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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的闪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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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的闪婚妻子:第80章:军火线索的家族烙印

监控屏幕的光映在顾南汐脸上,蓝一阵白一阵,像极了她家楼下那家24小时便利店门口忽明忽暗的招牌灯。小满站在密室中央,眼睛泛着琥珀色,嘴里说着“妈妈爸爸你们来晚了”,语气熟稔得像是放学后看见接她的家长迟到了五分钟。 顾南汐的第一反应不是心疼,不是激动,也不是母爱爆棚——而是翻了个白眼。 “谁教她说这话的?”她低声吐槽,“这台词写得也太烂了吧?“来晚了”?我们又不是赶末班车,这是恐怖片还是家庭伦理剧?” 江沉舟没接话,手指已经按在战术包侧袋上,随时准备掏电磁***。他盯着屏幕里的小满,眼神比平时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看到一份本该销毁却意外留存的实验报告。 “她手里那个玩偶……”他开口,“和七年前战地医院里的一样。” “我知道。”顾南汐语气平静,“当时你昏迷,我在清理病房,从废墟里把她抱出来。她死死抓着那个破兔子,嘴里一直念叨“别开门”。” “门?” “对,她说C区有扇门,不能开,开了就会“响”。” “响什么?” “不知道。”她摇头,“那时候她才三岁,语言系统都没发育完全,可能是警报,也可能是枪声,或者……某种信号频率。” 江沉舟沉默两秒,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叫你“妈妈”?” “因为她需要一个称呼。”顾南汐干脆道,“我又不可能让她喊我“顾女士”或者“心理干预对象监护人”吧?再说了,我都替她交了两年幼儿园学费,喊声妈怎么了?难道你还想争抚养权?”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怀疑我情感投射过度?怕我为了她乱来?”她转头看他,“江总,我提醒你啊,你现在身上还带着伤,刚被基因锁判定为“非自然产物”,情绪不稳定容易内分泌失调,建议少动脑。” “我只是在确认逻辑链。” “我的逻辑很清晰。”她指着屏幕,“小满是共感体,能接收并转发催眠信号;她是唯一存活的G系列杂交实验体;她认识你,知道C区,还能精准定位我们的行动节奏——说明她不只是被动接收信息,她在主动传递。” “所以你觉得她不是被困。”江沉舟眯眼,“她是诱饵。” “不完全是。”顾南汐摸出钢笔,在本子上画了个圈,“她是钥匙,也是信使。但她现在被人控制着发信号,就像有人拿着你的手机群发诈骗短信,但内容是你真会写的那种。” “比如?” “比如你半夜三点给我发“在吗”。” “我没发过。” “你发过一次。” “那次是手滑。” “手滑能连发三条还带个捂脸表情包?” 江沉舟闭嘴了。 秦牧这时候从通讯器传来声音:“你们聊完家庭伦理剧了吗?我这边查到小满所在的密室结构了,位于原化工厂B4层,属于地下防爆核心区,墙体厚度八十厘米,门是军用级合金闸门,外面没有手动开启装置。” “也就是说,只能从内部打开?”顾南汐问。 “或者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共振。”秦牧顿了顿,“但问题在于,那地方被做了电磁屏蔽,我们现有的设备穿不透。” “那就不是让我们去救。”江沉舟缓缓道,“是让我们看。” “看什么?” “看她说话。” “可她说的话也没啥信息量啊。” “有。”江沉舟盯着屏幕回放,“她说的是“你们来晚了”,不是“你们来了”。说明在她认知里,我们本该更早到。” “也可能只是剧本写错了时间线。” “还有一个细节。”他指向画面角落,“她脚边的地面上,有划痕。” 顾南汐放大画面,果然看到水泥地上有一串短横线,排列整齐,像是用尖锐物反复刻画出来的。 “摩斯码?”她皱眉。 “不像。”江沉舟摇头,“间隔太均匀,更像是计数。” “数什么?” “数时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这么干过。”他轻声说,“在叙利亚那个地下据点,被关了十七天,每天用指甲在墙上划一道。后来他们把我放出来,说我只被关了三天——但我记得那十七道。”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南汐没安慰他,也没追问那段记忆。她只是默默把那串横线记了下来,一共七道,然后继续分析画面。 “她穿的是蓝色连衣裙,白色袜子,和昨天一样。玩偶完整,没破损,说明没有发生激烈对抗。站姿放松,呼吸平稳,瞳孔无扩张,不像被胁迫状态。” “那就是自愿配合?” “也不一定。”她思索,“可能是药物控制,或者是条件反射式指令。比如听到某个音调就自动执行既定行为。”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秦牧问,“冲进去?等信号?还是先撤?” “都不。”顾南汐合上本子,“我们得让她再说一句。” “你说什么?” “让她再说一句。”她站起身,拎起托特包,“我要回去。” “回哪儿?” “我家。” “你家?!”秦牧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家现在就是个大型监听现场!水、电、气、网,哪个不是他们远程操控的?你前脚进门,后脚就能给你播放定制版《今天是个好日子》外加神经喷雾伴奏!” “所以我不会进门。”她拉开背包,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我会用这个。” “这是什么?”江沉舟凑近看。 “自制信号模拟器。”她拧开侧面螺丝,“原理很简单,复制我家路由器的MAC地址,伪装成正常连接设备,然后向内网发送一段预录音频。” “音频内容?” “我平时给她讲睡前故事的声音。”她淡淡道,“每次我说“晚安,小满”,她都会回应“妈妈晚安”。这是一种条件反射式的互动模式,持续了两年零三个月。” “你是想诱导她再次回应?” “对。”她插上电源,“只要她听见熟悉的声音,哪怕只是电子合成的,也会触发共感能力,产生情绪共鸣。而一旦共鸣启动,她的琥珀眼就会亮,大脑会自动尝试建立连接通道。” “然后呢?” “然后我就顺着这条通道反向追踪。”她嘴角微扬,“我不是G型纯合子,但我这两年天天喝她碰过的水、用她摸过的笔、睡她盖过的被子——你说我是不是也算半个共感体?” 江沉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有时候聪明得让人害怕。 “你早就计划好了。”他说。 “哪有。”她眨眨眼,“我是今早刷牙的时候突然想到的,顺便还琢磨出新款咖啡拉花该怎么画。” “你真是……” “敬业。”她接过话,“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我不光治抑郁症,还得防间谍症。” 秦牧在通讯器那边听得直抽嘴角:“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秀默契?搞得好像结婚十年的老夫老妻讨论今晚吃啥似的。” “我们本来就是协议夫妻。”顾南汐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说,“虽然没办酒席,但民政局盖章了,法律效力杠杠的。” “那你改口费结了吗?” “他欠我三十八杯美式,外加一双限量款运动鞋。”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你签协议那天下午五点十七分,微信回了句“行”。” “那是同意合作调查!” “文字游戏玩不过我吧?”她得意一笑,按下启动键。 信号模拟器嗡嗡作响,指示灯由红转绿。 几秒钟后,监控画面中的小满忽然抬头,耳朵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她张嘴,轻声说了句: “妈妈?” 顾南汐屏住呼吸,手指迅速在平板上滑动,启动追踪程序。 “信号出现了!”她低声道,“微弱但稳定,正在逆向解析路径……” 江沉舟立刻靠近,盯着数据流变化。 “走的是地下光纤主干网,绕过了市政节点,接入了一个私人中继站。” “哪个区域?” “城西旧货市场。” “那里有个废弃的冷冻仓库。”江沉舟眼神一凛,“十年前做过军品拆解中转站。” “现在改名叫“爱心慈善物资寄存中心”。”顾南汐冷笑,“老板姓陆,叫陆炳坤,表面做进出口贸易,实际……” “金三角毒枭。”江沉舟接上,“而且他左手无名指戴的婚戒,是窃听器。” “你还记得这么细?” “因为他三年前送我一把古董左轮当生日礼物。”江沉舟面无表情,“枪管刻着“挚友江先生惠存”,我拆开发现里面藏着微型摄像头。” “感情挺深啊。” “他想拍我换弹夹的手势,分析我是不是还保留特种部队习惯。” “结果呢?” “我用了左手。” “演的?” “不是。”他坦然,“我当时真的忘了自己是右撇子。” 两人正说着,追踪信号突然中断。 “断了!”顾南汐皱眉,“对方察觉了!” “不,是被屏蔽了。”江沉舟看向窗外,“你看天上。” 顾南汐抬头,只见夜空中几架无人机呈三角阵型悬停,机身底部闪烁着规律红光。 “电磁压制无人机群。”