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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的闪婚妻子:VIP第82章:珍珠信号的新危机

通风口的高跟鞋声越来越近,顾南汐立刻把咖啡机往控制台底下踹了一脚,顺手扯下耳钉——那枚米色珍珠耳钉突然亮起红光,像被谁从内部点燃了灯泡。 “我靠,这玩意儿是信号源?”她盯着掌心的小圆点,语气活像是发现自己家猫会发微信。 江沉舟一个箭步上前,压低声音:“别动它,可能是远程激活。” “不动?”她翻白眼,“再不动我就成靶子了。你以为林雪薇穿高跟鞋是为了走秀?那是为了踩碎我头盖骨的时候更有仪式感!” 秦牧已经贴到墙边,战术手套在金属墙面划出轻微摩擦声,他抬手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层包围,标准围剿阵型。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散开,那枚珍珠耳钉忽然自动悬浮起来,红光投射在空中,形成一段全息影像:穿着军装的***在讲台上,背后挂着“国家心理安全峰会”的横幅,PPT页面赫然写着“G系列清除者部署进度报告”。 “赵立军……”秦牧咬牙,“这老东西居然亲自下场了。” 画面继续播放,数据图表跳动,坐标定位闪烁在地图上,最后聚焦于当前建筑——城西旧货市场地下B4层。 “我们已经被标记。”江沉舟迅速扫视四周,“军方卫星锁定中,十五分钟内会有特勤小队突入。” “等等。”顾南汐突然伸手挡住他,“你们看那个角标。” 投影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时间戳:**7年前06:17:23**。 “这不是直播。”她说,“是录播。而且是七年前的会议记录,被人黑进系统重新打包发送的。” “谁干的?”秦牧问。 “还能有谁?”她冷笑,“想让我们互相怀疑的那个蠢货呗。现在放出这段视频,无非两个目的——一是让军方觉得我们掌握了核心机密,派兵来灭口;二是让我们自己乱起来,猜谁是内鬼。” 江振国就在这时从阴影里走出来,轮椅滑行无声,右手转动着翡翠扳指,脸上带着那种“你们终于发现真相了”的微笑。 “精彩。”他说,“不愧是我重点培养的心理分析师,三秒破局。” 顾南汐眼皮都没抬:“哟,植物人醒了?刚才躲在通风管道听戏呢?要不要给你发个观众席位牌?” “我一直都在。”他慢悠悠地说,“就像你们头顶的摄像头,从来就没关过。” 秦牧立刻抬头,果然看见天花板角落有个微型球形镜头正缓缓旋转,红色指示灯一闪一灭。 “你装的?” “不是我。”江振国摇头,“是陆炳坤。他在每个实验基地都留了“观察窗”,方便随时监控清除者的状态。” “那你来这儿干嘛?”江沉舟冷冷道,“串门送祝福?还是来收尸的?” “我是来提醒你们。”他目光落在顾南汐手中的珍珠耳钉上,“这个信号,不是警告,是诱饵。” “废话,谁不知道是诱饵?”她把耳钉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问题是,谁下的钩?” “答案就在你耳朵上。”江振国轻笑,“你以为这是普通饰品?那是G-06项目的初始通讯装置,当年植入你皮下组织时,用的就是同频共振原理。你现在戴着的,不过是外壳。” 顾南汐猛地摸向耳垂,指尖触到一丝异样的凸起——原本光滑的皮肤下,竟有一圈极细的金属环,像是嵌进去的微型电路。 “我操。”她低声骂,“难怪每次做核磁共振都报警,合着我不是人类,我是半机械人?” “你一直都是。”江振国说,“只是没人告诉你罢了。” 空气瞬间凝固。 秦牧看着她,眼神复杂:“所以……你早就被标记了?这些年你接触的所有患者,是不是也都成了数据节点?” “放屁!”她炸毛,“我要真能当人肉基站,早去移动公司应聘5G工程师了!” “但信号确实是从你身上发出的。”江沉舟皱眉,“而且频率和军方加密频道一致。” “那是因为有人重启了协议。”