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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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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第107章 老六当众撕纸,指腹碾:嫂嫂,这纸没你软

二哥秦墨在花房里的那个“玻璃之吻”,像是一把火,烧得苏婉整个下午都脸红心跳。 她好不容易借口“去视察后勤”,才从那个斯文败类的掌控下逃出来。 然而刚走到安置蛮族的临时生活区,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这个现代人的洁癖魂当场爆炸。 只见新建的旱厕外,一群穿着崭新工装、挂着编号牌的蛮族汉子,正排着队准备上厕所。 这本来挺文明的。 坏就坏在,他们手里拿的东西。 有的拿着粗糙的树枝,有的拿着尖锐的石块,甚至还有个狠人(编号045),手里攥着一把干枯的……荆棘? “你们……在干什么?” 苏婉声音都在抖,那双漂亮的杏眼瞪得溜圆。 呼赫一脸憨厚地跑过来,手里还攥着一块精心挑选的、边缘比较光滑的瓦片: “回主母!俺们准备……那个啥。”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一笑: “俺们草原上都这样,这瓦片还是俺特意磨过的,不咋剌屁股!” 苏婉:“……” 救命。 虽然知道古人(尤其是蛮族)条件艰苦,但这也太……硬核了。 “扔了。” 苏婉深吸一口气,那是对菊花的同情,也是对秦家卫生标准的底线坚持: “全都扔了!” “以后在秦家,谁再敢用石头瓦片……就别想吃饭!” …… 几分钟后。 几个家丁抬来了几大箱东西。 箱盖打开。 轰——! 那是一片令人眩晕的白。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像雪砖一样的圆筒。 这是苏婉从系统商城兑换的——特级四层压花卷纸。 在这个连草纸都粗糙得像砂纸的年代,这种柔软如云、洁白如雪、还带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东西,简直就是外星科技。 “这是……啥?” 呼赫颤巍巍地接过一卷。 入手极轻。 手感极软。 他试探着撕下一节,对着阳光照了照。 那上面甚至还有精美的压花图案! “这……这是写圣旨用的纸吧?” 呼赫的声音变了调,膝盖一软,差点又要跪: “主母!这么金贵的东西……发给俺们干啥?” 苏婉无奈地扶额:“给你们……擦屁股用的。” 几百个蛮族汉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擦屁股? 用这个? 用这个比云彩还白、比丝绸还软、比哈达还神圣的东西……去擦那污秽之地? “不!!!!”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个小年轻(正是昨天那个狂热粉阿狼)猛地把卷纸抱在怀里,眼泪狂飙: “这是亵渎!这是犯罪!” “这纸这么白,这么香……怎么能沾屎?!” “我要把它供起来!我要把它带回草原,当成传家宝!” 说着,他竟然真的扯下一长条,像献哈达一样,恭恭敬敬地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 其他人有样学样。 一时间,厕所门口画风突变。 一群彪形大汉,脖子上缠着白色的卫生纸,正对着苏婉顶礼膜拜,仿佛她是下凡来普渡众生的白衣观音。 苏婉:“……” 心累。 真的带不动。 就在她准备费力解释“这真的是一次性用品”的时候。 “哈——!” 一声充满嘲讽和恶劣意味的笑声,突然从头顶传来。 紧接着。 一道黑影从旁边的房顶上一跃而下。 那是老六,秦云。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袖口却极其风骚地束着暗红色的护腕。高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奶油华夫饼(苏婉做的下午茶)。 “嫂嫂,你跟这群土包子废什么话?” 秦云落地无声,像只矫健的黑豹,直接挡在了苏婉面前。 他嘴里叼着饼,眼神轻蔑地扫过那群把卫生纸当哈达挂着的蛮族,像是看一群智障: “这玩意儿,咱们秦家仓库里堆积如山。” “也就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把它当个宝。” 说着,秦云突然转身,从旁边的箱子里随手抓起一卷纸。 滋啦—— 那一瞬间的撕裂声,在安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极其奢侈地、甚至有些报复性地,一口气扯了足足一米长! 那一长条洁白的纸带,随风飘扬,像是一条白色的长龙。 “你……秦六爷!使不得啊!” 呼赫心疼得直哆嗦,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接那垂落的纸尾巴,生怕沾了地上的泥。 “滚一边去。” 秦云一脚踹开呼赫的手。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做了一个让所有蛮族心跳骤停的动作。 他转过身,面向苏婉。 “嫂嫂,别动。” 秦云嚼着嘴里的华夫饼,那双酷似双胞胎哥哥但更加野性的眸子,紧紧锁住了苏婉的脸。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唇角。 那里,沾了一点点刚才试吃时留下的奶油渍。 一点点。 真的很小一点点。 甚至用舌尖一舔就能干净。 但秦云没有。 他抬起手,用手里那条足足一米长的、被蛮族视若珍宝的卫生纸,团成一团。 然后,极其轻柔、又极其奢侈地,按在了苏婉的唇角。 “别……”苏婉想躲。 “嘘。” 