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小禾宝,把全家哭进侯府:第一卷 第119章 两夫妻的异样
欢乐的时光总是轻轻飘过便无影无踪,不知不觉间,热流庄三天,就在他们早晚泡温泉,田间玩闹间,这么水灵灵地溜走了。
阿沅有时候会想,要是能把每一天都掰成八瓣来过就好了,可时间这玩意儿,你越是想要它慢些,它就越像泥鳅似的滑不溜手。
第四天的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地碎金。阿沅揉着惺忪的睡眼从里屋出来,发现堂屋里只有爹爹和娘亲在。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大概所有人又去泡温泉了。
小丫头蹬蹬蹬迈着两条小短腿扑过去,轻车熟路地往爹爹怀里一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着。
也许是玩得高兴,庄子里的空气也好,吃得好睡得好,衬得那张小脸蛋愈发粉雕玉琢,像个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她窝在爹爹温暖的怀里,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爹爹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扬起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认真,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你的腿还疼吗?”
说话时,她肉乎乎的小手轻轻覆在爹爹的膝盖上,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空间里的药已经用了那么久,应该差不多了才对。
正舀了一碗粥,准备过来喂女儿的柳氏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夫君和女儿。她今日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乌黑的青丝松松挽了个髻,只插了根素银簪子,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韵。
晨光给她侧脸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看着那依偎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早就不疼了,没看到爹爹自己都能走这么远了么?”孟大川捏着女儿软乎乎的小手,把那小小的指窝一个个按过去,像是在把玩什么珍宝。
他又抬眼看向对面的妻子,见她正望着自己,便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满足,三分得意,还有四分的柔情蜜意。
这两日他已经能丢开轮椅,自己慢慢走上十来步了。虽然步子迈得还有些颤巍巍,但于他而言,这已经是想都不敢想的神迹。
他心里清楚,这一切都是怀里这个小丫头带来的。
柳氏此刻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笑容从唇角一直漾到眼底。
她现在脸色红润白皙,透着健康的粉色,比起几个月前的苍白清瘦,如今整个人都丰盈了起来,原本的瓜子脸变成了稍微有点肉感的鹅蛋脸,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多了一分小妇人的妩媚。
如果说刚成亲那会儿她是清水芙蓉,清丽脱俗,那现在便是雨后的牡丹,明艳照人,娇艳欲滴。
许是感觉到夫君的目光过于灼热,柳氏脸上飞起一抹少有的羞涩,微微别过脸去,假装理了理并不凌乱的鬓发,不敢正视他,生怕在女儿面前露出什么破绽。
那躲闪的眼神,微微颤动的睫毛,落在孟大川眼里,更是心痒难耐。
就在昨晚,对于柳氏来说却格外不寻常。本以为这辈子再也无法人道的夫君,竟突然重振了当年的雄风。那久违的亲密,那熟悉的体温,让她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燕尔的时光。
初时是羞怯,是忐忑,后来便是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欢愉。她仿佛一叶扁舟,在温柔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最后被一个温暖的浪头轻轻托起,送入了云端。
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脸颊发烫,耳根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那绯红悄悄蔓延,像天边的云霞落在了白玉上。
心里更像是被人灌了蜜糖一般,甜丝丝,满当当,快要溢出来了。她垂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爹爹,空间里的禾苗已经这么……这么高了。”阿沅哪里注意到爹爹和娘亲视线的纠缠,更不懂萦绕在他们周围那些看不见的粉红泡泡。
她正玩着爹爹垂在耳边的长发,把那黑亮的发丝绕在自己小小的手指上,一圈,两圈,绕好了又松开,松开了再绕,玩得不亦乐乎。
她小嘴不停地念叨着,光惦记着她的那件头等大事——种地。
昨晚她又溜进空间里巡视了一番。那百亩稻田如今可壮观了,绿油油的一片,从脚下一直铺到天边。秧苗长得密密匝匝,你挤着我,我挨着你,都在铆足了劲儿往上蹿。
每株秧苗都精神抖擞,叶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露珠儿,在空间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光线照射下,像撒了一地的碎银子。
这些秧苗长得太密了,再不移植的话,以空间这快得离谱的生长速度,最多不过十来天,肯定就要开始抽穗了。到时候挤在一起,可长不好稻谷。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嗯,得抓紧了。
“爹爹,耳朵呢!耳朵呢?”阿沅说了半天,没听到爹爹回应,一抬头,发现爹爹正盯着娘亲发愣,眼神直勾勾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傻笑。
小丫头顿时不乐意了,小嘴一撅,伸出两根短短的手指头,一把揪住爹爹的耳朵,轻轻往上提了提,像拎小兔子似的。
“哎哟!”孟大川吃痛,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道,“爹爹听着呢!听着呢!”
