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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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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做小?八零心机美人真养鱼你又不乐意!:第一百七十八章 她就是妖精来的

主卧房间里。 司缇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心里有些不安,还没睡着。 听见门开的声音,她睁开眼,看见陆垂云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一股浓郁的姜味弥散在鼻尖。 女人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乖,喝点姜汤。”陆垂云在床边坐下,将汤匙放在女人嘴边,“最近老是淋雨。” 司缇很给面子地喝了一口,随即,一张小脸皱了起来。 她从他手里抢过姜汤,搁在旁边的柜子上,一脸痛苦地钻进男人怀里。 声音娇软,带着撒娇的意味:“哎呀,好了,我可是医生,不会感冒的。” 她说着,双手攀上男人的脖子,咬着男人的唇,轻声问:“外面……那个人走了没啊?” 她只是随便问问。 但是看陆垂云的神色,似乎很高兴,眉眼间都是纵容和愉悦。 他用力吻着女人的唇,将人压在床上,哑声道:“不用管他……” 司缇被吻得晕晕乎乎的。 太刺激了,好恶俗的三人关系啊! 司缇有时候真的很想跑路算了。 就算她一边愧疚着自己对裴应麟做的恶,但是又没办法不贪恋陆垂云对她的好。 额……坏女人!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但手却诚实地从男人的衣摆下方钻了进去。 触碰到男人温热的胸膛肌肤,指腹下,是光滑的皮肤,覆盖着薄薄的肌肉。 她看着陆垂云漂亮的眼睛,他眼睫毛眨动的频次变快了,耳尖也烧了起来,红红的。 但男人唇下依旧在攻城略地,吻得又深又狠,整个人又邪又欲,还有几分坦诚的羞涩。 司缇眼中闪过得逞的光,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陆垂云眼底划过一抹无奈和宠溺,他直起身,将女人的手从衣服里捉了出来,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然后闭上眼,静静平复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男人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没戴眼镜的那张脸,清冷中透着妖孽,此刻沾染了欲色,脸颊绯红,唇色也嫣红,倒是难得有几分少年气的模样。 司缇看着他,越看越喜欢。 “陆垂云……”她娇滴滴地喊他。 “嗯。” “陆垂云。” “我在。” “哥哥……” 男人脑子的理智,快被女人折磨疯了。 她就是妖精来的,他的命,就得栽她手里才罢休。 他俯身,狠狠吻上那张乱喊乱叫的小嘴,手上的动作没停,游走在女人身上,点起燎原的火。 空气渐渐升温,呼吸交缠,衣服凌乱。 就在这时—— “砰砰!”房间门被拍响了。 “差不多得了……”裴应麟冷硬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酸味。 “要在里面过年啊!” 床上两人都是一惊,被按下了暂停键。 男人的声音依旧放肆地穿透门板,一句接一句:“外面的兔子还要不要了?窝都快被淹了!” “谁养的?能不能管管?” 司缇愣住,兔子? 她下意识地看向窗外。 雨确实很大,院子里那两只胖兔子,平时都是在笼子和院子里待着的,今天何阿姨不在,要是笼子进水了…… 裴应麟扫了一眼蹲在门口墙角的两只胖兔。 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院子里跑了进来,浑身湿漉漉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他继续对着卧室开嗓,心里的吃味怎么也压不下去,他能面无表情接受别的男人在他面前这么对她? 那他可真是要疯了。 门内一片寂静,没有回应。 裴应麟咬了咬牙,又拍了一下门,“哑巴了?兔子死了算谁的?” 过了一会,陆垂云打开门走了出来,门只开了一条缝,在裴应麟还想往里面看时,他已经反手将门合上了。 裴应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扇紧闭的门上扫了一眼,陆垂云就站在他面前,却没有丝毫要整理自己被揉乱了的衬衫和发型的意思。 衬衫领口敞开着,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几颗,露出清瘦的锁骨和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痕迹,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 他甚至顶着自己红肿的嘴唇,从男人旁边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 那姿态,从容得近乎挑衅,裴应麟气得牙痒痒,却又没有一点办法。 院子里,雨还在下。 陆垂云撑起一把黑伞,走到兔子窝棚旁边。 那窝棚是用几块木板和防水布搭起来的,不算多结实,顶部积了很深的一洼水,将防水布压得塌陷下去,里面的空间被挤得只剩一点点。 两只胖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屋里跑了出来,此刻正缩在窝棚角落,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 陆垂云弯下腰,单手将上面的防水布一掀。 “哗啦啦!” 积水倾泻而下,在地上溅起大片水花。 陆家老宅。 房子比较老了,是清末留下的老宅子,青砖黛瓦,雕梁画栋,透着几分旧式的雅致。但年头久了,问题也多,屋顶的瓦片有些松动,下雨时时不时会漏水。 这两天因为下雨频繁,家里人特地在上方搭建了简易的雨棚,而雨棚上早已经积了不少雨水,沉甸甸地往下坠着。 刚刚陆文柏拿着一根长棍,对准雨棚的凹陷处用力一捅,雨水没有缓冲,直接涌了下来,在地上砸出一片水花。 他往后退了两步,将棍子放在旁边的墙角,拍了拍手上的雨水,往屋里走去。 屋里,陆母正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端着茶盏,小声地抱怨着天气。 “这雨下个没完,屋里潮得不行,老太太的腿又要疼了。”她叹了口气,又看了看头顶,“这老房子也该翻修翻修了,瓦都松了,漏雨漏得厉害。” 陆家的情况,在京市这一片也算清楚。 陆老爷子有两个儿子,大儿子陆定坤,娶了裴首长的女儿裴茵。两家联姻,还算门当户对,但严谨一点的话,裴茵稍微有点下嫁。他们在军区大院分了小楼,住得宽敞体面。 小儿子一家,陆文柏的父母,也就是现在说话的这位陆母,他们这一家也就顺理成章继承了陆家祖宅,住在了里面。 说是祖宅,其实也就是个面子,房子老了旧了,修修补补都得自己掏钱,不像大房那边,什么都是公家安排好的。 陆母心里不平衡,但面上不显。 她将碟子里的点心递给旁边乖乖坐着的男孩,脸上堆起笑:“小漾啊,拿这桂花糕给太奶奶尝尝,太奶奶肯定很高兴!” 陆漾接过糕点,点了点头,迈着小短腿往旁边的偏房走去。 昨天,陆家老夫人不小心在院里的青苔上滑了一跤,崴了脚。本就八十多的年纪,这一摔直接躺床上休养了。 今天陆家大房的人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裴茵本来是不想带着这个小的过来的,奈何陆定坤说老人家喜欢小孩子,便还是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