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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21章小混蛋的玄学忽悠

邵逸夫靠回椅背,闭上眼。 眼前这个小浑蛋,嘴上说的一套又一套,其实谈的还是玄学。 只不过他嘴里的玄学,和邵逸夫本人所理解大相径庭。 茶室里陷入了安静。 作为活了半辈子的老人。 被一个年轻人谈论命运之类的话题碾压,让邵逸夫心里,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以往涉及这种话题,从来只有他去指点别人的份,那有反过来的道理? 但这小浑蛋提及的话题,虽说得云里雾里,细思一番却也不无道理。 庞加莱回归和中国命理学,所涉及的层次是一样的,邵逸夫完全能理解。 正因为理解,所以才对赵鑫提及的生命轮回后,个人面临的命运长度和宽度认知,毛骨悚然。 还有什么话题,可以比这种虽然证明不了。 但却让人不得不信的说辞,更震撼人心呢? 于是邵逸夫在心里说服自己,交给赵鑫去试试,未尝不是个好办法。 心思转念间,炉火细微的噼啪声。 远处隐约传来的,邵公馆花园里,园丁修剪树枝的“咔嚓”声。 许久,邵逸夫睁开眼。 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老式派克金笔。 拧开笔帽,笔尖在股权认购协议的签字栏上方,悬停。 “阿鑫,” 他忽然问了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去年《一个人的春晚》,最后那个“微缩香港”的白色塔尖,真是意外?” 赵鑫一愣,随即笑了。 “是意外。但后来我想,白色挺好,像一张白纸。1978年了,该画点新东西了。” 邵逸夫也笑了。 笔尖落下,签名苍劲有力:“邵逸夫”。 签完,他把协议推回给赵鑫,自己则掏出一张一元纸币。 郑重的交给了赵鑫。 “门票我收了。” 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你这套“生态系统”的理论,听着有趣。但我要看到它怎么落地。” 邵逸夫目光如炬。 “《滚滚红尘》三部曲,你要做“亚洲内容工场”的第一炮。好,我支持。但拍出来,不能只在香港和台湾放。我要你用它,去敲开东南亚、甚至日本的市场。用电影,用音乐,用一切你的“生态系统”里长出来的东西,去试试你说的“华语叙事”,在别人的地盘上,能不能也让人听见心跳。” 赵鑫重重点头:“这正是我想做的。” “别答应太快。” 邵逸夫摆摆手,重新戴上老花镜。 拿起了之前在看的那份文件,赵鑫这时才注意到,那是TVB内部的一份收视分析报告。 “邹文怀没闲着。他联合了丽的电视台(注:亚视前身),明年也要搞大型音乐节目,听说挖了你不少“声音采集”的创意,还准备高价撬谭咏麟和张国荣。TVB内部,也有人觉得你风头太盛,想压一压。” 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你前面是狼,后面可能有虎。一块钱买了我的票,但也把我绑上了你的战车。这车要是翻了……” “翻不了。” 赵鑫站起身,背起帆布包,笑容灿烂得像窗外毫无阴霾的午后阳光。 “六叔,您当年在南洋跑码头,遇到过翻车的时候吗?” “当然有。” “那您怎么办?” 邵逸夫回忆片刻,笑了:“能怎么办?车翻了,就把货扛在肩上,继续走。走到有路的地方,再找辆车。” “那就是了。” 赵鑫走到门口,回头。 “我们现在有车,有货,还有画新地图的笔。就算路颠,就算有人想掀车,” 他拍了拍怀里,那把从不离身的吉他的琴盒。 “我们还能边扛边唱。歌声大了,说不定,能把路震平一点。” 说完,他推门离去。 邵逸夫独自坐在茶室里,许久。 然后拉开书桌最底下的抽屉,取出一个老旧的紫檀木盒。 打开,里面没有珠宝,只有一些零碎的老物件: 一枚南洋时期的旧船票、一张清水湾片场奠基时的合影、一支用秃了的毛笔。 都是他人生中,重要的纪念。 他把这张份股份转让协议,轻轻放了进去。 “一块钱的帝国门票。” 老人喃喃自语,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最后,嘴角浮起一个复杂的、带着感慨与期许的弧度。 “这个小浑蛋,胃口真大。” 他合上木盒,锁好抽屉。 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方小姐?通知TVB节目部和制作资源部,下周一开会。议题:全面评估与鑫时代集团的深度合作可能性,尤其是“亚洲内容”联合开发部分。对,我亲自参加。” 挂掉电话,他走到窗边。 窗外,邵公馆的花园里。 一棵老凤凰木,在午后的微风中,轻轻摇曳。 光斑在枝叶间跳跃,像极了赵鑫画的那个,纠缠循环的莫比乌斯环。 “生态系统……” 邵逸夫轻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望向更远的地方。 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描述的、庞大而生机勃勃的未来图景。 而此刻,走出邵公馆的赵鑫,没有立刻上车。 他站在路边,从帆布包里掏出那个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 上面是他昨晚熬夜列出的,1978年第一季度的工作清单: 四张专辑录制(进度:歌曲创作100%,编曲30%) 《滚滚红尘》三部曲剧本定稿(进度:第一部100%,第二部70%,第三部大纲) 星光映像馆第二家分店选址(目标:铜锣湾) 漫画实验室首个IP连载启动(《家电功夫少年》) 亚洲内容工场,首批项目提案(除电影三部曲外,增加电视剧、纪录片企划) …… 他在清单最下面,用红笔重重加了一行: “一块钱,交给合适的人,买了个不确定的未来。现在,该用十倍、百倍的努力,让这张门票,物超所值。” 写完,他合上笔记本,抬头望向天空。 1978年初的香港天空,湛蓝,高远,没有一丝云彩。 像一块刚刚擦净的黑板,等着人去书写,最疯狂、最绚烂的算式。 赵鑫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海风的味道,有城市蓬勃的烟火气。 还有一种,属于开拓者的、微甜的硝烟味。 “好了,” 他对自己说,也是对这片天空下,所有正在等待、正在奋斗、正在聆听的人们说。 “门票已售出,演出,必须继续。” “而且,要更精彩。” 好戏,这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