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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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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千禧年:官场之路从片警开始:第685章 未来的我提醒自己,未婚妻早已是他人妇

谈判是有期限的。 铁道部的招标方案里,清清楚楚写着,总共只给了四十一天的谈判时间。 转眼间,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墙上的日历被一页页撕下,只剩下薄薄的十来天。 刘清明却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 妻子苏清璇恢复得不错。 本来在医院待上一天就可以出院,但岳父苏玉成实在不放心,硬是让多住了两天。 直到第三天,才小心翼翼地接回了家。 家里依然和春节时一样热闹。 刘父刘母从老家赶来,住进了小两口的新家,全权负责儿媳妇的月子餐。 苏玉成则住在二环那套老房子里,但每天雷打不动地都会过来看望女儿,时不时还会亲自动手,做几道拿手好菜,换换口味。 刘清明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鸡汤香味扑面而来。 “清明回来啦。” 母亲王秀莲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全是笑。 “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客厅里,刘父正抱着小孙女,小心翼翼地在房间里踱步,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苏玉成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却时不时地朝刘父那边瞥一眼,生怕他一个不小心。 这种温馨又略带点紧张的气氛,让刘清明一整天的疲惫都消散了。 他换了鞋,洗了手,走到父亲身边。 “爸,我来抱吧。” “去去去,你一天在外面跑,身上有风,别惊着孩子。”刘父头也不抬地拒绝了。 刘清明无奈,只好走到卧室。 苏清璇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到他进来,便放下了书。 “回来了?” “嗯。”刘清明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苏清璇嘟了嘟嘴,小声抱怨,“感觉自己快成猪了。” 刘清明低头看了看。 确实,因为营养过剩,她的脸颊圆润了不少。 这对于一个时刻需要保持形象的主持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烦恼。 “胡说。”刘清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现在是关键时期,营养必须跟上。” “可是再这么吃下去,我出了月子还怎么见人啊。” “怕什么,到时候我陪你一起锻炼,做产后恢复。” 苏清璇一听,顿时泄了气。 “那还得大半个月呢。” 刘清明凑近她,一脸坏笑。 “才二十来天就受不了了?” “我可是有大半年都在吃素呢。” 苏清璇一时没反应过来。 “哪有?你晚上不是还吃了糖醋小排吗?” 刘清明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她。 苏清璇的脸颊慢慢地,一点点地红了起来,最后连耳根都透着粉。 她伸出手,在丈夫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没个正经。” 虽然嘴上抱怨,但苏清璇已经开始在房间里做一些简单的恢复运动。 刘清明只要有空,就会陪着她一起。 更多的时候,是两个人一起照顾女儿。 看着那个小小的、软软的人儿,在怀里吃得饱饱的,然后满足地沉沉睡去,两人的心都快要化了。 晚饭后,刘清明陪着苏清璇坐在阳台的藤椅上。 夜风微凉,带着初夏的气息。 “语晴姐也出院了。”苏清璇靠在丈夫的肩上,“我们约好了,过段时间一起去做恢复。” 她顿了顿,补充道。 “到时候你们男人就不要管了。” 刘清明笑了。 “那可不行,我得负责接送。” “你现在不忙吗?铁道部那边……” “谈着呢。”刘清明轻描淡写地说,“发改委那边也上了轨道,有同事们盯着。我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我最爱的人。” 苏清璇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有骗我。” “嗯?怎么说?” “结婚前,你说过,工作以后会更加爱我,不会像……不会像我妈那样。” “你说到,也做到了。” 刘清明心里微微一动。 他知道,母亲吴新蕊是苏清璇心里的一根刺。 工作狂,女强人,为了事业可以牺牲家庭。 “工作性质不一样。”刘清明柔声解释,“我现在这个岗位,相对清闲。假如我还像在云岭乡那样,当一个一把手,就算你愿意在乡卫生院生产,我也不一定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 “基层的突发状况太多了。” “可能现在接到一个电话,告诉我哪里发生了安全事故,哪里有群众纠纷,我就得立刻赶过去,根本坐不住。” 苏清璇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我知道,所以我很感激。” “将来,我肯定还是要下地方的。”刘清明抚摸着她的长发,“到时候,可能偶尔也会不在你身边。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最爱的,依然是你和女儿。” “用不着现在就给我打预防针。”苏清璇的声音闷闷的,“我选择你的那天,就想过这些了。” “大不了,我带着苏苏去找你呗。” 刘清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我可就太幸福了,肯定人人都会羡慕我。” “所以啊,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都迁就我。”苏清璇抬起头,“我们是夫妻,你能做到的,我也能。” 刘清明看着她。 “对呀,你能做到的,我就未必可以了。” “媳妇儿,谢谢你。” “谢什么,她也是我的女儿。”苏清璇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有些迟疑地问,“爸妈他们……会不会失望?” 刘清明失笑,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原来你这几天一直在担心这个?” “放心吧,我妈以前总念叨,为什么生下的全是儿子,她不知道多想养个闺女呢。现在你帮她实现了愿望,她高兴还来不及。” “真的?” “当然是真的。”刘清明认真地说,“我们家是普通人家,没有皇位要继承,生男生女都一样。而且,不瞒你说,我爸我妈,包括我,都更喜欢女儿。你难道看不出来,他们是真心高兴吗?” 苏清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看得出来,但是我担心……担心他们是因为心疼我,才故意装出来的。” “我们家绝对没有这种重男轻女的问题。”刘清明再次向她保证,“只要是你生的孩子,都是全家的宝贝。现在放心了吧?” “嗯。”苏清璇甜甜地应了一声。 “傻媳妇儿。”刘清明又亲了她一下,“苏苏要是知道她妈妈这么想,肯定会伤心的。” “才不会呢。”苏清璇反驳道,“我现在能体会到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很神奇。” “那当然了,这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 “可是在我妈身上,我看不到这种感觉。” 刘清明沉默片刻。 “你们之间,是因为种种原因才会感情疏离,并不是因为血脉不亲。” “这恰恰说明,只有付出了心血和时间,血脉才会变成真正能够感知到的,相通的一部分。” “一段感情是如此,一个家庭也是如此。” “并不是说,拥有同样的血脉,就一定会相亲相爱。” 他看着妻子的眼睛。 “你我之间没有血脉关系,我们不亲吗?” 苏清璇怔怔地看着丈夫英俊的脸庞,看着他深邃的眼眸。 “你说得真好。” “我们一定会成为最亲的亲人。” “毫无疑问。” 刘清明心里一片平静。 这一世,真的不一样了。 现在的工作,能够让他每天按时下班,能够有时间和妻子聊些亲密的私房话。 前世那种沉重的经济压力,早已不复存在。 父母安康,小弟学业有成,将来也会有自己的事业。 许多曾经让他辗转反侧的问题,如今根本就不是问题。 他有更足的信心,在经营好自己小家庭的同时,去实现更大的抱负。 周末两天一晃而过。 周一。 铁道部的气氛陡然紧张了起来。 离最后的截止日期,只剩下一个多星期了。 走廊里,脚步声都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各个谈判小组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通宵达旦。 然而,从表面上看,四家的谈判依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 德国人傲慢依旧。 法国人笑里藏刀。 日本人油盐不进。 加拿大庞巴迪则像个陪跑的,不急不躁。 刘清明和袁源,作为两个副组长,这几天碰头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袁源的办公室里,烟灰缸已经满了。 他有些坐不住了。 “清明,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如果这次真的流标了,那我们前期的所有工作,就全都白费了。” 袁源是真的急了。 这个项目,从立项到招标,倾注了无数人的心血。 如果因为价格谈不拢而流产,那将是国家的一大损失。 刘清明也有同样的担心。 他提出的“连环计”,是为了打破僵局,逼迫对方让步。 可万一玩脱了,导致项目胎死腹中,那他岂不是成了罪人? “日方那边,还是那么强硬?”刘清明问。 袁源一拳砸在桌子上。 “何止是强硬!” “那个叫大桥什么的首席代表,简直就是个滚刀肉,有恃无恐!” “我们按照你的策略,狠狠地压价,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和他们谈崩的架势。” “结果呢?人家根本不怕。” “最近这两轮谈判,他们就是一副“你爱买不买,我们不愁卖”的态度。” “太难搞了!” 刘清明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想起了当初在隆客厂,和那帮日本人打交道的情景。 想起了那个叫大桥忠晴的男人,表面恭敬,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轻蔑和算计。 日本人,确实和德国人不一样。 德国人的傲慢是写在脸上的,是基于技术自信的傲慢。 而日本人的傲慢,是藏在骨子里的,是经过精心包装的。 他们更善于隐忍,也更善于抓住你的弱点。 刘清明转过身。 “老袁。” “我在隆客厂的时候,跟这帮日本人打过交道。” “能不能让我加入你们一组,给你打个下手?” 袁源正在为这事儿发愁,一听这话,猛地抬起头。 “你?你愿意来?” “当然。”刘清明点头,“现在是关键时刻,四家里面,只要能突破一家,整个局面就活了。” 袁源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求之不得!我简直是求之不得啊!” 他几步冲到刘清明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那力道,像是生怕他会反悔。 “走走走!这就跟我去!” “今天下午正好有一场跟日本人的谈判!” “我本来打算让四方厂的技术代表先去跟他们磨一磨,我最后再出面。” “你主动请缨,我怎么可能错过!” 袁源不由分说,拉着刘清明就往外走。 那副急切的样子,让刘清明有些哭笑不得。 “老袁,你慢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要私奔呢。” 袁源放开他,哈哈大笑:“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对付那帮小鬼子。” “那先说好,一会儿我要是说什么,你不要公开驳我,有问题私下里谈。” 袁源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这个道理还用你说?对外肯定是一致啊。” 刘清明放心了,跟着袁源走向大楼一侧的小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