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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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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75章 裙摆太紧!试衣间里二哥勒住细腰这尺寸不对

狼牙特区的清晨,是被一阵从未有过的脂粉香气唤醒的。 经过一夜的休整,那条连通外界的“黑玉带”上,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 不仅仅是来进货的商贾,更多的是听闻了“秦家能让人返老还童”传闻,不远千里赶来的府城贵妇们。 而在云顶公寓的顶层,一场关于“美”的战争,正在无声地打响。 “吸气。” 秦墨的声音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却又透着一股子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压。 偌大的落地镜前。 苏婉双手抓着更衣室的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身上穿着一件尚未完工的、由秦墨亲自设计的“样衣”。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墨绿色丝绒旗袍。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宽袍大袖,这件衣服剪裁得极尽刁钻。 每一寸布料都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修长的颈项,到盈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挺翘的臀峰,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二、二哥……太紧了……” 苏婉憋着一口气,小脸涨得通红,感觉肋骨都要被这衣服给勒断了。 “紧?” 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 他手里拿着一根黄色的皮质软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绕到苏婉身后。 “不是衣服紧。” 他伸出冰凉的手指,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绒,按在了苏婉的后腰上。 那里,昨晚被秦烈留下的指痕还未完全消退,隐隐透着一股暧昧的青紫。 “是婉儿……肿了。” 秦墨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苏婉羞耻的底线。 “昨晚在车上……大哥下手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软尺环过苏婉的腰。 “嘶——” 冰冷的皮尺边缘勒进温热的肉里,激起苏婉一阵战栗。 “忍着。” 秦墨猛地收紧软尺。 “唔!” 苏婉被迫挺起胸膛,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围……二尺一。”秦墨看着软尺上的刻度,眉头微皱,“比上次量的时候,粗了半寸。” “那是……那是肿的!”苏婉羞愤欲死。 “我知道。” 秦墨淡淡地应道。 他突然松开软尺的一头,任由它垂落在地。 然后,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旗袍那开到大腿根部的高叉,探了进去。 “二哥!你干什么?!”苏婉惊呼一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旗袍紧窄的下摆限制住了动作。 “别动。” 秦墨的手掌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肌肤。 那里同样有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我在检查……这布料的张力。”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指腹却在那红痕上缓缓摩挲,掌心的热度透过肌肤,一点点熨帖着那处的酸痛: “这丝绒虽然有弹性,但也有极限。” “婉儿这里如果不消肿……”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压着那处紧绷的肌肉: “待会儿上了T台,这叉口……会崩开的。” “崩开?” 苏婉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几百双贵妇的眼睛里,她的裙子突然“刺啦”一声…… “不……不行!”她吓得脸色发白。 “所以……” 秦墨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二哥得帮婉儿……把这多出来的尺寸,给按回去。” “这是为了生意。” “婉儿也不想……秦家的第一场秀,变成婉儿的走光秀吧?” 这理由太过冠冕堂皇,让苏婉根本无法反驳。 于是。 在这封闭的试衣间里。 在这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苏婉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个衣冠楚楚、一脸禁欲的男人,正半跪在她身后。 他的手在那墨绿色的裙摆下起伏。 每一次按压,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却又恰到好处地缓解着肌肉的酸胀。 “嗯……轻点……” 苏婉咬着下唇,眼角逼出了泪花。 那种酸爽混合着羞耻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秦墨的怀里。 “婉儿这腿……” 秦墨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两条在墨绿色衬托下白得发光的长腿,喉结剧烈滚动: “真该给它上个保险。” “今晚……” “这双腿走出去,怕是要踩碎整个府城男人的心。” …… 半个时辰后。 狼牙特区的一号广场,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秀场。 红毯铺地,鲜花簇拥。 那条象征着工业与财富的“黑玉带”尽头,搭起了一座呈“T”字形的高台。 台下,坐满了来自各地的官太太和富商千金。 方县令特意换了一身新官袍,坐在第一排,正唾沫横飞地跟旁边的知府夫人吹嘘: “夫人您就瞧好吧!这秦家的“时装发布会”,那是天上有地上无!看了保管您觉得家里的衣服都是抹布!” “哼,好大的口气。” 旁边一位穿着绫罗绸缎、满头珠翠的胖妇人不屑地撇撇嘴: “我倒要看看,这穷乡僻壤能弄出什么花儿来?还能比得过京城的“霓裳羽衣”?” 话音未落。 “咚——!” 一声沉闷而充满节奏感的鼓点,通过秦家特制的扩音器,瞬间震慑全场。 