他伸手护住自己的耳朵,又舍不得把女儿的小手扒拉开,只好歪着脖子解释,“这两天你柒叔已经带人去选好了几个庄子摆秧苗的地,这里的就在外面的围墙根下,那一大片草地,就等着咱们的秧苗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试图挽回一点当爹的威严。
“那……今晚阿沅自己去吧。”阿沅看看爹爹,又看看娘亲,小脑袋瓜里飞快地盘算着。她伸出短短的手指头,点点自己的鼻子,最后决定还是自己去完成这项“秘密任务”。
在她看来,这有什么难的,就是一念之间的事。就跟在空间里种地一样简单嘛。而且一个人行动,还更方便。
“不用!爹爹和娘亲陪你去。”孟大川罕见地板起了脸,语气不容商量。这事他早就想好了,肯定得避开旁人耳目。
可这大半夜的,让一个三岁的小娃娃自己摸黑跑到黑黢黢的围墙外边去,万一磕着碰着了,万一有个野猫野狗吓着了,他们做爹娘的在家哪里还能睡得着觉?
就是有一百个空间护着,他们也不放心。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搂着女儿的手臂。
“不用!女儿……偷偷的。”阿沅感觉到爹爹的紧张,赶紧扬起小脸,眨巴着大眼睛,试图用自己的“可爱攻势”说服爹爹。
她觉得爹爹和娘亲想得太复杂了,柒叔和那几个暗卫叔叔可厉害了,爹娘一有动作,他们肯定要跟出来看看是不是有啥危险。
到时候看到他们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围墙根底下,那可怎么解释呀?难道说是在种月光吗?
阿沅心里可一点都不怕。她又不是真的三岁小宝宝,上辈子什么样的夜路没走过?再说了,他也算是习过武的,虽然就是扎扎马步施展一下拳脚。
就算真的有什么危险,她意念一动,就能躲进空间里,安全得很。她还挺起小胸脯,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些。
“不行,爹爹和娘亲必须跟着。娘亲推着爹爹出去走走,谁也说不出什么。”柳氏也发话了,她走过来,轻轻按了按阿沅的小脑袋,脸上的温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和夫君昨晚就商量好了,这事决不能再让女儿一个人扛着。他们是爹娘,哪有让这么小的孩子冲锋陷阵,自己躲在后头的道理?
虽然他们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能亲自下地种田,但就算是给女儿壮壮胆,在旁边放放风,打打掩护也是好的。
她看着女儿那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心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
“那就早一点,天擦黑的时候。”阿沅看看一脸坚决的爹爹,又看看同样坚定的娘亲,知道自己这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了,只好无奈地妥协。她撅着小嘴,皱着小小的鼻子,像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那模样,好有趣。
天擦黑的时候最好,一家人出去散散步消食,显得再正常不过了。只要爹爹嘱咐一声,暗卫叔叔们也不会跟得太近。阿沅转了转眼珠子,又偏过头看了看远处那堵不算太高的围墙,心里默默估算着高度。
那围墙还没有屋顶高呢,屋顶她都能轻轻松松意念一动就上去,翻过这围墙肯定也没问题。
到时候让娘亲推着爹爹在墙根底下等着,然后“嗖”的一下翻过去,就把秧苗移出来。完美!
小丫头想着想着,忍不住抿嘴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小梨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