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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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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第一百七十九章 天不随人愿,物是人非

陆母喝了盏茶,眼神在裴茵身上转了个圈,意味深长地说道:“哎呀,真是羡慕大哥大嫂。” 她停顿片刻,叹了口气:“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做上奶奶呢?” 女人这话说得,绵里藏针。 陆文柏听见母亲这样说,有些歉意地看了一眼自始至终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秦书贤。 秦书贤对上男人的目光,又淡淡地移开了,没有任何回应。 裴茵不咸不淡地睨了陆母一眼,她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小伎俩,还不够她看的。 她随口应道:“最近是经常听说你在给文柏调理身体,这事也急不得。” 陆母脸色一僵,她强撑着笑道:“文柏这个做哥哥的呀,还是比不上你们家垂云。就算身体不好,他也给家里留了个孩子,也算是让孩子替他在父母跟前尽孝了。” 这话说得更毒了。 裴茵扯了扯嘴角,眼神冰冷地看着陆母,又看向旁边装死不说话的陆定坤。 陆定坤只好无奈地笑着打圆场:“嗐,儿孙自有儿孙福,孩子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的。” 他这话说得圆滑,谁都不得罪,陆母笑了笑,眼神晦暗不明。 她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可惜:“哎呀,这孩子也是可怜的,从小没了母亲……” 话里是可惜,可眼神中却藏着幸灾乐祸。 这些亲戚,谁不知道大院里风光霁月的陆垂云,莫名其妙多了个儿子? 而那个孩子的母亲,陆家大房的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生下孩子就难产去世了。 可那个女人的家庭信息,陆垂云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就有了孩子的……这些一概不知。 亲戚们私底下都在传,只当是陆垂云早几年做错了什么事,犯了浑,或者被人下药陷害了,总不能陆家少爷莫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扯上了关系吧。 但这些事对陆母而言,她都是乐见其成的,她巴不得大房家的两个儿子都栽了。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们处处压她的儿子一头,凭什么? 外面的雨暂时停了。 陆漾拿着剩下的半块桂花糕,从偏房走了出来。 他走到陆定坤身边,仰着小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爸爸去哪了?刚刚太奶奶说她好久没见爸爸了……” 陆母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意味深长。 她身上的素色旗袍熨帖合身,本该是温婉淡雅的打扮,却压不住脸上那股子自得和幸灾乐祸。 “你爸爸呀?” 她拖长了调子,慢悠悠地说:“是不是在中医院待着呀?毕竟是要一直泡在药罐子里的。” 她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哎呀,我天天给老太太端屎端尿的,结果人家念叨的还是大哥家的儿子呢……” 女人的语气酸溜溜的。 陆定坤依旧是那副好脾气嘴脸,笑呵呵地打着圆场,尽管旁边的裴茵已经黑了脸色,但他还是宽慰道:“可能妈也很久没看见垂云了吧,他最近好像是有点忙。” 裴茵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屋里几个人还在那互相阴阳怪气,你来我往。 秦书贤坐不住了,她懒得看这群人耍嘴皮子,站起身,悄无声息地溜达到了后院。 …… 后院安静许多。 天色还是阴沉沉的,暂时没了雨,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还会再下。 后院有一小片菜地,种着些常见的蔬菜,被雨水浇得湿漉漉的。院墙上爬满了凌霄花,橙红色的花朵原本开得正盛,经过这几日的暴雨,全部被打落在地,一片狼藉。 花瓣混在泥水里,踩上去软烂一片。 秦书贤还记得,这凌霄花是小时候陆垂云他们几个种在这的。 那时候秦家的老宅还在附近,没有拆迁,她经常来这后院玩,跟着他们爬墙摘花,在菜地里捉虫子,夏天的时候还一起逮蜻蜓。 只是现在…… 物是人非罢了。 女人眼神暗了暗,盯着地上的残花,不知道在想什么。 “伯母。”一个稚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书贤低头一看。 陆漾不知什么时候也从前厅来到了后院,正站在她脚边,仰着小脸看她,小男孩捡起地上几朵还算完好无损的凌霄花,小心翼翼地握在手里。 他有些害羞地问:“你知道我爸爸去哪了吗?我都好几天没看见他了……” 秦书贤看着脚边的小团子,男孩长得玉雪可爱,白白净净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羞涩,但是…… 跟那个男人,没有一丝一毫的相似。 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厌恶,很快,转瞬即逝。 她没有说话,准备绕开男孩回房间,走了两步,女人却又在后门墙边站定,没有回头。 女人的声音淡漠,听不出什么情绪:“你要去找他吗?” …… 前厅还在热火朝天地聊着。 又多了两家亲戚来探望陆家老夫人,人比较多,话题自然就从互相阴阳怪气的家长里短,变成了时事政事和社会民情。 “哎,我也听说挺吓人的……”一个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压低了声音。 “对啊,这大雨下个没完了,那边肯定有灾情,希望能控制住。”另一个女亲戚接话,脸色有些凝重。 “估计难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摇了摇头,“听说安康老城区的房子已经被淹了,上面已经派人去了,在尽快地转移群众。不然等汉江那边水库堤坝垮了,那是真的糟糕了。”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众人聊着,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是啊。”一位年长的长辈摸着胡子,叹息道,“六三年冀南地区那场特大洪灾,真是遭罪了。我那时候在那边出公差,亲眼看见水漫上来,房子一间间倒,人……” 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众人沉默。 窗外的天色阴沉沉的,压得很低。 …… 秦书贤从后院绕着屋外,直接到了前院的停车处。 她没有要告知陆母一声的意思,径直走到自己开来的那辆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车子。 很快,她旁边的副驾驶车门被拉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爬了上来。 陆漾有些害羞地看了她一眼,小声道:“谢谢伯母。” 秦书贤眼神冷了冷,只是淡淡道:“没事,顺路。” 女人正准备发动车子,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车旁。 陆文柏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站在驾驶座窗边,疑惑地看着车里。 “书贤,你去哪?”他问,眉头微皱,“今天不是休假吗?” 他的目光落在副驾驶的小男孩身上,脸色更加疑惑:“小漾?你怎么也在车上?” 秦书贤看了男人一眼,那目光很淡,收敛了一些冷意,她脚下油门不停,轻飘飘地留下一句: “我有点事,顺路送他去他爸爸那里。” 话落,车子迅速驶离,轮胎碾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陆文柏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子,眉头拧得很紧。 那车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巷子尽头,***在原地,久久未动。 最终,他只是重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往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