秦云上前一步,大腿强势地挤进她的裙摆之间,将她固定在原地。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层叠叠的柔软纸巾,按压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慢慢地。 一点一点地。 碾磨。 那个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擦嘴。 更像是在……把玩。 粗砺的指腹,隔着柔软的纸巾,感受着底下那两片娇嫩唇瓣的温度和弹性。 “嫂嫂的嘴真小……” 秦云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少年特有的、不知轻重的躁动: “这么软的纸,都没嫂嫂的嘴软。” 苏婉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脸。 秦云眼底的侵略性太强了。 强到让她觉得,他下一秒想擦的不是奶油,而是想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好了没……”苏婉含糊不清地抗议,声音软糯得像猫叫。 “没好。” 秦云恶劣地勾起唇角。 他突然撤掉了纸巾。 那点奶油已经被擦干净了。 但他并没有停手。 他直接用自己那只常年玩刀、带着薄茧的拇指,重重地按在了刚才被纸巾擦过的位置。 那是她的下唇。 鲜红欲滴。 被纸巾摩擦得有些微微充血。 秦云的拇指指腹,粗暴地碾过那抹红,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狠劲儿。 “干净了。” 他盯着她的唇,眼神暗沉得可怕。 随后。 在几百双震惊的目光中。 秦云随手一扬。 哗啦—— 那一团只擦了一点点奶油、剩下99%都是干净的卫生纸,被他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甚至,他还用那双名贵的黑色军靴,漫不经心地踩了一脚。 碾进了泥里。 “嘶——!!!” 现场响起了一片整齐的抽气声。 呼赫等人看着那团被踩在泥里的“圣旨纸”,心都在滴血。 暴殄天物! 这是遭天谴的啊! 然而。 秦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自己刚才按过苏婉嘴唇的那根拇指,送进了自己嘴里。 舌尖卷过。 将指尖残留的那一点点、属于她的温度和甜味,舔舐干净。 “啧。” 秦云眯起眼,那表情,像是一只刚刚偷到了腥的小狼狗,满足又嚣张: “甜的。” 说完,他才转过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那群还挂着卫生纸当哈达的蛮族。 眼神里全是嘲讽: “看见了吗?” “这东西,在我们秦家,就是个擦嘴的抹布。” “也就配给嫂嫂擦擦灰。” “至于你们……” 秦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拿去擦屁股都算是抬举你们了。” “谁要是再敢把这玩意儿挂脖子上装神弄鬼,我就用这纸……把他勒死。” …… 呼赫的手在发抖。 他看了看那团被踩在泥里的纸,又看了看站在苏婉身边、一脸理所当然的秦云。 一种巨大的、无法逾越的阶级恐惧感,彻底击碎了他的世界观。 原来…… 他们视若珍宝的神物,在秦家眼里,真的只是垃圾。 这秦家,到底富到了什么程度? 这秦家的神女,到底尊贵到了什么地步? 连这么好的纸,都只配给她擦一下嘴角的一点点灰? “噗通!” 阿狼第一个扯掉了脖子上的纸,跪在地上,把纸叠得整整齐齐,捧在手里: “俺错了!俺不配挂着它!” “俺这就去……去厕所!俺一定好好用它!绝不辜负主母的赏赐!” 一群人如梦初醒,抱着纸冲进了厕所。 那背影,充满了对文明世界的敬畏。 …… 看着这群终于肯正常上厕所的蛮族,苏婉松了口气。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 但好歹结果是好的。 “行了,别耍帅了。” 苏婉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秦云的胳膊:“那是纸,又不是不要钱,下次别这么浪费。” “浪费?” 秦云挑了挑眉,突然伸手,再次扣住了苏婉的手腕。 他把她拉到自己身前,低头,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额头。 “嫂嫂。”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暧昧气音: “你知道这纸除了擦嘴、擦屁股……” “还能干什么吗?” 苏婉一愣:“干……干什么?” 秦云的视线,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肌肤,然后又下移,落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他突然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足以让苏婉当场爆炸的浑话: “还能……擦汗。” “尤其是晚上……在床上……我也出汗,嫂嫂也出汗的时候。” “那时候,这一卷恐怕都不够用呢。” 苏婉感觉自己头顶都要冒烟了。 这小狼狗! “你给我闭嘴!” 苏婉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秦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舔了舔刚才碰过她嘴唇的拇指,眼底的笑意逐渐加深,变成了一种势在必得的狼性。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用完秦家所有的纸。” “只为我一个人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