秦牧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型号是XJ-7型,军方淘汰装备,但经过改装,能发射定向干扰波。” “谁会有这种东西?” “除了能把佛经当杀人指令念的人,还能有谁?” “江振国。” 名字落地,三人同时沉默。 片刻后,顾南汐冷笑一声:“行吧,既然你们喜欢玩高科技,那咱们就降维打击。” “怎么打?” “回家。”她站起身,“我要拿点东西。” “你还回去?!”秦牧炸了,“你是不是对“危险”这个词有什么误解?” “我去拿咖啡机。”她说得理所当然,“我那台是老式滴滤型,金属外壳,接地良好,功率够大,稍微改造一下就能当简易电磁脉冲发射源用。” “你打算用电磁锅救女儿?” “不是锅,是咖啡机。”她纠正,“而且我不是去救人,我是去砸场子。” 江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下:“你真是疯了。” “我一直都疯。”她背起包,走向车门,“只是平时藏得好。” 他们驱车返回市区,一路避开主干道,专挑小巷和地下隧道。陈伯在前方开路,实时通报路况。接近小区时,顾南汐让车停在两条街外,三人步行潜入。 她家住在十二楼,电梯早已被切断电源。他们爬消防楼梯上去,脚步轻而快。 走廊灯光昏暗,1204房门前的地垫被人动过——原本朝内的边缘翘了起来。 “有人来过。”江沉舟蹲下检查,“新鞋印,尺码偏小,女性。” “林雪薇。”顾南汐掏出钥匙,“她总是穿小一号的高跟鞋,说是能让小腿线条更好看。” “审美代价挺大。” “心理补偿机制。”她推开门,“有些人从小缺爱,长大就得靠外形优势找存在感。” 屋内一片漆黑,家电静默,空气中飘着股淡淡的柠檬香——那是清洁剂的味道,但太浓了,掩盖了什么。 顾南汐没开灯,直接摸黑走向厨房。 她的咖啡机摆在操作台上,外壳锃亮,按钮完好,像是从未被动过。 “看起来很正常。”秦牧凑近看。 “所以才不正常。”她拔掉插头,“我昨天走之前,滤纸盒是半开的,现在合上了。而且……” 她伸手摸了摸机身底部,指尖沾到一点黏腻。 “胶水。”她说,“他们把外壳重新粘过,里面肯定装了监听或追踪模块。” “拆了它。”江沉舟递上工具包。 她利落地拆开后盖,果然发现电路板上多了个拇指大小的黑色装置,正微微发热。 “新型号。”她皱眉,“自毁式记录仪,一旦断电超过十秒就会自动清除数据并释放腐蚀液。” “那就不断电。”江沉舟拿出一个便携电池组,“用外部供电维持运行,我们慢慢拆。” 十分钟过去,他们成功取下监听器,并保留了内部存储芯片。 “回头交给秦牧分析。”顾南汐把芯片收好,“说不定能挖出点“玫瑰计划”的新料。” 她继续改造咖啡机,在电源线上串联了一个高压电容,又从包里掏出一块汽车蓄电池。 “你要把它变成炸弹?” “充其量算个大号***。”她接好线路,“最大输出三千伏,持续半秒,足够干扰近距离电子设备。” “问题是,你怎么带到地下四层?” “我有办法。”她看了眼阳台,“陈伯的车后备箱里有快递箱,我上周网购的按摩椅还没拆封,箱子刚好够装。” “你就打算抱着个快递箱杀进敌营?” “不然呢?”她反问,“穿作战服吊钢丝?那也太中二了。” 江沉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女人比任何战术规划都难预测。 他们收拾完毕,正准备撤离,顾南汐忽然停下。 “等等。”她走向书房,拉开抽屉,取出一本旧相册。 翻开第一页,是她和哥哥顾南辰的合影,拍摄于七年前的春节。他穿着警服,笑得灿烂,手里还举着一只烤鸡。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撕下其中一角,塞进外套内袋。 “留个念想?”江沉舟问。 “做个标记。”她说,“如果我真的被系统控制了,至少还有个东西能让我想起来——我是谁的女儿,又是谁的妹妹。” 他们悄然离开公寓,回到车上。 临出发前,顾南汐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江沉舟。 “这是我整理的思维导图第七层分支。”她说,“关于F-7项目的资金流向,有几笔账目是从江氏慈善基金转出去的,收款方是三家空壳公司,最终汇入陆炳坤控制的账户。” “你什么时候查的?” “昨天等你换药的时候。”她理所当然,“你睡着了,我闲着也是闲着。” 江沉舟接过U盘,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车子启动,驶向城西。 夜风穿过车窗,吹乱了顾南汐的刘海。她抬手拨了一下,顺手转了转左手腕上的银镯子——那是小满去年儿童节亲手给她做的,歪歪扭扭刻着“妈妈最好”。 她没告诉任何人,这镯子里嵌着一小块共振晶片,是她让秦牧偷偷加的。只要靠近小满三米内,就会产生微弱谐波。 换句话说,这不是首饰。 是追踪器。 也是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