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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250章 一齐写

这时,剧院经理匆匆跑来,在赵鑫耳边低语几句。 赵鑫点点头,对媒体说:“各位,有个更意外的消息。山田真一先生,刚刚从东京打来电话。他说,他看了我们电影的首映报道,也听说了昨天婚礼的盛况,决定,” 他故意停顿。 所有记者屏住呼吸。 “决定亲自来香港。不是以竞争对手的身份,是以观众的身份。他想看看,是什么样的文化,能在一城之地,长出一部这样的电影。” 哗!!! 全场哗然。 黄沾第一个跳起来:“赢了!我们赢了!” 顾家辉按住他:“别嚷嚷。这不算赢,电影里的战争,没用语言指责日本,而他们肯来看,说明他们还有心气,想在爱情题材里,与我们一较高下。” “来呗!” 许鞍华接上话头说,“没有这部电影的厚重,仅凭题材,他们凭什么比我们深刻?” 深夜十一点,糖水铺。 今天陈伯没做生意,专门给剧组庆功。 佛跳墙的香气,混着酒香,笑声,哭声。 与昨夜婚礼宴如出一辙,只是话题,从“新婚快乐”变成了“电影万岁”。 谭咏麟抱着吉他,在角落弹《一生中最爱》,但弹到一半,突然停下。 “不对。” 他说,“这歌太甜了,配不上今晚。” 他换了个调子,弹起电影主题曲,那段“噪音生长出旋律”的部分。 生疏,但认真。 张国荣轻声跟着哼。 徐小凤摇着团扇,对邓丽君说:“圆圆邓,我想翻唱汪姐那段独白。不是唱,是念,配上简单的音乐,就像婚礼上,阿鑫把话筒递给下一个人那样。” “可以。” 邓丽君眼睛亮晶晶的,“小凤姐念,我在后面和声,像回声一样,就像昨天在婚礼上,我们轮流唱歌送祝福。” 顾家辉和黄沾,又坐到了一起。 这次没吵,都在埋头写东西。 “辉哥,我想给电影写篇长评。” 黄沾说,“不是吹捧,是分析。分析我们怎么把历史、音乐、影像揉在一起的,就像分析婚礼上那首打油诗怎么押韵。” “一齐写。” 顾家辉头也不抬,“我也在写。写那三段音乐的创作笔记。以后给学生当教材,顺便把婚礼上那首词的平仄问题,也分析进去。” 赵鑫和林青霞坐在老位置。 林青霞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阿鑫,我今晚最高兴的,不是票房,是看到邓妈妈和林妈妈,手拉手哭的样子。她们看懂了,就像昨天看懂了我们的婚礼。” “因为那是她们那代人的故事。” 赵鑫握紧她的手,“青霞,电影不是要给答案,是要让每个人找到自己的答案。邓妈妈找到了,林妈妈找到了,观众也找到了,就像婚礼上,每个人都为我们写下的不同祝福。” 林成森和邓丽君在另一桌。 邓丽君小声说:“森哥,电影里孙女对祖母说“我比你勇敢”,其实我想对你说,我可能没那么勇敢。如果有一天你,” “没有如果。” 林成森握住她的手,婚戒相碰,“阿君,我不是张将军,你也不是林文秀。我们的故事,不用等四十年,现在就在写,从昨天婚礼开始写。” 邓丽君眼圈红了,用力点头。 许鞍华和钱深坐在窗边。 许鞍华看着窗外深水埗的夜景,轻声说:“钱老师,你说四十年后,还会有人看这部电影吗?” “会。” 钱深笃定,“因为人类永远会困惑:爱是什么?承诺是什么?自由是什么?只要这些困惑还在,这部电影就有人看,就像四十年后,还会有人记得昨天那场婚礼,因为爱永远在。” 凌晨一点,人群渐散。 赵鑫最后一个离开。 陈伯送他到门口,咧嘴笑:“后生仔,连续两天庆功,我这把老骨头快撑不住了。” “陈伯,谢谢你这五年的芝麻糊。” 赵鑫说,“每次撑不下去,来喝一碗,就又有了力气,昨天结婚前喝了一碗,今天首映前又喝了一碗。” “芝麻糊不值钱,值钱的是你们这群人。” 陈伯拍拍他肩膀,“回家吧,青霞等着呢,新婚第二天,别老在外面混。” 赵鑫走出糖水铺,深夜的风吹来,有点凉。 他回头看了一眼。 招牌还亮着,“陈记糖水铺”五个字,在夜色里温润如旧。 这五年,这间铺子,见证了太多。 见证了一群疯子的梦想,从种子长成森林。 见证了两对恋人的爱情,从萌芽走到开花,就在昨天。 见证了一部电影,从争议到掌声,就在今夜。 而现在,它还在见证。 见证香港这座城,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回答一个古老的问题: 文化是什么? 文化不是高高在上的艺术。 是深水埗的一碗芝麻糊,是清水湾的一片海,是老戏院的一声叹息,是祠堂里的一段独白,是婚礼上的一句誓言,是首映礼的一片掌声。 是真实活过的人,留下的真实证据。 而这些证据,昨夜和今夜,被一场婚礼和一部电影。 小心翼翼的收集起来,捧给了1980年的亚洲。 赵鑫抬起头,看向夜空。 繁星满天,与昨夜婚礼结束时一模一样。 明天,电影正式公映。 后天,会有更多讨论,更多争议,更多掌声,或者更多骂声。 但没关系。 他要做的,只是牵着身边这个女人的手,继续往前走。 走到下一个五年,下一个十年,下一个故事。 就像婚礼上许鞍华说的:“故事第一章,今天就写到这里。但这故事会一直写下去。” “阿鑫。” 林青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披着他的外套,手里拿着车钥匙,婚戒在路灯下闪着微光。 “回家吧。” “好。” 赵鑫接过钥匙,打开车门。 车驶入夜色时,他忽然说:“青霞,等电影下映,我们去趟南洋。” “去南洋?” “对。” 赵鑫看着前方,眼神坚定,“去找更多像“南洋机工”那样的故事。香港不只是香港,香港是无数华侨,用血汗浇灌出来的港口。这些故事,不该被忘记,就像电影里林文秀的故事,也不该被时代忘记。” 林青霞握住他的手,婚戒相触:“好,我陪你。新婚旅行,就去南洋。” 车窗外,香港的灯火,一路绵延。 像这片森林,正在悄悄生长出的,新的年轮。 而1980年的夏天,才结束不久。 现在,已然仲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