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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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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揣崽去部队后,被前夫亲哭了:第381章 你不想让我为难?

蔡菊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粗糙的手指,又理了理身上洗得发白但干净的旧罩衫。 虽然在苏曼卿的影响和鼓励下,她开始注意拾掇自己,头发梳得整齐,衣服虽旧却洁净,脸上也渐渐有了些活泛气,可…… 那毕竟是江秋月啊。 曾经的文工团台柱子,能歌善舞,模样出挑,是多少人眼中的“白月光”。 哪怕经历了劳改,那份曾经的光芒和与章海望共有的过去,都是她蔡菊香无法比拟的。 章海望……他真的能彻底舍下那段感情,毫无芥蒂地和自己这样一个平凡甚至有些负担的女人走下去吗? 之前的坚定和维护,在原配即将归来的现实面前,会不会动摇? 蔡菊香的心像被一只手轻轻攥住了,有些闷,有些乱。 但她很快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到眼前的包装袋数量上。 “一、二、三……” 她低声数着,试图用数字和具体的工作驱散脑中纷乱的念头。 不能乱。 绝对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工作。 华侨商店的订单是头等大事,合作小组的声誉,曼卿的心血,姐妹们的期待,都比她心里那点忐忑重要得多。 接下来的日子,蔡菊香像是把自己钉在了工作岗位上。 她比以往更早到,更晚走,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泡在合作小组。 核对原料、巡检生产线、抽查成品、完善记录…… 她把自己投入到繁琐却有序的工作中,用极度的专注来抵御内心的烦躁。 她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所有可能单独遇见章海望的场合和时间。 不去他常路过的地方,下班时也尽量和别的军嫂结伴,或者绕远路。 这一忙起来,半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当最后一袋贴着华侨商店特殊标识的“海鸥牌”洗衣粉被小心翼翼地码放进专用纸箱,封上封条,合作小组的活动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 “成了!真的成了!” “瞧瞧这包装,多精神!多提气!” “哎呀,我这心里怎么跟揣了只兔子似的,扑通扑通跳!” “谁说不是呢!这可是要送到国际友人手里的!” 军嫂们围着一箱箱成品,激动得脸颊泛红,眼睛发亮,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互相分享着这半个月来紧绷后骤然释放的喜悦和自豪。 这可是她们一袋袋亲手把关,凝聚了无数心血和期望的成果! 蔡菊香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看着那整齐码放的箱子,看着姐妹们兴奋的笑脸,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心底涌上一股滚烫的成就感。 这半个月,她几乎将自己完全投入了进去,用忙碌填满了每一分钟。 那些关于江秋月,关于章海望的纷乱思绪,也被这沉甸甸的责任暂时驱散。 此刻,看着胜利的果实,那种由内而外的充盈和快乐,是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的。 因首批订单圆满完成,苏曼卿大手一挥,给大家放了半天假,让大伙儿早点回去休息。 军嫂们说说笑笑地陆续离开了,活动室里渐渐安静下来。 蔡菊香习惯性地留下,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检查门窗水电,归置好工具,将明天的原料领取单提前写好放在苏曼卿桌上。 等到一切都妥帖了,天色已然擦黑。 她锁好门,拎着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里面装着中午没吃完的半个馒头和记账的小本子,慢慢朝宿舍走去。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身上沾染的些许粉尘气息,也吹起了她额前细碎的发丝。 完成工作的轻松感让她脚步有些轻飘,连日紧绷的神经也终于得以稍稍松弛。 然而,这短暂的松弛并未持续多久。 就在她路过树林小道时,一道穿着笔挺军装常服的身影,如同早就等在那里一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稳稳地拦在了她面前。 蔡菊香的脚步倏然停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骤然缩紧。 即使光线昏暗,她也一眼认出了来人。 是章海望。 他显然不是刚训练回来的样子,军装整齐,没有汗渍,脸上也没有疲惫,只有一种沉静甚至是带着些许压抑的情绪。 他就那样站在她面前,挡住了去路,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深邃而专。 周遭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 远处传来隐约的人声和孩童的嬉笑,却更衬得此处寂静得令人心慌。 蔡菊香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旧布包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她垂下眼睫,避开了他那过于直接的视线,喉咙有些发干,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章海望看着她低垂的头,微微绷紧的肩膀,还有那下意识抓紧布袋的小动作。 许久后,才开口道:“菊香,你这半个月,是在躲我吗?” 这是一句肯定句。 蔡菊香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攥着布袋带子的手更紧了,指尖深深陷进粗布里。 她没有抬头,声音低得几乎被晚风吹散。 “……没有。只是订单任务重,太忙了。” “忙到连吃饭的功夫都没有?忙到回家都要绕远路?” 章海望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焦灼和压抑的恼火。 “我去了三次食堂,都没碰见你。晚上在你们小组附近转悠,也总能"恰好"错过你下班的时间。菊香,我不是瞎子。” 他的话像细密的针,戳破了蔡菊香试图维持的平静表象。 她抿了抿嘴唇,依旧低着头,侧过身,想从旁边绕过去。 “章营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大丫二丫还在家等着。” “章营长?” 章海望重复了一遍这个疏远的称呼,眼底的光沉了下去。 他脚步一移,再次挡在她面前,这次离得更近了些,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肥皂味和一种属于军人的凛冽气息。 “半个月前,你还叫我"海望"。” 蔡菊香的心猛地一跳,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她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时候……那时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章海望紧追不舍,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是因为江秋月要出来了?因为那些闲言碎语?” 这个名字被直接点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蔡菊香极力封存的心事。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终于迎上他的视线,声音里带上了压抑已久的委屈和不安。 “难道不该考虑吗?她是你曾经明媒正娶过的妻子,你们有过去!而我……我离过婚还带着两个孩子,我们才认识多久?现在她要出来了,所有人都在看,都在议论!我……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不想以后……” 她说不下去了,后半句“不想以后成为别人的替代品或者被对比得一无是处”哽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酸涩。 “你不想让我为难?” 章海望简直要被她这退避的逻辑气笑了,胸口堵着一股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