刚脱下来的、还带着余温的高跟鞋,像是在把玩一只极品的玉杯: “这庆功宴的第一道菜……” “老四可是等很久了。” 苏婉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庆功宴?这分明是鸿门宴! “老四……我累了,想卸妆……”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脚,却被秦越握得更紧。 “卸妆?” 秦越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 特别是那张嘴。 为了配合今晚的“女王”主题,她涂了秦家最新研发的“复古红”唇脂。 那颜色浓郁、热烈,像是一团燃烧的火,又像是刚刚吸食过精血的妖。 “别急着卸。” 秦越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阴郁、沙哑,仿佛带着地下室潮湿气息的声音,突然从梳妆台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这妆……是我画的图纸。” “这口红……是我调的色。” 角落里,老七秦安缓缓走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的大褂,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显得禁欲而严谨。 手上戴着那双标志性的白色橡胶手套,手里还提着那个巨大的、像手术箱一样的化妆箱。 “婉儿还没让我验收呢。” 秦安走到苏婉面前,无视了坐在旁边的秦越,那双死寂的眸子里,此刻正燃烧着一种病态的狂热: “怎么能卸?” “老七?”秦越眉头一皱,手里握着苏婉的脚没松开,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你来干什么?今晚是我的主场。” “你的主场在腿上。” 秦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视线重新聚焦在苏婉的嘴唇上: “但婉儿的嘴……” “是我的实验田。” 他说着,将那个巨大的化妆箱“砰”的一声放在梳妆台上。 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十支色泽各异的口红,还有各种型号的唇刷、棉签,甚至还有……医用放大镜? “婉儿,过来。” 秦安拍了拍面前的椅子,语气不容置疑。 苏婉看着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一个抓着她的脚,一个盯着她的嘴。 她就像是一块被两只恶狼同时盯上的肉,往哪边躲都是错。 “那个……要不你们先商量好?”苏婉弱弱地建议。 “不用商量。” 秦越突然笑了。 他松开了苏婉的脚,却并没有放过她。 而是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直接放在了那个宽大的梳妆台上。 “既然老七要验货……” 秦越站在苏婉身后,双手撑在台面边缘,将她圈在自己和镜子之间: “那正好。” “老四也想看看……” “这能让全城女人发疯的“烈焰红唇”,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此时的苏婉,被迫坐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 背后是秦越滚烫的胸膛,身前是逼近的秦安。 镜子里,映出这荒唐又暧昧的一幕。 “张嘴。” 秦安带上手套,拿起一支全新的口红管。 那是比苏婉嘴上颜色更深、更艳的“正宫红”。 “刚才在台上,灯光太强,吃色严重。” 秦安一边说着专业的术语,一边极其强势地捏住了苏婉的下巴: “这个颜色……饱和度更高。” “我要试试覆盖力。” “唔……” 苏婉被迫仰起头。 那冰冷的膏体抵在她的唇珠上。 并没有温柔的涂抹。 而是一种带着研究性质的、缓慢而用力的碾压。 秦安的眼神专注得可怕。 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解剖手术,手里的口红就是他的手术刀。 “这里……唇线不够饱满。” 他用口红的尖端,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峰。 “这里……还要再厚一点。” 他在她的下唇中央反复涂抹,直到那里的颜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老七,你涂太多了。” 身后的秦越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妖艳的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暗哑。 “不多。” 秦安手下的动作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 “婉儿的嘴唇很软。” “很吃妆。” “你看……” 他用带着手套的大拇指,狠狠地按在苏婉的唇瓣上,用力一压,一揉。 “唔!” 苏婉吃痛,嘴唇微张。 那鲜红的口红瞬间溢出了唇线,晕染在她的嘴角,甚至沾染在秦安白色的手套上。 那一抹红与白的极致对比。 那凌乱、破碎,仿佛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妆效。 瞬间引爆了空气中的火药桶。 “不干净了。” 秦安看着手套上的红痕,眉头死死皱起。 那是洁癖发作的前兆。 但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地扔掉手套。 相反。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眼底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婉儿把我的手套弄不干净了……” 他喃喃自语,看着苏婉那张被他亲手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溢出来了……” “好乱……” “得擦干净。” 他扔掉口红。 并没有拿卸妆棉。 而是摘掉了那只沾了口红的手套。 露出了那只苍白、修长、常年浸泡在药水里的手。 “老七,你想干什么?”秦越察觉到了危险,手臂收紧,勒住了苏婉的腰。 “消毒。” 秦安吐出两个字。 他伸出赤裸的拇指,按在苏婉那溢出嘴角的口红印上。 