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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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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东京:从华族千金到世界财阀:第130章 一场“意外”

一九八八年十一月八日,星期二。 东京,日本桥兜町。 东京证券交易所内,几台工业级空调全速运转,却无法抽走空气中令人窒息的浑浊气息。两千多名身穿红马甲的“场立人”在高强度嘶吼下分泌出的汗臭混合着“七星”香烟燃烧后的焦油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下午两点二十分。 距离收盘还有四十分钟。 松 “买进!飞岛建设!五万股!” 对面的交易员打出手势。 松本瞬间做出反应。手指在终端机上飞速敲击,这一连串动作他已经重复了成千上万次。 “成交!” 随着一声嘶吼,打印机吐出一张交易确认单。 松本扯下那张纸,盯着上面的数字,心脏剧烈跳动。 成了。 算上上午几笔地产股的交易,这个月的佣金提成突破了三百万日元。 三百万。那是他父亲在乡下种田五年才能攒下的钱。现在,这笔钱足够他去六本木的陈列室付那辆心仪已久的宝马3系头款,还能去银座给刚认识的陪酒小姐买个像样的包。 “好样的,松本!”旁边的前辈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后背,“今天手气真顺!照这个势头,年底奖金翻倍不是问题!” “还得看最后这半小时!” 松本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上露出贪婪而兴奋的笑容。今天的他感觉无所不能,整个市场的脉搏都在指尖跳动着。 大厅里的气氛突然变了。 一种狂热、甚至癫狂的骚动从大厅另一端卷了过来。 “来了!那是美林证券的单子!” “美国人的养老基金进场了!他们在扫货!” “东芝!日立!新日铁!全仓买入!不计成本!” 消息瞬间击穿了整个交易大厅。日经平均指数逼近三万点大关,巨大的电子报价板上,红色数字疯狂跳动,每一次闪烁都代表着数亿日元的资金涌入。 松本感觉浑身的血液涌上头顶。 来了!传说中的跨国大买单! 只要抓住这一波,哪怕只是蹭到一点皮毛,宝马就能从3系变成5系。 “接单!快接单!” 耳机里传来场外经纪人声嘶力竭的咆哮。 “新日铁!三千万股!市价买入!快!” 松本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他挥舞右臂,挤开身边的人群,手指颤抖着按向那个代表“确认”的红色按钮。 这笔单子下去,光是手续费就够他吃一辈子。 …… 同一秒。 丸之内,距离NTT核心机房不到五百米的地下管廊深处。 阴暗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一个穿着NTT灰色维护工装、帽檐压得很低的男人正蹲在主控线路的分线箱前。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就像是在进行一次例行的线路检修。 他从工具包里取出一支极细的针管,针管里装着少许透明的胶状液体。 他并没有去碰那些粗大的数据传输缆线,而是精准地找到了负责交换机房恒温控制系统的回传信号端口。 针尖轻轻刺入接口缝隙,推入了一滴液体。 那是一种高阻抗的绝缘凝胶,它会在几分钟内凝固,无声无息地阻断传感器向中央电脑发送“温度过高”的警报信号。 接着,他掏出一把不起眼的螺丝刀,将备用线路切换模块的继电器弹簧稍稍向外拨弄了两毫米。 这微不足道的金属疲劳伪装,足以让自动切换机制在下一次高负荷冲击时发生物理卡死。 做完这一切,他合上箱盖,用一块沾了灰尘的抹布仔细擦去了刚才触碰过的所有痕迹。 没有任何线缆被切断,没有任何烧焦的气味。 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次不幸的、且难以避免的元件老化故障。 男人站起身,压了压帽檐,提着工具箱转身消失在管廊的阴影里。 他抬起手腕,按了一下耳麦,只发出了两下轻微的叩击声。 “嘟、嘟。” …… 在此刻的东京证券交易所。 屏幕上的光标正在闪烁。 松本的手指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重重按下。 “啪!” … 预想中打印机吐纸的“滋滋”声没有响起。也没有“成交”的提示音。 松本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没按到位,又用力按了一次。 还是没有反应。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那个瞬间。原本滚动不休的红色报价数字,突然全部停住。 “怎么回事?” 松本下意识地拍了拍手里的电话听筒,对着话筒大喊:“喂?喂!总部!听得见吗?单子下去了吗?” 没有回应。 听筒里连忙音或是电流声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几公里外的NTT机房内。 随着数据洪峰的到来,D70交换机的核心芯片温度开始急剧飙升。然而,被绝缘凝胶阻断的传感器依旧向主控系统发送着“温度正常”的虚假信号,冷却风扇维持在低速运转,备用线路的继电器因为那两毫米的偏差卡死在原位,无法弹起。 热量在硅晶片上疯狂堆积,直到越过临界点。 物理层面的逻辑锁死,在一片死寂中发生了。 电话线的另一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连接着这栋大楼、连接着整个东京金融心脏的生命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抽干。 …… 各大银行与证券公司的后台机房。 野村证券的交易部长小川猛地从转椅上弹起。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动了!” 他冲到交易终端前,手指用力敲击“Enter”键。键盘发出“啪啪”的脆响,屏幕上的绿色光标无力地闪烁,数据流还是完全静止。 “部长!二号线断了!” “三号线也没有信号!” “神户那边的分公司发来急电,说无法确认成交回报!” 下属们的喊声此起彼伏,带着明显的慌乱。 