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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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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第491章 地下监狱,烈焰中的女人

铁栅栏上锈迹斑斑,但依然坚固。 无垢走到最近的一间牢房前,往里看去。 牢房里有一张石床,床上整整齐齐躺着一具尸骨。 尸骨烧得焦黑,已经完全碳化,又似乎经过很长时间的风化,稍微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但尸体被摆放得很整齐,双手交叠在胸前,双腿并拢,像是在安睡。 无垢的目光落在床头。 那里刻着两个字。 “炎三。” 字迹很新,像是刚刻上去不久。 无垢转身走向另一间牢房,同样是一具焦黑的尸骨,同样整整齐齐躺在石床上,同样刻着名字。 “火七。” 再走。 “柴九。” “碳十二。” 无垢一路看过去,每一间牢房都一样,焦黑的尸骨,整齐的摆放,刻在床头的名字。 那些名字都很怪,像编号,又像代号。 无垢蹲下来,仔细查看其中一具尸骨。 虽然烧得厉害,但还是能看出一些特征。 这具尸骨的背后,有一对薄薄的翅鞘,已经烧得只剩残骸。 鸣蝉族。 这里怎么会有鸣蝉族的尸骨? 他站起身,继续在牢房里穿行,发现不仅有鸣蝉族,还有植物妖族,有生着卷曲双角的兽族,和一些明显是昆虫种族的尸骨。 各族都有,混杂在一起。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全是被烧死的。 无垢在一间牢房前停下。 这间牢房和其他牢房不太一样,石床上躺着两具尸骨,一大一小。 小的那具蜷缩在大的那具怀里,像是临死前还在寻求庇护。 床头上刻着两个字。 “焰母。”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歪歪扭扭的,像是在颤抖中写下的。 “对不起。” 无垢沉默了一瞬,他双手合十,轻声念了一句佛号。 然后他转身,继续向下。 地下二层。 这里的格局和一层差不多,同样是密密麻麻的牢房,同样是一排排焦黑的尸骨。 但墙上多了些东西。 无垢走近一面石壁,伸手摸了摸,是墙上刻满了“正”字。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有的已经模糊不清,有的还很清晰。 无垢顺着石壁往前走,走了几十丈,墙上的“正”字依然没有断过。 他又转向另一面墙,同样刻满了“正”字,整层监狱的墙上,到处都是这种计数符号。 无垢站在墙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是有人在计数。 计的是什么? 时间吗? 他在二层又转了一圈,没发现别的线索,于是继续下行。 地下三层。 温度更高了。 四周的空气变得干燥炽热,像置身于巨大的烤炉之中。 墙上依然是密密麻麻的“正”字。 但这一层的牢房里,尸骨明显少了。 很多牢房都是空的,只有少数几间还有焦黑的残骸。 无垢注意到,这一层的尸骨,摆放得没有前两层那么整齐。 有的歪倒在床边,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甚至趴在地上,像是在临死前试图爬出去。 床头依然刻着名字。 但那些名字,已经不像前两层那样规整。 有的刻得歪歪扭扭,有的刻得很深很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有的甚至刻了又划掉,划掉又重刻。 无垢在一间牢房前停下。 这间牢房的床头没有名字,只刻了一句话。 “我好想回家。” 地下四层。 温度已经高到普通人无法承受的地步,空气灼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火。 无垢有些奇怪,这样的燥热非同寻常,离地心还远得很,为何气温如此灼人? 草草巡视一遍,没发现有特别的东西,无垢继续向下, 地下五层。地下六层。地下七层。 无垢刚从通道里探出头,一股恐怖的热浪就扑面而来。 四周的石壁被烧得晶莹剔透,像黑色的玻璃,倒映着隐约的火光。 正中央,是一团巨大的火光,极其炽热,还带着恐怖的威压。 火焰中,隐约能看见一个人影。 无垢眯起眼仔细看去。 那是一个女子。 一身红裙,裙摆在火焰中轻轻飘动,像是活的一样。 她生有一张精致绝美的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但一半的身体完全溃烂焦黑,露出下面烧焦的肌肉和白骨。 她正扛着一具烧得黑漆漆的尸体,一步一步走向一间牢房。 牢房的门开着,里面有一张石床。 她把尸体轻轻放在床上,动作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燃起一缕细小的火焰,火焰落在尸体的胸口,迅速蔓延,覆盖了整具尸体。 尸体在火焰中微微颤动,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彻底碳化,变成一具焦黑的尸骨。 女子蹲下来,把尸骨摆正,双手交叠在胸前,双腿并拢。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床头。 她伸出手,用指尖在床头的石壁上,一笔一划,认真刻下两个字。 “火九。” 刻完,她退后两步,看着那两个字,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浅,但很温柔。 “好了。”她轻声说,“你有名字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很轻。 “你以后就叫火九了。” “能陪我聊聊天吗?”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 女子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 她低下头,叹了口气。 “还是不肯理我。” 她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 她抬起头,看向上方。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漆漆的岩层。 但她却像看见了什么,脸上露出向往的表情。 “今天外面好像下雨了。” “你知道什么是雨吗?” “我以前见过一次。” “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上面的时候。” “那时候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知道下雨了要躲。” “但现在想想,雨真好。” “凉凉的,湿湿的,打在脸上,很舒服。” 她说着,抬起手,像是在接雨。 但头顶只有岩层,什么都没有。 她的手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放下。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闻到了很清新的味道。” 她轻声说,嘴角微微上扬。 “和这里完全不一样的味道。” “很纯净,很香,没有别的异味,那应该就是能洗涤万物的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