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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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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皇后是丧尸:第71章 锁魂

李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缓慢而危险的压迫感,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 “你不是向本王保证,万无一失吗?” 他缓步上前,走到瘫软在地、气息奄奄的术士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室内光线昏暗,让他那张平日里显得老实甚至有些懦弱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森然。 “殿、殿下。” 术士艰难地喘息着,眼中满是恐惧,“按、按理,引魂阵绝无失手可能。” 引魂阵是他最拿手的阵法,怎么会如此?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 除非有缺魂少魄且与他气运紧密相连之力强行介入,破了阵眼,反噬了施术。 他悟了。 “殿下……” 术士刚想开口,李澈忽然弯下腰,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轻轻抹去了他嘴角的一缕黑血。 动作堪称温柔,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废物。” 李澈低声咒骂,眼底闪过一丝被意外打乱计划的愠怒。 他直起身,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污,语气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惋惜,“看来,本王给你的机会,你没能抓住。” “殿下饶命!殿下再给小人一次机会,小人定能……” 术士惊恐地爬前两步,想要抓住李澈的衣摆求饶。 李澈却看也没看他,只对着空无一人的密室阴影处。 淡淡吩咐:“处理干净。另外,去查查,昨夜至今,曜王府和杨府,可有什么异常动静。” “是。”阴影中传来一道毫无情绪的应声。 术士的求饶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随即软倒在地,再无声息。 李澈不再看地上的尸体,转身走向密室唯一的出口。 在推开门前,他脸上的阴鸷与冰冷已尽数敛去,又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存在感稀薄的三皇子。 只是那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指甲几乎掐入掌心。 魂丢了? 呵,希望另外几个人不要让他失望。 与密室的阴森诡谲截然不同,杨府此刻乱作一团,却又被一种极度的恐慌强行压抑着。 杨乐宜的闺房门紧闭,糖糕脸色惨白地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屋内,浓郁的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 杨乐宜人事不省地躺在床榻上,脸色比她身下的锦被还要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此时,她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断绝。 她摊放在身侧的双手,掌心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已被匆匆包扎,但厚厚的白布依然被不断渗出的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杨远舟跌坐在床边的绣墩上,官袍都未来得及换下,此刻却毫无形象可言。 他看着女儿气若游丝的模样,顶天立地的男人,终于承受不住,眼圈一红,竟“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 “我的杳杳啊,你这是怎么了?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事,爹可怎么活啊?” 他哭得真情实感,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哽咽,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结结实实拍在了杨远舟的后脑勺上,力道不小,打得他脑袋往前一栽,哭声都噎住了。 “哭,哭,哭什么哭!” 云氏站在他身后,双目通红,鬓发微乱。 她显然是强撑着镇定,但声音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一股狠劲。 “女儿还没死呢,你在这儿哭丧给谁看?!给我憋回去!!!” 她狠狠瞪了丈夫一眼,那眼神锐利如刀,吓得杨远舟抽噎着,真的不敢再放声,只捂着后脑勺,肩膀还在不住耸动。 云氏不再理他,转身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仔细探了探乐宜的鼻息,又摸了摸她冰冷的脸颊和脖颈。 对候在一旁、同样面色惶急的府医急声道:“血还没止住吗?参汤呢?派人去催。” 她声音虽急,却条理清晰,强行稳住了屋内慌乱的仆役。 府医连忙再次上前处理伤口,丫鬟们飞奔着去取参汤、请大夫。 云氏不敢去握女儿的手,那手上、手臂上,都在不停地渗血。 她用双手紧紧贴在杨乐宜脸颊边,仿佛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她看着女儿毫无生气的脸,想着那满地的鲜血和女儿掌心那翻开了皮肉的伤口,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但她不能倒下。 她是母亲,是这个家的主心骨。 哪怕此刻无数疑问和担忧在她心中翻腾。 但她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恐惧和眼泪都逼了回去。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女儿的命。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阴沉的天色,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丝不顾一切的狠厉。 不管是谁,不管是什么原因,敢伤她的杳杳…… 她拼尽一切,也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闺房内,血腥与药味混合,压抑的哭泣与焦急的催促低语交织。 床榻上的杨乐宜,依旧沉睡在无边的黑暗与虚弱中,对外界的一切毫无知觉。 而她以鲜血为引、强行介入的那场魂魄争夺战的结果,似乎暂时陷入了迷雾。 昭哥哥的魂被她强行锁在了身边。 而她……险些把自己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