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手术刀留下的薄茧。 他在那娇嫩的皮肤上用力摩擦。 一下。 两一下。 将那原本就晕染开的红色,擦得更乱,更红,像是一朵在雪地里被踩碎的玫瑰。 “擦不掉……” 秦安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躁的哭腔: “为什么擦不掉?” “婉儿……这颜色是不是渗进肉里了?” “我要……尝尝。” 话音未落。 他猛地俯下身。 在那张被他弄得乱七八糟的红唇上,狠狠地……舔了一口。 “啊……” 苏婉浑身一颤,如遭雷击。 那不是吻。 那是舔舐。 带着一种野兽品尝猎物鲜血的原始与贪婪。 秦安的舌尖卷走了一点嘴角的胭脂,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甜的……”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嘴角还沾着一抹属于她的红: “加了蜂蜡,还有玫瑰露……” “但是……” 他突然又凑近了,鼻尖抵着苏婉的鼻尖,眼神变得极其危险: “还不够甜。” “这里面……还有婉儿的味道。” “被这化学颜料盖住了。” “我要把这层皮……咬破。” “看看里面是不是更甜。” 疯子! 苏婉惊恐地往后缩,却撞进了秦越的怀里。 “老四……救我……” “救?” 秦越看着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救,反而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扣住苏婉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逃离秦安的视线。 “婉儿。” 秦越凑到她耳边,看着镜子里那个嘴角带红、眼神疯狂的弟弟,还有那个被欺负得眼尾泛红的女人: “老七这是在帮你做“产品质检”呢。” “这口红既然说是“食品级”的……” “那自然得让人尝尝,到底安不安全。”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不老实地顺着苏婉旗袍的高叉伸了进去,在那光滑的大腿内侧轻轻掐了一把: “既然上面在质检……” “那下面……” “是不是也该让老四……验验货?” “刚才在台上……” “这双腿可是走了那么久的路。” “会不会肿了?” “会不会……酸?” 上下夹击。 苏婉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上面的秦安,正像个偏执狂一样,,试图把那颜色“吃”干净, 下面的秦越,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正顺着她的腿部线条,寸寸上移,美其名曰“按摩消肿”,实则是在点火。 “唔……别……” 就在这时。 “咚咚咚。” 一阵极其煞风景的敲门声响起。 “嫂子!睡了没?” 是老三秦猛那个大嗓门。 “大哥让俺送夜宵来了!说是嫂子今晚没吃饭,特意烤的小羊排!还热乎着呢!” 这一声吼,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黏稠得化不开的旖旎气氛。 秦安停下了动作,眼神阴鸷地盯着门口,嘴角还沾着苏婉的口红,看起来像个吸血鬼。 秦越的手也顿住了,不爽地啧了一声: “这老三……真是个只会吃的饭桶。” “那个……三哥来了!” 苏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推开秦安,手忙脚乱地从梳妆台上跳下来。 “我……我去开门!” 她顾不得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花掉的妆容,逃命似的冲向门口。 只要能离开这两个变态…… 哪怕是去啃羊排也行! 然而。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 苏婉绝望了。 门外站着的,不仅仅是端着羊排的秦猛。 还有端着醒酒汤的秦墨。 拿着账本的方县令(被秦烈抓来的壮丁)。 以及…… 那个站在最后面,手里提着一把新式剪刀,眼神幽深地盯着她裙摆的秦烈。 “娇娇。” 秦烈看着苏婉那副衣衫不整、嘴唇红肿、嘴角还带着暧昧红痕的模样。 又看了一眼房间里那个一脸欲求不满的秦越,和那个嘴角带红、明显刚刚“偷吃”过的秦安。 “呵。” 秦烈冷笑一声,将手里的剪刀“咔嚓”空剪了一下。 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在场的所有男人(除了秦家兄弟)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看来……” “这庆功宴……” “大家都挺急啊。” 他大步走进房间,将剪刀重重地拍在梳妆台上,震得那些口红东倒西歪。 “既然都来了。” “那就别走了。” 秦烈转过身,反手关上了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咔哒。” 落锁。 “方大人。”秦烈指了指角落里的一张小板凳,“你在那儿坐着,念账本。” “念大声点。” “这秦家赚的每一分钱……” 他一把拉过想要逃跑的苏婉,将她按在自己腿上: “都要给娇娇听个响。” “至于我们……” 秦烈的目光扫过在场的兄弟们,最后落在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女人身上。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擦去了她嘴角那残留的、属于秦安的口红印。 然后,从秦安的箱子里,随手抓起一支新的口红。 “老七刚才没涂好。” 秦烈拧开口红,眼神狂野而霸道: “大哥这手稳。” “大哥给你涂。” “不过……” 他看了一眼苏婉那被旗袍包裹的玲珑曲线,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口红: “这脸上的地儿太小了,不够兄弟们分的。” “娇娇身上……” “应该还有别的地方……” “也能试色吧?” “比如……” 他的手指,顺着那旗袍的领口,缓缓下滑,停留在她心口的位置: “这里?” 苏婉看着这一屋子的恶狼,听着方县令在角落里颤抖着声音念诵着:“今日进账……三万八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