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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的闪婚妻子:VIP第91章:保护证人的致命选择

顾南汐的手指还悬在半空,那张老照片背面的铅笔字正随着电流微微震颤,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底下挠纸。她没动,连呼吸都压低了,仿佛一出声这行字就会自己长腿跑掉。 “真正的游戏才刚开始?”她念了一遍,语气不像读句子,倒像在嚼一个刚从垃圾桶捡回来的口香糖,“谁写的?江振国吗?他中二病晚期也不至于写这么土味网文风吧。” 江沉舟站在她身后两步远,右手已经搭上了战术腰带上的枪套扣环,眼神扫过整个书房——轮椅、主机、散落的文件、还有那本摊开的日记本。他的视线最后停在那张照片上。 “别碰。”他说。 “我也没说要舔它。”顾南汐翻了个白眼,但还是把手缩了回来,“可问题是,这句话是写给“读到的人”的,不是写给“看监控回放的人”的。也就是说,触发条件已经完成了——有人读了,游戏启动了。” “所以现在咱们得问一句:”她歪头看向江沉舟,“这游戏是单人副本,还是组队开黑?有没有新人玩家礼包送?比如一把削铁如泥的菜刀或者一瓶十年陈酿的红牛?” 江沉舟没接她的话,而是弯腰检查主机接口。U盘已经被拔出,插槽边缘残留着一丝焦痕,像是内部短路烧过的痕迹。 “病毒没完全清除。”他说,“只是被隔离了。系统还在运行镜像推演程序,后台占用率47%。” “哦豁。”顾南汐啧了一声,“合着我刚才是给人家AI做了个免费体检,顺便帮它升级了防御机制?” “差不多。”江沉舟直起身,“你插U盘的动作,本身就是他们预测的一部分。” “所以说……”她眯起眼,“我不是破局者,我是钥匙?专门用来打开潘多拉魔盒第二季续订通道的那个扫码二维码?” “更准确地说,你是激活码。”江沉舟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有动静。三个人,穿黑色战术服,没挂标识,动作整齐划一,像是训练过的。” “清道夫小组的活体版本?”顾南汐凑过去看了一眼,“长得还挺像群外卖骑手突击队。” “不是清道夫。”江沉舟摇头,“他们的步伐频率一致,眨眼间隔精确到0.8秒,是经过神经同步训练的。” “哎哟。”顾南汐一拍脑门,“所以这是G系列新人打卡上班来了?是不是还得先领工牌和员工手册?建议加一条:禁止对老板产生共情,违者扣除年终奖——用命抵。” 她话音未落,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不是她的。 是江振国的。 那台老旧的翻盖机,型号早该进博物馆了,此刻却亮着屏幕,显示一条新短信: 【证人已转移至B点,等待指令】 顾南汐拿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像是碰了块刚从微波炉里取出来的铁板。 “B点是哪儿?”她问。 没人回答。 江沉舟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三秒,忽然转身走向门口。 “你干嘛去?”顾南汐喊。 “去找陈伯。”他说,“老宅地下有七条逃生通道,其中一条通向珠江堤坝,二十年前用来运货。” “等等!”顾南汐抓起托特包就追上去,“你就这么笃定他们是冲着“证人”来的?万一是群团购小龙虾的呢?毕竟今晚确实挺适合吃麻辣十三香。” “因为江振国从不设无意义的陷阱。”江沉舟脚步没停,“他留这张纸条,就是为了让我们知道——有人比我们更急着找到那个证人。” “所以现在问题来了。”顾南汐跟在他后面噔噔下楼,“这个证人是谁?为什么值得他专门搞个B点转移计划?难道是哪个偷偷录下他跳广场舞视频的邻居大妈?” “不是普通人。”江沉舟推开厨房侧门,走进通往地下的楼梯间,“能被称为“证人”的,只有两种人——要么知道真相,要么能证明谎言。” “那你猜他是哪种?” “第三种。”江沉舟按下墙上的按钮,一道暗门缓缓滑开,“能同时做到这两件事的人。” 暗门后是一条狭窄通道,墙壁贴着防水瓷砖,头顶是裸露的管道和应急灯。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潮湿的霉气。 “你说这地方要是改成民宿,主打“末日生存体验房”,能不能火?”顾南汐一边走一边吐槽,“iFi信号肯定没有,但安全感拉满——毕竟谁能想到自己住的是个地下军事基地分部?” 江沉舟没理她,径直往前走。拐过两个弯后,前方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旁有个生物识别面板。 “指纹锁。”他说,“需要陈伯的权限。” “巧了。”顾南汐从包里掏出一支笔形电筒,照了照面板角落,“我上周刚教他怎么用假指纹膜骗过这种老式系统——用口香糖加热压模,再撒点石墨粉导电,完美复刻汗腺纹理。” “你教他这个干什么?” “防身呗。”她咧嘴一笑,“我说万一哪天你们家老爷子发疯要清理门户,好歹让他老人家知道,仆人也不是好惹的。” 她说着,已经从包里摸出一小块银色薄膜,熟练地贴在识别区上。几秒钟后,绿灯亮起,门“咔”地一声开了。 里面是个小型指挥中心,墙上挂着六块监控屏,中央是一张工作台,桌上摆着一台老式收音机,正在播放粤语新闻。 陈伯坐在椅子上,背对着门,手里拿着一块软布,正慢悠悠地擦拭一把老式****。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他头也不回地说,粤语口音浓重,“外面那些人,不是来找我的。” “是谁?”江沉舟问。 “小满。”陈伯终于转过身,摘下眼镜擦了擦,“半小时前,有人用她的声音打进来,说她在旧码头等你们。但我听出来了——那是录音剪辑的,音调差了0.3赫兹。” “她不可能单独行动。”顾南汐皱眉,“她脖子上有追踪器,而且昨晚还做噩梦哭醒两次,我亲眼看着她睡着的。” “所以她是被带走了。”江沉舟语气平静,“不是逃,是劫。” “但问题在于。”陈伯把枪放在桌上,“带走她的人,用了你们的密令代码。” “什么?”顾南汐差点跳起来,“我们的通行验证码?那可是动态刷新的!每小时变一次!除非……” “除非对方有实时同步权限。”江沉舟眼神一冷,“能访问我们内部系统的,只有三个账号:你、我,还有秦牧。”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秦牧?”顾南汐摇头,“不可能。他就算脑子抽筋也不会拿小满冒险。再说了,他早上还给我发了个沙雕猫表情包,画风正常得很。” “可他现在联系不上。”陈伯说,“我十分钟前试过呼叫他,电话接通了,但没人说话,背景音是水流声,像是在桥洞下面。” “珠江隧道西侧出口。”江沉舟立刻判断,“那边有几个废弃排水口,适合藏人。” “所以现在有两个目标?”顾南汐快速梳理思路,“一个是被冒名顶替的小满,可能是诱饵;另一个是失联的秦牧,可能是真线索?” “或者两者都是陷阱。”江沉舟看向陈伯,“老宅安保系统还能撑多久?” “最多二十分钟。”陈伯站起身,“他们已经切断主电源,现在靠备用电池维持监控。一旦电力耗尽,所有门禁都会自动解锁。” “那就别等了。”顾南汐背上包,“我们兵分两路:你去隧道找秦牧,我去码头查那个“假小满”的信号源。反正我都快成行走的信号塔了,再多接收几个虚假人生剧本也不差。” “不行。”江沉舟直接否决,“你不能单独行动。你现在是系统重点监控对象,任何独立行为都会被预判并反向利用。” “那你的意思是?”她挑眉,“让我在家泡杯咖啡看直播?等你们把结局录下来发我朋友圈?” “你跟我一起去隧道。”他说,“秦牧更重要。” “可小满也重要!” “如果小满真是被劫持的,那她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敌人以为我们会去救她的那个地方。”江沉舟冷静分析,“他们会设伏,等我们撞上去。而秦牧不一样——他是唯一掌握外部支援渠道的人。他出事,意味着我们彻底断联。” 顾南汐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行吧。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路上你得让我用你的手机刷五分钟短视频。”她说,“我今天还没完成心理平衡配额,不看点傻东西我会焦虑发作。” 江沉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三人迅速撤离地下指挥室,沿原路返回厨房。刚推开侧门,忽听得前院传来一阵引擎轰鸣。 “他们进来了。”陈伯低声说。 “走后门。”江沉舟示意,“车停在花园工具房后面。” 他们猫着腰穿过走廊,顾南汐还不忘顺手抄走餐桌上的一罐未开封的速溶咖啡——“应急物资,精神支柱”。 出门时,夜风扑面,远处警笛声隐约可闻,但方向不对,像是故意绕远路。 “有人在干扰警方响应。”江沉舟一边发动越野车一边说,“报警系统被屏蔽了。” “所以现在咱们是孤军奋战?”顾南汐系好安全带,“连110都成了付费会员专属服务?这年头连犯罪都不讲基本法了。” 车子疾驰而出,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声响。后视镜里,老宅的大门已被撞开,几道黑影冲了进去。 “希望陈伯能撑住。”