小川一把扯松脖子上勒紧的领带,抓起桌上的直线电话——直通NTT机房的专线。 “给我接丸之内局!快!” 他对着话筒吼道,唾沫星子喷在黑色的塑料外壳上。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的,只有单调、冰冷的忙音。 小川脸色煞白。他把话筒从耳边拿开,狠狠地将其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砰!” 话筒弹跳起来,重重落下,塑料外壳崩开一道裂纹。 “混蛋!该死的NTT!” 小川双手撑在桌面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就在刚才线路卡死的这一秒钟里,至少有三十亿日元的买单被堵在了半路上。 那是客户的钱。那是公司的佣金。那是他下半年的奖金。 全完了。 “滋……滋滋……” 角落里,一台正在接收行情的大型传真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小川猛地转过头。 机器吐出了一半的感热纸,彻底卡死。黑色的墨迹在纸上晕开,把“成交”两个字染成了一团模糊的污渍。 “部长……系统日志显示……” 技术科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声音发颤,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错误报告。 “NTT位于丸之内的D70交换机……疑似因为并发请求数过大导致温控模组烧毁,引发了连锁反应,发生了物理层面的逻辑死锁。” “死锁?烧毁?” 小川惨笑一声。他当然不会知道,那是人为制造的“意外”,他只会认为这是NTT那帮官僚在这个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大手町。高楼大厦依然耸立,阳光依然明媚。 但在他眼里,这座城市的血管爆了。 数万亿日元的资金,因为一根铜线的“意外”堵塞,变成了无法流动的死水。 …… 赤坂,西园寺实业顶层办公室。 厚重的防弹玻璃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室内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气流声。 西园寺皋月坐在落地窗前的安乐椅上。她今天穿着圣华学院的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上别着金色的校徽,领口的墨绿色丝带系得一丝不苟。白色的长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 在她手边,一部黑色的、没有拨号盘的加密电话突然发出低沉的蜂鸣声。 “嗡——” 皋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拿起听筒。 “是我。” 听筒那头传来了堂岛严的声音,背景音极其安静,似乎是在某个封闭的空间里。 “"鼹鼠"已经归队。丸之内局核心交换机确认发生物理级损毁。” 堂岛严的汇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现场勘查结果呢?”皋月问道。 “温控模组老化导致电路过热,备用线路切换阀门因金属疲劳卡死。一切看起来都是……寿命到了。” “很好。” 皋月挂断了电话。 她的手指在听筒上停留了一秒,随后轻轻敲击着桌面。 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已经推倒了。 她转过转椅,面朝巨大的落地窗,视线投向脚下那座庞大的城市。 “藤田。” “在。” 一直静候在阴影处的藤田刚上前半步。他手里拿着另一部连接着外部网络的移动电话,那上面正闪烁着红色的信号灯。 “外面怎么样了?” 藤田刚看了一眼手里的终端,声音低沉: “下村先生刚才发来监测报告。NTT位于丸之内和大手町的三个核心节点已经全部离线。受此影响,东京证券交易所的报价系统全面瘫痪,各大银行的结算网络中断。” 他顿了顿,目光也投向窗外。 “另外,警视厅交通管制中心的广域调度信号也断了。” 皋月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脚下的赤坂见附交叉路口,是东京最繁忙的交通大动脉之一。 平日里,这里的车流如流水般顺畅。但此刻,那里正在发生一场灾难。 因为失去了中央电脑的统一调度,原本智能调节的“绿波带”瞬间失效。路口的信号机自动切换回了出厂设置的“本地定时模式”——死板、机械,每隔三十秒无脑切换一次颜色。 面对下午交易时段的巨大车流,这种死板的红绿灯简直是杯水车薪。 青山通方向的绿灯亮了,但车流刚启动,就被前方还没走完的车辆堵住。紧接着红灯亮起,把车队截成了两段。横向的车流想要强行通过,结果卡在了十字路口的中央。 短短十分钟。 整个赤坂见附路口被互不相让的车辆彻底锁死。 无数司机探出头咒骂,喇叭声响成一片,交警吹着哨子试图疏导,但在这种系统性的瘫痪面前,人力显得如此渺小。 “S-FOOd那边呢?”皋月看着那条像死蛇一样扭曲的车流问到。 “一切正常。” 藤田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 “下村先生说,我们的POS机走的是私有加密协议,绕过了NTT崩溃的公网节点。现在全东京的数据流都在堵车,只有我们的数据在……"飙车"。” 皋月嘴角微微上扬。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手掌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在她脚下,是瘫痪的交通,是发疯的交易员,是无数被堵在铜线里的金钱。 “这就是血管太细,而血太热的下场。” 她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那张稚嫩却冷漠的脸庞。 “稍微一点刺激,就会坏死。” 在这个疯狂的泡沫时代,所有人都在拼命地往前跑,却没人注意到脚下的路基早就烂透了。 “既然巨人已经晕倒了……” 皋月转过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动作轻盈得像是个准备去上学的学生。 “那就该让大家看看,谁才是救世主吧。” “通知文文新闻社,可以开始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