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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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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08章 锁骨上的墨痕!老五扯开衣领,眼尾猩红:嫂嫂偏心,

老六秦云那个疯子,当众用“天价”卷纸给苏婉擦了嘴,又狠狠踩进泥里。 这一脚,踩碎了蛮族的尊严,也踩出了他们对秦家绝对的敬畏。 接下来的几天,狼牙村的工地上,气氛卷到了极致。 不用监工。 不用鞭子。 这群蛮族汉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为了能多领一颗糖,为了能得到神女的一个眼神,恨不得把命都填进路基里。 …… 黄昏,残阳如血。 一段崭新的、铺着碎石和煤渣的硬化路面,在荒原上延伸出十里。 这是奇迹。 “停工——!!” 随着一声铜锣响。 苏婉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站在高台上。 虽然这几天被几个兄弟轮番“严密看管”(尤其是二哥和四哥,恨不得把她装进无菌箱里),但作为“精神领袖”,这种收买人心的时刻,她必须在场。 “呼赫。” 苏婉轻唤了一声。 人群最前面,那个编号001的大汉,浑身一颤,像是被点了名的小学生,同手同脚地走了出来。 “在……俺在!” 呼赫满脸黑灰,手上全是血泡,但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这一周,你干得最卖力。” 苏婉拿出一块崭新的、沉甸甸的银牌(系统定制的优秀员工奖章),亲手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银牌贴着他粗糙的皮肤,冰凉,却让他心头滚烫。 “按照秦家的规矩,有功必赏。” 苏婉声音温柔: “除了这块银牌,你还有一个愿望。说吧,想要什么?是更多的肉?还是……” “俺不要肉!” 呼赫突然吼了一声,吓了苏婉一跳。 只见这个一米九的彪形大汉,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把冻土都砸了个坑。 “主母!” 呼赫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 “俺是个没名没姓的野种。以前部落里的人叫俺“呼赫”,那是“野猪”的意思。” “现在俺穿了秦家的衣裳,吃了秦家的饭,俺觉得自己……像个人了。” 他狠狠磕了个头,额头渗出血迹: “求主母……赐俺一个汉名!” “俺不想当野猪了!俺想当秦家的看门狗!哪怕是死,俺也要墓碑上刻着主母赐的名字!” 所有蛮族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狂热又羡慕地盯着呼赫。 在这个时代,赐名,意味着接纳。 意味着从“牲口”变成了“家臣”。 苏婉愣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男人,心中一动。 “既然你想留在秦家……” 她沉吟片刻,朱唇轻启: “那就叫……阿忠吧。” “尽忠职守,不负初心。” 轰——! 阿忠(原呼赫)浑身剧烈颤抖。 “阿忠……阿忠……”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突然嚎啕大哭: “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谢主母赐名!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呼赫,只有秦阿忠!谁敢伤主母一根汗毛,我阿忠第一个咬断他的喉咙!” 那一刻。 几百个蛮族齐刷刷跪地,高呼“阿忠”的名字。 那场面,热血沸腾,感人至深。 然而。 在阴影里。 有几双眼睛,却冷得像是淬了冰。 …… 内院书房,夜色深沉。 苏婉处理完一天的账目,觉得脖子有些酸。 她刚放下毛笔,准备起身去倒杯水。 “砰!” 一声巨响。 书房那扇厚重的花梨木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又重重地关上。 门栓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婉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 “谁……” 一回头,她就撞进了一双猩红的、充满了野性和嫉妒的眸子里。 是老五,秦风。 他刚从巡逻队下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衣服上沾着风雪的寒气,还有一股子浓烈的硝烟味。 但他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苏婉,那眼神,像是一头被抢了肉的狼崽子。 委屈,愤怒。 又带着想把她一口吞掉的凶狠。 “小五?你怎么了?” 苏婉察觉到气氛不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宽大的书桌边缘。 “嫂嫂。” 秦风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 他一步步逼近,黑色的军靴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尖上。 “你给他赐名了。” 不是疑问句。 是陈述句。 带着一股子酸冲天的陈醋味。 “啊?”苏婉眨了眨眼,试图讲道理,“你说阿忠?他是工头,干活卖力,这也是为了……” “凭什么?!” 秦风突然低吼一声,猛地冲过来。 苏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一把抱起,直接放到了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唔!” 苏婉惊呼一声。 桌上的宣纸、砚台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秦风根本不在乎。 他双手撑在苏婉身侧,将她死死困在自己和书桌之间。 他俯下身,那张年轻俊朗、却透着狼性的脸,逼近苏婉的鼻尖。 “那只是一条野狗!” 秦风咬着牙,胸膛剧烈起伏,热气喷洒在苏婉脸上: “他才来几天?吃了几顿饱饭?他就配让嫂嫂赐名?” “还叫“阿忠”?” 秦风冷笑一声,眼尾气得通红: “忠诚?他懂个屁的忠诚!” “那是我想叫的名字!我想做嫂嫂最忠诚的狗!凭什么被他抢了?!” 苏婉:“……” 这也要抢? 秦家的男人,胜负欲是不是都用错地方了? “小五,别闹……”苏婉伸手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那就是个代号……” “不是代号!” 秦风一把抓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带着薄茧,因为激动而微微出汗。 “那是烙印。” “嫂嫂给了他名字,就像是在他身上盖了章。” 秦风的视线,落在了苏婉另一只手里还捏着的那支紫毫毛笔上。 笔尖饱蘸浓墨,甚至还有一滴墨汁,欲滴未滴。 他眼神突然一暗。 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我也要。” 秦风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喑哑。 “要什么?”苏婉心跳漏了一拍。 “我要嫂嫂给我盖章。” 秦风突然松开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作战服的领口。