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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18章 年初八,发红包!

1978年2月15日,大年初八。 清水湾片场一号摄影棚,早上九点半,已经挤得像深水埗街市开市。 邵氏老员工和鑫时代的新人们,泾渭分明地站在两侧。 左边是邵氏系:清一色深色工装,平均年龄四十五往上,站姿拘谨,眼神里带着点忐忑和期待。 右边是鑫时代系:穿啥的都有,谭咏麟甚至戴了副骚包的粉红色墨镜,人群里叽叽喳喳像麻雀开会。 “喂,阿伦,你说赵总真会发十个月薪水当年终奖?”一个邵氏老布景师低声问身旁的场务小弟。 场务小弟是鑫时代的,挺起胸膛:“那当然!我们赵总说话算话!去年我入职三个月,都发了双薪!” “十个月啊……”老布景师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工装裤缝,“我老婆话,如果真系有,就带个孙去海洋公园……” “安静!赵总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整个摄影棚瞬间静下来。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投向侧门。 赵鑫没穿西装,就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深红色的锦盒。 盒子看着就很沉,他抱着走得很稳,身后跟着施南生和苏小曼,两人手里各捧着一摞厚厚的白色信封。 “各位,新年好。” 赵鑫走到临时搭起的小台子上,把锦盒轻轻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扫视全场,笑了笑:“废话不多说,今天三件事。第一,发1977年年终奖。第二,宣布1978年新计划。第三——” 他顿了顿,拍了拍那个红锦盒:“发红包。” 台下瞬间炸了。 “真系有红包?!” “锦盒里装嘅系咩?唔通系……” 赵鑫抬手虚压,等声音稍歇,才开口:“年终奖,按去年12月薪水的倍数发,已经全部核算完毕,财务部会逐一通知大家去领。数额我就不公布了,免得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话锋一转:“但红包,是额外的。是我个人,谢谢各位去年,为鑫时代、为邵氏、为《一个人的春晚》、为所有我们做过的“疯事”,流的汗,熬的夜,操的心。” 他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钞票。 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厚厚的、深红色绒布红包封。每一个都鼓鼓囊囊,封口用金色火漆封着,火漆上印着个小小的“鑫”字。 “这里,一共315个红包。” 赵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摄影棚。 “对应我们在场的315位同事。每个红包里,装的是现金。数额不一样,按岗位和贡献定。但每个红包里,还有一样东西——” 他拿起最上面一个红包,拆开火漆,从里面抽出一张白色卡片。 “是我手写的一张贺卡。” 他把卡片举起,对着光,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上面清隽的钢笔字。 “这张,是给场务组阿强的。”赵鑫念道,““阿强:去年拍《夜班吸血鬼》,你自制的面粉袋缓冲垫,救了成龙五次,省了剧组三千预算。面粉后来真拿去做面包了,味道不错。新年快乐,继续你的发明。——赵鑫1978.2.14夜”” 台下,场务阿强愣住了,随即脸涨得通红,眼眶瞬间就湿了。他身边几个同事猛拍他肩膀:“强哥!威水啊!” 赵鑫又拿起一个红包:“这个是给录音师陈志文的。“陈师傅:红隧口蹲三个通宵录喇叭声,耳朵震到暂时失聪,还比划着说值了。你录下的不是声音,是这座城市发脾气时的真实表情。辛苦了,今年给你配最好的降噪耳机。——赵鑫”” 录音组那边,陈志文摘掉眼镜,用力擦了擦眼角。 一个接一个。 赵鑫每念一个名字,每读一段贺卡内容,台下就响起一片掌声、笑声、或压抑的抽泣声。 他记得每个人的细节: 记得前台阿玲如何用甜嗓应付记者,又如何在深夜为加班同事煮糖水; 记得财务周姐为了省预算,跟供应商砍价砍到对方求饶; 记得徐克的模型组有个小学徒,为了粘好“微缩香港”的一扇窗,手指被胶水粘掉一层皮都没吭声…… 邵氏的老员工们,从一开始的局促,到后来的动容。 他们没想到,这个才接管邵氏几个月的年轻老板,竟然连他们这些“老古董”的细枝末节都记得。 老布景师陈伯(不是糖水铺陈伯)拿到红包时,手都在抖。他的贺卡上写着:“陈师傅:1965年《梁山伯与祝英台》宫殿布景的手绘图,我在片库看到了。线条里有匠人的骄傲。今年《新独臂刀》,需要您这份骄傲。拜托了。——赵鑫” 老爷子捧着贺卡,老泪纵横,对身边的老伙计说:“值了……这辈子值了……” 发了足足一个半小时。 当最后一个红包——给施南生的那个——被领走时,摄影棚里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原先泾渭分明的两队人,不知何时已经混站在一起。邵氏的老员工在跟鑫时代的年轻人交换着看贺卡,比较着红包厚度(当然只是开玩笑),笑声和谈话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赵鑫站在台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 他清了清嗓子。 “好了,红包发完。现在说第二件事——1978年,我们要做什么。” 全场再次安静,所有人都抬头看向他,眼睛亮晶晶的。 赵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音乐部,四张新专辑,今天正式启动。” 他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名字:《讲不出再见》(谭咏麟)、《暴风一族》(张国荣)、《风的季节》(徐小凤)、《漫步人生路》(邓丽君)。 “阿伦,你的歌我写完了,十首,主题是“告别与新生”。主打歌需要你拿出分手后,那种“舍不得但又必须走”的复杂情绪。编曲上,辉哥会加入一些电影对白采样,营造叙事感。” 谭咏麟摘下粉红墨镜,表情难得认真:“明白。我前日刚同女朋友吵完架,情绪应该够。” 台下哄笑。 “Leslie,”赵鑫看向张国荣,“《暴风一族》要走前卫电子风。我要这张专辑听起来,像“1978年香港夜晚的心电图”——躁动、迷幻、但内核是孤独的。你会是年轻人的新偶像,但不止于偶像。” 张国荣优雅点头:“录音时间我已经预定了,下周一开棚。不过阿鑫,电子乐我还在学,可能需要辉哥多指点。” 顾家辉在台下比了个OK的手势。 “小凤姐,”赵鑫写下一个“风”字,“你的歌要空灵,但人声要稳。像在台风眼里唱歌,外面狂风暴雨,你这里平静但充满力量。编曲会用大量弦乐和自然风声采样,录音可能得等真正的风季。” 徐小凤团扇轻摇(今天特地带来的):“我等得起。风不来,我不唱。” “君姐在东京,专辑细节我已经传真过去了。”赵鑫顿了顿,“《漫步人生路》里,我加了一段闽南语念白,需要她用感冒初愈时,那种微哑的嗓音来录。她回话说,正好这两天有点鼻塞,是天意。” 众人会心一笑。 “电影部,”赵鑫在白板另一侧画了三个圈,“《滚滚红尘》三部曲,正式立项。” 他写下副标题:“乱世文情”、“飞虎情缘”、“南洋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