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第382章 考虑怎么把我推开吗?我告诉你,没门!
“蔡菊香,你知不知道,你这种"不为难",才是对我最大的为难!我对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在你眼里就这么经不起考验?一个过去伤害过我,已经彻底结束关系的人要回来,就能让你对我的信任动摇,让你把我们之间的事全盘否定,甚至开始躲着我?”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提高,在寂静的小路上显得有些突兀。
蔡菊香被他话语里的失望和怒气刺得心口发疼,却又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慌乱地摇头。
“不是……我不是否定,我只是……需要时间想想……”
“想什么?想我会不会回头?想你是不是该主动退出?”章海望逼近一步,语气又急又痛,“蔡菊香,你看着我!”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迫使她抬头直视自己。
昏黄的光线落在他眼里,亮得惊人,也沉得惊人。
“我章海望,三十岁的人了,不是毛头小子。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什么该放下,什么该珍惜。我和江秋月,早就完了,从她做出那些选择开始,就彻底完了,没有任何可能。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不是儿戏,更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声音低了下来,却更加恳切。
“菊香,我认准的人是你。是你蔡菊香这个人,你的善良,你的坚韧,你对孩子的好,你在工作上的认真,你偶尔害羞的样子,还有……我们在一起时,我心里那份踏实和欢喜。这些都跟别人没关系,只跟你有关。你明白吗?”
蔡菊香被他这一连串炙热而直白的话语冲击得头晕目眩,心慌意乱。
理智告诉她应该相信他,可心底深处那份长久以来的自卑和对“完美过去”的畏惧,却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
她看着他急切而深情的眼睛,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
“我……我知道你对我好。”她哽咽着,声音破碎,“可是……结婚的事……我想再考虑一下。”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骤然浇在章海望炽热的心头。
他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松了力道,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受伤和怒意的深黯。
“考虑?”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干涩,“所以,这半个月的躲避,是真的在考虑要不要放弃我,是吗?”
蔡菊香被他眼中的伤痛刺得不敢再看,别开脸,泪珠无声滑落。
她想说不是,想说她只是害怕,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软弱的。
“对不起……我……”
她挣脱开他的手,转身就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逃离自己内心汹涌的挣扎和他眼中那令人心碎的失望。
然而,她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一股更大的力道猛地拽住,紧接着,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被拉进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章海望紧紧搂住了她,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和后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急促而沉重,带着压抑的痛楚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不许走。”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罕见的狼狈和决绝,“蔡菊香,我不许你再躲,也不许你再说什么考虑。你要考虑什么?考虑怎么把我推开吗?我告诉你,没门!”
蔡菊香被他搂得几乎喘不过气,脸颊紧贴着他军装冰凉而挺括的布料,能听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属于他的气息将她全然笼罩,那是一种混合着皂角清冽和男性阳刚的味道,陌生又令人心悸。
她僵硬地被他抱着,忘记了挣扎,也忘记了哭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耳边他沉重而真实的呼吸,和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我不管别人说什么,也不管过去有什么。”章海望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我只知道,我要娶的人是你,想一起过日子的人也是你。你要时间,我可以等,但你不能躲着我,不能自己胡思乱想就把我判出局。听到了吗?”
怀里的身体依旧僵硬,却没有再试图挣脱。
章海望稍稍放松了一点力道,低下头,试图去看她的脸。
蔡菊香却把脸埋得更低,只露出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睫毛。
半晌,她才极轻极轻地,在他怀里,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像羽毛拂过心尖,让章海望绷紧的神经骤然一松。
章海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陷进去的。
大概是在她勇敢的提出离婚,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家属院时,就已经种下了种子。
他从没想到,一个女人胆子竟然这么大,在这风气保守的年代,敢毅然决然的提出离婚。
更没想到,她最后还打了个完美的翻身仗。
不仅靠着自己努力学习从大字不识成为工厂的技术员,还把两个孩子教得这么好。
她就像一株被压在石头下的草,一旦寻到缝隙,便拼尽全力向着阳光生长,舒展枝叶,渐渐展现出内里蓬勃的生命力和独特的韧劲。
她或许没有江秋月曾经那种耀眼夺目的光彩,但她身上那种历经磨难却不屈服,脚踏实地一点点改变命运的沉静力量,却像涓涓细流,不知不觉浸润了他的心田。
只是,彼时的章海望,经历了与江秋月那段惨烈收场的婚姻,心扉紧闭,并未深究自己目光停留的原因。
他只是觉得,看到她在合作小组里忙碌的身影,看到她和女儿们相处时偶尔露出的温柔浅笑,心里会莫名地感到一丝平和与踏实。
他一直以为,这只是对一位自强不息的女性的欣赏。
哪怕他提出结婚,也更多是出于一种责任。
直到她开始躲他。
直到他听到她说要再考虑一下结婚的事。
那一刻,心底骤然升起的恐慌,以及被抛弃般的尖锐痛楚,他才猛然惊觉,这份不知不觉滋长的感情,早已不是简单的欣赏。
他无法忍受她的退缩,无法想象她真的要离开他的生命轨迹。
一想到她可能会因为那些无谓的流言和过去的阴影而放弃他,放弃他们之间刚刚萌芽却无比珍贵的可能,他就觉得心口闷痛,无法自持。
所以他才不顾一切地拦住她,近乎失态地紧紧抱住她,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的不容拒绝。
他早该发现的。
早在一次次目光追随中,早在那份看到她进步就暗自欣慰的心情里,早在不知不觉将她纳入未来生活的想象中时,他就已经陷进去了。
只是他醒悟得太晚,也幸好,还不算太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