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 他竟然直接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那黑色的布料被暴力扯开,露出了大片蜜色紧实的胸膛,还有那两道深深凹陷、性感得要命的锁骨。 因为情绪激动,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肌肉线条紧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写。” 秦风抓着苏婉拿笔的那只手,强行按向自己的胸口。 “嫂嫂,在这儿写。” “写什么?”苏婉的手在抖。 那笔尖距离他的皮肤只有一毫厘。 墨汁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熏得她头晕目眩。 “写我的名字。” 秦风眼神灼灼,像是有两团火在烧: “不……写“苏苏的私有物”。”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见,我是属于谁的。” 苏婉脸红得快要滴血:“这……这像什么话!会被人笑话的……” “谁敢笑?” 秦风冷哼一声,身体前倾,更加逼近她。 他的锁骨几乎顶到了笔尖。 那一滴饱满的墨汁,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滴答。 墨汁滴落。 正正好好,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黑色的墨,蜜色的肤。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色气得让人不敢直视。 墨汁顺着他的锁骨线条,缓缓向下滑落,流过胸肌,没入那深邃的衣领深处。 “嘶……” 秦风倒吸一口凉气。 墨汁是凉的。 但他的血是沸腾的。 这种凉意,不但没有浇灭他的火,反而像是一剂猛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腹。 “嫂嫂……” 秦风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愤怒的咆哮,而是变成了一种黏腻的、带着喘息的哀求。 “弄脏了……” 他抓着苏婉的手,却没有让她擦掉,而是带着她的手,控制着那支笔,在那道墨痕上游走。 笔尖柔软。 刷毛扫过敏感的皮肤。 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别……别这样……”苏婉手软得根本握不住笔。 “写啊!” 秦风眼尾猩红,像是在忍耐着极大的痛苦和快感。 他干脆扔掉了笔。 咣当。 毛笔滚落在地。 “笔太软了,写不上。” 秦风盯着苏婉,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 “嫂嫂……用这个写。” 他抓起苏婉那根纤细白嫩的食指。 直接按进了自己锁骨窝那摊墨汁里。 用力一搅。 墨汁染黑了她的指尖。 也染黑了他那一片肌肤。 “用手指写……刻进肉里才好。” 秦风闭上眼,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又性感的弧度,喉结凸起,上下滑动: “嫂嫂,用力点。” “把我划破也没关系。” “我要留疤。” “我要这辈子……都带着嫂嫂给的记号。” 苏婉被他逼得退无可退。 她的手指被迫在他的皮肤上划动,指腹下是他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肌肉。 那触感,太真实,太烫手。 她想缩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 “写“风”。” 秦风低头,在她耳边诱哄: “写“阿风是苏苏的狗”。” “嫂嫂,我是不是比那个阿忠听话?” “我是不是比他壮?” “我是不是……更能让嫂嫂高兴?” 这哪里是求名字? 这分明是在求欢! 这分明是在赤裸裸地争宠! 苏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只平日里直球的小狼狗,疯起来简直比秦烈还要命! “小五!你放开我!” 苏婉终于忍不住,用另一只干净的手推了一把他的脸。 “我不放!” 秦风耍起了无赖。 他不仅不放,反而整个人挤进了苏婉的双腿之间(虽然隔着裙摆)。 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地吻上了苏婉的唇。 带着墨香味。 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唔……” 苏婉的抗议全被吞进了肚子里。 他的吻毫无章法,纯粹是野兽般的啃咬和掠夺。 他在宣泄不满。 他在索取补偿。 直到苏婉嘴唇发麻,快要缺氧,他才松开。 但他并没有退开。 而是把脸埋在苏婉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一样,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 “嫂嫂……” “我也要名字……” “我也要牌子……” “我也要挂在脖子上……” 苏婉被他蹭得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好气又好笑。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高一米八几、杀人不眨眼的煞神,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在跟一个奴隶争风吃醋。 “行行行。” 苏婉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那一头有些扎手的短发: “给你,都给你。” “明儿个我就让人给你打个金牌子,纯金的,上面刻上你的名字,行了吧?” 秦风猛地抬起头,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真的?” “真的。” “要刻“苏苏的阿风”!” “……刻刻刻。” “还要镶钻!要比那个阿忠的大十倍!” “好好好。” 秦风终于满意了。 他看着苏婉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一片狼藉的墨迹。 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嫂嫂真好。” “那现在……” 他抓着苏婉那根染墨的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作为回报,我帮嫂嫂把手指洗干净吧。” “怎么洗?” 秦风眼神一暗,张口,含住了那根手指。 舌尖卷过指。 带着倒刺的舌苔刮过指腹。 苏婉浑身一颤,差点从桌子上滑下去。 “唔……甜的。” 秦风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吃的不是墨汁,而是什么绝世美味: “嫂嫂的手指,是甜的。” …… 与此同时。 门外。 一道修长的身影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是老三,秦猛。 他手里端着给苏婉送的夜宵(一大碗鸡汤面)。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听着老五那不要脸的撒娇和索吻。 秦猛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壮的手臂,又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子。 “俺也要……”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眼神里闪过一丝憨厚却执着的精光: “俺比老五劲儿大,俺也能给嫂子当狗。” “明儿个……俺也去要个牌子。” “要个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