灯光骤灭。 只有一道追光灯,打在了T台的尽头。 音乐起。 不是那种咿咿呀呀的小调,而是充满了异域风情、节奏感极强的鼓点。 “出来了!” 随着一阵惊呼。 苏婉作为压轴模特,缓缓走了出来。 那一瞬间。 就连那个刚才还在挑刺的胖妇人,手里的瓜子都掉了一地。 太美了。 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却又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美。 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如同深海的波涛。 紧致的剪裁勾勒出她S型的完美曲线,高耸的胸脯,极细的腰肢,丰满的臀部。 最要命的是那高开叉的裙摆。 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那雪白修长的大腿若隐若现,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勾着所有人的魂。 而在她脚下。 踩着一双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高跟鞋。 黑色的漆皮,尖头,细跟。 那三寸高的细跟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这……这是什么鞋?” “天啊!她怎么能走得这么稳?而且……显得腿好长!屁股好翘!” 台下的女人们疯了。 她们眼里的嫉妒瞬间化作了狂热的购买欲。 然而没人知道。 此时此刻,在台上光芒万丈的苏婉,后背其实全是冷汗。 这高跟鞋……太难走了! 而且这旗袍……太紧了! 刚才被秦墨“消肿”过的地方,此时正火辣辣地发烫,哪怕是最轻微的布料摩擦,都让她敏感得想要颤抖。 “稳住……” 苏婉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那个高冷的表情。 她记得秦越教她的: “婉儿,眼神要冷,下巴要抬高。” “把台下的人都当成大白菜。” “你是女王,她们是臣民。” 她走到T台的最前端。 定点。 转身。 就在她准备往回走的时候。 意外发生了。 不知道是谁扔在台上的一朵花,正好卡在了她那细细的鞋跟下。 “咔哒。” 脚下一滑。 苏婉身子一歪,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完了! 苏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这要是摔下去,不仅脸丢尽了,秦家的招牌也要砸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那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幕布后面,突然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极快,极稳。 并不是直接扶住她。 而是借着幕布的遮挡,一把托住了她的……臀。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硬生生地将她即将倾倒的身体给顶了回去。 “稳住。” 一道低沉、带着戏谑的声音,顺着那只手,仿佛直接传进了她的骨头里。 是老四,秦越。 他一直躲在幕布后面盯着。 苏婉借着这股力道,奇迹般地稳住了身形。 她顺势做了一个极其妩媚的回眸动作,将刚才的失误化作了一个风情万种的pOSe。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神了!这身法……绝了!” “这是什么舞步?太勾人了!” 苏婉惊魂未定地走回幕布后。 刚一进去。 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拦腰抱起,直接按在了后台堆满衣物的箱子上。 “四、四哥……” 苏婉喘着粗气,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婉儿刚才……吓死我了。” 秦越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 却并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刚才为了救急,他的手托住了那个位置。 那手感…… 简直要命。 “四哥……你的手……”苏婉脸红得滴血,想要推开他。 “别动。” 秦越眼神幽暗,盯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刚才那是……生意需要。” “我那是在挽救咱们秦家的“千金招牌”。” “婉儿不仅不谢我……” “还想赶我走?” 他往前凑了一步, “这鞋……穿着累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上。 脚背弓起一个性感的弧度,脚踝纤细脆弱。 “累……脚疼……”苏婉委屈地点头。 “那我帮婉儿脱了。” 秦越蹲下身。 在这个杂乱、昏暗、充满了衣物香气的后台角落里。 他握住了苏婉的脚踝。 并没有直接脱鞋。 而是伸出手指,顺着那黑色的鞋跟,一点点往上抚摸。 从鞋跟,到脚后跟,再到那紧绷的小腿线条。 “婉儿知道吗?” 秦越抬起头,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刚才在台上……” “看着那些男人盯着婉儿的腿看……” “我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都挖出来。” “这双腿……” 他猛地用力,将苏婉的小腿拉向自己,在那光洁的膝盖上落下虔诚而疯狂的一吻: “只能在我面前穿这双鞋。” “四哥!这是后台!大哥还在外面……” “大哥?” 秦越轻笑一声,手指勾住了那高跟鞋的边缘,轻轻一挑。 “啪嗒。” 一只高跟鞋掉落在地。 露出了里面穿着肉色丝袜的足尖。 “大哥正在前面忙着收钱呢。” “那些贵妇们已经疯了,订单排到了明年。” “婉儿……” 他握着那只脱了鞋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口,隔着绛紫色的锦袍,让她感受自己那狂乱的心跳: “你立大功了。” “今晚……” “这庆功宴……” “四哥想在婉儿的房间里吃。” 苏婉被他这变态的要求惊得目瞪口呆,刚想骂人。 突然。 前台传来了方县令激动的破音喊声: “秦家新品!限量发售!“遮瑕粉底”和“烈焰红唇”!” “只要买了这套化妆品,你就是下一个秦夫人!” “买!我买!给我来十套!” 人群瞬间沸腾。 而在后台的另一侧。 那个一直阴郁沉默的老七秦安。 此刻正抱着一个巨大的化妆箱,透过幕布的缝隙,死死地盯着被秦越按在箱子上的苏婉。 他的眼神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病态的兴奋。 他拿出一支刚刚研发成功的、色泽红艳如血的口红。 拔开盖子。 在自己的手背上狠狠画了一道。 那红色,触目惊心。 “婉儿……” 他喃喃自语,伸出舌,舔手背上的口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