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会的。”江沉舟踩下油门,“他比你想象中硬核得多。” “哦?”她挑眉,“比如呢?其实他会咏春拳?还是说他年轻时参加过越战?” “比如。”江沉舟淡淡道,“他右小腿里的义肢,是用缴获的敌方弹片熔铸的。” 顾南汐愣了一下:“……这么野的吗?” “你以为他每天凌晨三点擦银餐具是为了养生?”江沉舟瞥她一眼,“那是他在保养当年藏在叉子里的微型detonator(注:中文应为“***”)。” “我靠!”顾南汐猛地坐直,“所以他那套太极其实是拆弹前热身操?” “有可能。” 车子驶入隧道,灯光昏暗,两侧墙壁斑驳,滴水声不断。导航显示距离西侧出口还有三公里。 “前面停车。”江沉舟突然说。 “干嘛?” “有人蹲在排水口旁边。”他放慢车速,“穿着湿透的警用外套,背对着我们。” 顾南汐眯眼一看:“这不是秦牧吗?!” “别轻举妄动。”江沉舟熄火,悄悄下车,手按枪柄,缓步靠近。 那人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直到他们走近五米内,他才缓缓转过头。 确实是秦牧。 但他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右手紧紧攥着一部老式对讲机,左手垂在地上,指尖还在微微抽搐。 “秦牧!”顾南汐冲上前,“你怎么了?谁干的?!” 秦牧艰难地抬起眼皮,声音沙哑:“别……靠近……我身上有东西……” “什么东西?”江沉舟蹲下检查他身体。 “追踪器……不止一个……他们在我胃里塞了三个……”他喘着气,“只要我靠近你们超过三十秒……就会自动发送坐标……” 顾南汐倒吸一口冷气:“所以你是故意躲在这儿的?就是为了不连累我们?” 秦牧苦笑:“我总不能带着定位炸弹回家团建吧?” “还能取出吗?”江沉舟问。 “医院才行。”秦牧摇头,“但现在去不了。我已经报过警,但他们派来的救护车是假的——司机耳朵后面有玫瑰纹身。” “林雪薇的人。”顾南汐咬牙。 “所以我只能等你们。”秦牧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这是……我拼出来的……B点地图。” 江沉舟接过展开,是一张手绘草图,标注了珠江口一处废弃灯塔的位置,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证人关在地下储油罐,通风口编号7,密码是“哥哥的生日”。】 “等等。”顾南汐瞳孔一缩,“哥哥的生日?那是我日记本第67页记的密钥!江振国说过切断信号链的方法就在那儿!” “所以这一切都是连环套。”江沉舟收起图纸,“证人、小满、秦牧、密钥、信号链——全被串在一起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 “救人。”江沉舟站起身,“先把你送到安全屋,我去灯塔。” “放屁!”顾南汐跳起来,“你要丢下我一个人去送死?你以为我是那种乖乖坐后排等男主凯旋的女主?我告诉你,我要是不去,回去我就把你最喜欢的钢笔泡进浓缩咖啡里让它生锈!” 江沉舟看着她,几秒后,叹了口气:“……你赢了。” “这才对嘛。”她咧嘴一笑,拍拍他肩膀,“团队协作,共赢未来。顺便说一句,我包里有便携式金属探测仪,可以帮你先把秦牧体内的追踪器定位出来——虽然不能取,但至少能让它们暂时失效。”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托特包翻找,嘴里还不停:“下次记得提醒我开发个“人体排雷辅助APP”,名字就叫《别踩雷》——主打一个真实场景应用。” 江沉舟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忽然低声说:“谢谢你。” “嗯?”她回头,“谢我啥?” “没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一切。”他说。 顾南汐顿了一下,随即摆手:“少来这套煽情戏码,搞得像临终遗言似的。你要是真想谢我,等这事完了请我吃火锅,我要毛肚十盘、黄喉五份、脑花管够,还要加一杯珍珠奶茶——记住,是加双倍珍珠的那种。” 江沉舟嘴角微扬:“成交。” 就在这时,秦牧手中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一阵杂音。 接着,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传出: “顾医生,好久不见。 你想不想听听“证人”现在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