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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复兴港娱,内娱急了:第109章 陈伯的笑

赵鑫听到回答,追问道。 “徐克,你那个“小礼物”呢?” “拆解分析了。” 徐克兴奋地说。 “是个定制干扰器,触发条件设定在除夕夜晚上10点47分,正好是我们“微缩香港时光流转”的高潮段落。一旦启动,会让所有灯光控制信号紊乱,效果嘛……按马生的说法,就像“时光机卡在了半路”。” “时光机卡在半路……” 赵鑫重复了一遍,眼睛慢慢亮起来。 “这个意象,好啊。” 众人一愣。 “好?” 石天忍不住开口,“赵生,这是破坏……” “错!这是灵感。” 赵鑫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各位,想象一下,如果有人送了你一堆烂木头,你会怎么办?” “扔了?” 苏小曼小声说。 “不。” 赵鑫摇头,“你会看看,能不能把它雕成一尊佛像。”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条时间线。 在晚上10:47处,画了个重重的叉。 “这里,原本是我们节目最炫技、最“完美”的段落:微缩香港在十分钟内,经历数十年的光影流转,配合邓丽君的歌声,展示一座城的生生不息。” 他顿了顿,在叉旁边画了个问号。 “但现在,有人告诉我们:太完美的东西,像假的。生活本来就是会卡顿的。时光流转不会那么顺滑,它会卡在某个节点,比如……” 他看向阿昌:“比如你发现母带被调包的那一刻。” 看向徐克:“比如你找到干扰装置的那一刻。” 看向苏小曼:“比如陈副主管,发来忏悔信的那一刻。” “这些“卡顿”,这些“意外”,这些“有人想搞垮我们”的证据。” 赵鑫的笔在白板上,重重一顿。 “才是这座城市,最真实的心跳。”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茶水渐冷的白气,还在缓缓升腾。 “所以,我们改剧本。” 赵鑫转身,目光灼灼,“除夕夜直播,我们不做“完美秀”。我们做一场“真实发生中的秀”。” “第一,阿昌被调包的母带,不要换回原版。就用那盘假的。在节目播放到“城市声音交响诗”段落时,我们插入一段画中画:阿昌在母带库发现异常,焦急寻找备份,最后从地砖下挖出铁盒,这个过程,直播。” 阿昌睁大眼睛:“直……直播?” “对。” 赵鑫说,“让观众亲眼看到,有人想偷走这座城市的声音,但没偷成。让观众和你一起,体会那种“差点失去”的恐慌,和“失而复得”的庆幸。这比任何编排好的感动,都动人十倍。” “第二,” 赵鑫指向徐克。 “干扰装置不要拆。让它留在那里。在晚上10:47,当时光流转到一半,灯光真的“卡顿”一下,不是真的故障,是我们设计的“故障”。然后镜头切到控制台,徐克,你要在现场,对着镜头,用最欠揍的表情说:“哦,有人送了小礼物,想让时光停一停。但不好意思,我们的时光机……”” 徐克接话,眼睛发亮:““是防卡的!”然后我拍一下控制台,灯光继续流转,而且流转得更快、更猛,像憋了一口气之后的大爆发!” “对!” 赵鑫笑了,“正是这样,我们要让那个“卡顿”,成为整个段落情绪的转折点,从唯美,到愤怒,到更炽热的绽放。” “第三,” 赵鑫看向苏小曼。 “陈副主管的忏悔信,可以成为我们“抓内鬼”直播环节的引子。除夕夜当天,TVB技术部会有我们的人,配合演一出“现场揪出破坏者”的戏码。让观众看到,这场秀背后,有多少双手想把它拉下马,但又有多少双手,死死托着它。”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来。 “我们要告诉观众的,不是“看我们多厉害,做了场完美的秀”。而是“看,做一场真心想做的秀,有多少人想毁掉它,但我们还是把它做出来了,而且做得……更真了。”” 会议室里,久久沉默。 然后,石天举起了手。 “赵生,” 他说,声音有点干。 “按照这个改法,我们需要增加,至少四个机动直播点位,两套备用信号传输系统,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即兴脚本团队。预算会增加大约……” 他掏出计算器,按了几下。 “十八万七千四百。” “批。” 赵鑫毫不犹豫,“从我的个人账户走。” “但是,” 石天抬起头,眼神复杂。 “如果我们这样直播,等于公开和嘉禾、和邹文怀撕破脸。以后在这个圈子……” “石副总,” 赵鑫打断他,走到窗前。 看着外面忙碌的片场,“你觉得,我们拍《醉拳》送糖水,搞《一个人的春晚》收集全城声音,哪一件是“这个圈子”常规的做法?” 石天语塞。 “这个圈子,是有它的规矩。” 赵鑫转过身,背光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但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尤其是当规矩变成锁链,锁住真心的时候。” 他走回桌前,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邹文怀想用阴谋,让我们闭嘴。那我们就在全香港面前,把他的阴谋,变成我们声音里最响亮的那个音符。” “一个关于“即使你捂我嘴,我还是要唱,而且唱得更大声”的音符。” 他放下茶杯,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 发出清脆的“叩”声。 “各位,从现在起,我们不再只是准备一场秀。” “我们在准备一场……声音的起义。” 上午10:03,深水埗陈记糖水铺。 陈伯刚挂掉赵鑫的电话,就开始翻箱倒柜。 伙计阿旺好奇:“陈伯,找咩啊?” “找老陈皮,三十年那种。” 陈伯头也不抬,“赵生话,惊蛰要饮烈茶醒神。我睇,佢哋要做嘅事,比醒神更需要……定心。” 他找出一个蒙尘的陶罐,打开,浓郁陈香扑鼻。 “阿旺,煲水,落陈皮、老姜、黑糖,再加一撮盐。” 陈伯搓着手,“呢个叫“定风波”。饮咗,风浪再大,心唔会飘。” 阿旺似懂非懂地照做。 铜煲在炉上咕嘟作响,水汽蒸腾,混着陈皮姜香,弥漫整个铺头。 陈伯坐在门口竹椅上,看着街上来往行人。 卖菜的阿婶,在讨价还价。 送报的少年,单车铃叮叮响。 楼上阿婆,在骂孙子不肯穿毛衣。 这些声音,平常的几乎被忽略。 但此刻,陈伯听着。 忽然觉得,这些就是赵鑫他们,想守住的东西。 不是什么宏大的旋律。 就是这些琐碎、嘈杂、有时甚至恼人的…… 活着的声音。 他轻声哼起,不成调的曲子。 哼着哼着,自己先笑了。 “赵生啊,” 他对着空气说,“你煲嘅呢煲“声音糖水”,肯定比我呢煲陈皮姜,更辣,更甜,更……耐人寻味。” 炉火正旺。 水,就要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