江振国推着轮椅向前,“F-7项目有个隐藏机制——当G-06载体遭遇极端情绪波动时,耳部植入物会自动激活,向最近的接收端发送求救信号。而刚才,你得知小满身份那一刻,心跳飙升到142,瞳孔放大率超过正常值三倍,完美触发条件。” 顾南汐愣住:“所以……我不是主动发信号,我是……应激反应?” “对。”江振国点头,“你的身体还记得程序。哪怕意识抗拒,生理本能还是会执行命令。” 她低头看着那枚还在发光的珍珠耳钉,忽然觉得手里拿的不是首饰,而是一张写满背叛的体检报告。 “所以你们把我做成这样,还给我配个耳钉当装饰?”她声音冷下来,“挺会过日子啊。” “美学与功能并重。”江振国居然点头赞同,“毕竟你将来要出席各种高端场合,总不能戴个天线出门吧?” “你还挺pride自己的设计?”她嗤笑,“知道什么叫精神污染吗?我现在看自己耳朵都觉得像间谍片里的反派道具。” “现在讨论审美为时已晚。”江沉舟打断,“关键是,信号已经发出去了,军方特勤队正在路上。” “不止是军方。”秦牧调出手表上的追踪界面,“三公里外有七辆黑色SUV同时变道,车牌全部屏蔽,驾驶模式统一左舵改右舵——这是国际刑警特别行动组的标准伪装流程。” “也就是说,两边都要来了?”顾南汐叹气,“一边要抓我回去做实验,一边要毙我灭口,真是宾朋满座啊。” “还有一个方向。”江振国忽然说。 “什么?” “东经113.27,北纬23.11。”他报出一组坐标,“那里有个废弃信号塔,属于当年F-7项目的中继站。如果不想被团灭,你们得在十分钟内切断主链路。” “你为什么帮我们?”江沉舟盯着他,“你不是一直想清除G-06?” “因为我更不想死在别人手里。”他淡淡道,“赵立军一旦接管项目,第一个清理的就是我这个“前朝元老”。权力游戏里,没有永远的赢家,只有最后一个活着的人。” 顾南汐眯眼看他:“所以你现在是临时盟友?等危机过去还得继续追杀我?” “那得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他转动轮椅,准备离开,“友情提示:珍珠耳钉无法物理拆除,强行剥离会导致神经坏死。唯一关闭方式——输入终止密码。” “密码是什么?” “你自己定的。”他回头一笑,“七年前,在你哥哥的日记本第67页。” 她心头一震。 那本日记,她翻过无数遍,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第67页写的是一段边境巡逻记录,末尾潦草地写着一句:“今天南汐生日,给她寄了珍珠耳钉,希望她喜欢。” 原来不是祝福。 是密钥。 “所以……”她喃喃道,“我哥早就知道?” “他知道一切。”江振国说,“但他选择了沉默。因为一旦你说出密码,整个G系列系统就会启动自毁程序——包括小满。” “你是说,我救她的同时,也可能杀了她?” “这就是选择。”他推着轮椅滑向出口,“欢迎来到成人世界,顾医生。” 轮椅消失在通道尽头,留下三人僵立原地。 秦牧最先打破沉默:“我们现在怎么办?等军方来把我们都打包带走?” “不行。”江沉舟果断道,“一旦被捕,所有人记忆都会被清洗。我们必须在特勤队到达前切断信号链。” “可怎么切?”秦牧摊手,“你又没带电磁脉冲枪,我又不会拆芯片,她更不可能拿牙咬。” 顾南汐却突然蹲下,从托特包里掏出一把螺丝刀、一卷绝缘胶带、一个老旧的MP3播放器,还有一瓶风油精。 “你带这些干嘛?”秦牧傻眼。 “应急用品。”她边摆弄边说,“螺丝刀撬锁,胶带绑伤口,MP3放催眠曲稳定情绪,风油精提神醒脑——心理医生的生存四件套。” “那风油精涂哪儿?” “太阳穴。”她拧开瓶盖蹭了两下,“有时候病人哭太狠,我也得撑住。” 说着,她把MP3连上咖啡机的输出口,又用胶带把耳钉固定在机器侧面,然后打开播放列表。 屏幕显示:《两只老虎》《小星星》《世上只有妈妈好》…… “你放儿歌干嘛?”江沉舟皱眉。 “干扰频率。”她快速操作,“军方信号采用高频窄带传输,我用低频宽幅噪音覆盖,制造信道拥堵。简单说,就是让他们的接收器听得脑壳疼。” “有用吗?” “试试呗。”她耸肩,“大不了大家一起聋。” 