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68章 赵鑫的新电影
寂静持续了整整三秒,然后掌声如海啸般爆发。
不是欢庆的掌声,是沉重的、带着泪意的、仿佛整个时代都在回响的声浪。
前排的老兵们全部起立,那位飞虎队老人,更是对着赵鑫,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侧幕处,许鞍华哭到不能自己,施南生紧紧搂着她。
谭咏麟红着眼眶对张国荣说:“我这辈子,没听过这样的得奖感言。”
张国荣轻声回应:“因为这不是感言,是立碑。”
后台通道,历史顾问钱深等在那里。
这位林徽因的侄女婿、前中学历史老师,眼睛红肿。
他握住赵鑫的手,声音哽咽:“赵先生,谢谢你,谢谢你让姑妈的诗,在这样的场合被听见。”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赵鑫认真道,“没有您提供的家族信件和口述,我们不会理解“牺牲”这两个字的具体温度。”
“姑妈临终前,”
钱深压低声音,“我曾听她说:“告诉后来的人,恒儿他们不是数字,是活过、笑过、爱过的人。””
庆功宴上,气氛迥异于往常。
台湾《黄埔军魂》的导演,主动向赵鑫敬酒:“赵先生,您今天不是在领奖,是在上课。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历史不是用来消费的,是用来负责的。”
不远处,那位飞虎队老人被记者围住。
他通过翻译说:“我认识林恒。1940年在昆明航校,我们交流过飞行技巧。他很年轻,英语说得结结巴巴,但眼睛很亮,人特别精神。今天听到他的名字,很好。他还被记得。”
这句话被记者记下。
成为第二天多家报纸的标题:《金马夜,一个被重新念出的名字》。
深夜,酒店房间。
林青霞帮赵鑫松开领带。
轻声说:“你念诗的时候,我在台下看见好几个评审,在擦眼泪。”
“这眼泪是我们欠下的。”
赵鑫疲惫地揉着眉心,“应该偿还。念到“因为你走得太早”那句时,我突然想起我们拍的第一个镜头,沈清如在阁楼补衣服,针扎到手。那么小的痛,比起林恒们的牺牲,算什么?”
“但正是那些“小痛”,才让“大痛”可以被理解。”
林青霞坐到他身边,“普通人理解不了战争的残酷,但能理解等待的煎熬,理解失去爱人的痛。电影做的就是这件事,用普通人能感受到的“小”,去触摸历史的“大”。”
窗外,台北的夜色深沉。
赵鑫忽然问:“青霞,你说如果我们活在1941年,会是什么选择?”
林青霞沉默良久:“我会像沈清如一样等。你会像顾书明一样走。”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那种人。”
她靠在他肩头,“看到不对的事,忍不住要说;看到该做的事,忍不住要做。哪怕代价很大。”
赵鑫笑了,笑容里有苦涩。
“我未必会有你说的那么勇敢,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我们不用付出那样的代价。我们可以用电影,用音乐,用故事,去追问、去记忆、去传递。”
“这就是我们的战场。”
林青霞握紧他的手。
次日,台湾《联合报》头版标题:
《以诗为碑,以影为史,香港电影人在金马奖上,完成最沉重的致敬》
内文详细记录了赵鑫念诗的全程。
并罕见地,刊登了林徽因的《哭三弟恒》全文。
文末写道:“当商业娱乐席卷华语影坛时,《滚滚红尘》团队,选择了一条更艰难的路,将电影视为历史与当下的对话。昨夜,他们不仅赢得了奖座,更赢得了历史的回音。制片人赵鑫曾说过:有些眼泪,是我们欠下的债务,应该偿还。”
一周后,香港清水湾片场。
团队围看台湾寄来的报纸剪贴簿。
黄沾指着评论版咧嘴笑:“阿鑫,你现在是“文化良心”了,怕不怕以后拍喜剧没人看?”
“该拍什么还拍什么。”
赵鑫翻着《家电功夫少年》的分镜稿,“只是知道了有些事必须做,有些话必须说。”
许鞍华正在筹备新戏,一部关于1970年代香港屋邨的家庭剧。
她说:“拍完《红尘》,我现在看什么故事都想问:这里面有历史吗?有普通人的挣扎吗?有必须被记住的东西吗?”
张国荣在角落练习新歌,那是赵鑫为他下一张专辑写的《路过人间》。
歌词里有一句:“若只能活一次,要像烟花照亮过深夜。”
谭咏麟则嚷嚷着要学钢琴:“下回要是演音乐家,总不能只会摆姿势吧!”
一切似乎没变,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金马奖那夜之后,《滚滚红尘》三部曲在台湾的票房暴涨。
影院加开场次,甚至有学校组织学生包场观影,作为“现代史辅助教材”。
而林徽因的《哭三弟恒》,经那一夜,从文学史角落走向公众视野。
有出版社联系钱深,希望出版林徽因抗战时期的诗文合集;
有香港中学,将这首诗列入教材补充读物。
最意外的是,美国飞虎队协会寄来一封感谢信,附上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名单。
那是他们能查实的、长眠在中国的队员姓名、军衔、牺牲地点。
信中说:“感谢你们让世界记得,有一群美国年轻人,曾为远方的土地,付出生命。”
赵鑫让人把名单扫描,存入“亚洲内容工场”的史料数据库。
这个由他提议建立的数据库,如今已收录超过十万件香港及华南地区的历史影像、口述记录、民间文献。
许鞍华说,这是“用数字技术,做最古老的事,记忆”。
又是一个清晨,清水湾录音棚。
赵鑫在录制新专辑的de。
这次是他新写的作品,不是吉他独奏,是人声与弦乐的对话,暂定名《回音》。
他对着麦克风,轻唱试录段落:
“那些没有被说出的告别
在历史的褶皱里失眠
每一个消逝的名字
都是未来的借据……”
陈志文在控制室里,竖起大拇指。
棚外,1979年的香港正缓缓苏醒。
电车叮当驶过,报童叫卖早报,茶餐厅飘出奶茶香。
这是一个和平的、忙碌的、寻常的早晨。
但有些人开始记得,这寻常,是无数不寻常的牺牲换来的。
而记住,是生者对逝者,最基本的负责。
《滚滚红尘》的故事,在银幕上结束了。
但它激起的回响,正以诗句、以记忆、以更多即将诞生的故事,继续滚烫地流传。
红尘滚滚,回音不绝。
只要还有人念出那些名字,还有人追问那些问题,林恒们就不仅仅是档案里的数字。
而是永远23岁的年轻人,在历史的天空里,继续明亮地飞行。
基于《滚滚红尘》所获的好评,赵鑫熬夜写了另一部电影《橄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