咖啡机嗡鸣加剧,MP3开始循环播放童谣,音量逐渐拉满。诡异的是,那枚珍珠耳钉的红光也开始闪烁,节奏竟然和《小星星》的旋律同步起来。 “哎?”秦牧凑近看,“它是不是在……跳舞?” “不是跳舞。”顾南汐盯着波形图,“是在回应。这段旋律里藏着某种编码规则。” 她迅速暂停播放,单独提取《小星星》的前五个音符,导入音频分析软件。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1-2-3-1-1-2-3-1** “这不就是……”她猛地睁大眼,“我小时候吹口琴的入门曲谱?我妈教我的第一首歌!” “你妈?”秦牧愣了,“这跟任务有什么关系?” “有!”她拍桌子,“我哥给我寄耳钉那天,附的纸条上写着:“记得小时候咱俩偷偷用口琴对暗号吗?这次也一样。”我以为他是怀念童年,原来是留了后门!” “所以密码是这首曲子?” “不完全是。”她摇头,“是演奏方式。我记得那时候,我和我哥约定,如果遇到危险,就用变调版吹这首歌——升半个音。” 她立刻调整MP3参数,将整首曲子整体提高半音,重新播放。 刹那间,珍珠耳钉的红光由闪烁转为稳定,随后颜色由红变蓝,最后“啪”地一声熄灭,掉落在地上,像个耗尽电量的电池。 “断了?”秦牧紧张地问。 “应该……断了。”她捡起耳钉,确认不再发热,“至少暂时不会再往外发信号。” 江沉舟立刻检查手表上的追踪器:“军方信号源开始撤离,SUV车队调头。我们争取到了缓冲时间。” “但只是暂时。”秦牧提醒,“他们很快会发现信号中断,加倍搜索。” “那就趁现在。”顾南汐把耳钉塞进密封袋,放进包里,“我们得赶在下一波攻击前找到源头。” “哪个源头?” “真正的源头。”她眼神锐利,“陆炳坤不可能只靠一个小满控制全局。一定有个主服务器,存储所有清除者的激活记录。只要炸了它,整个系统就得重启。” “你知道在哪?” “不知道。”她老实承认,“但我哥的日记里提过一次“珠江口的老灯塔”,说那里曾是维和部队的秘密联络点。也许……那就是终点。” 江沉舟看着她:“你打算去?” “不然呢?”她咧嘴一笑,“难不成等他们给我寄退休金?” “可你刚说过,输入终止密码会危及小满。” “所以我不会输。”她收起工具,拍拍裤子站起来,“我只是去找服务器,又不是按按钮。真到了那一刻,我自有办法。” 秦牧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这么说,然后每次都把自己搭进去。” “那是因为我命硬。”她背起包,“走吧,再磨蹭下去,连逃命的黄花菜都凉透了。” 三人正准备撤离,忽然,顾南汐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归属,内容只有一张照片:一间昏暗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幅《金刚经》字画,下方摆着一张老式书桌,桌上放着一枚同样的珍珠耳钉。 照片角落,露出半截唐装袖口。 “江振国……”她眯眼,“他还留了后手。” “怎么处理?”江沉舟问。 “还能怎么处理?”她冷笑,“既然他想玩捉迷藏,那就陪他玩到底。不过这次——”她把手机倒扣在掌心,“我来当猎人。” 她转身走向通道,脚步坚定,仿佛刚才那一连串打击不过是路过了一场小雨。 秦牧低声对江沉舟说:“你说她真能扛住吗?基因、身世、信任危机全砸一块儿,换别人早崩溃了。” 江沉舟看着她的背影,淡淡道:“她不是扛,她是懒得崩溃。”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由远及近,划破夜空。 他们加快脚步,消失在黑暗的隧道中。 风油精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中,混着铁锈与电流烧焦的气息。 而在控制台角落,那枚熄灭的珍珠耳钉,表面裂开一道细微缝隙,幽蓝的光从中渗出,如同呼吸般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