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第490章 净化印记
“都他妈给老子滚开!”
一声暴喝炸开。
小妖们吓了一跳,齐刷刷回头。
就见疫鼠黑着一张脸,从地洞里钻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脚一个,把小妖们踢得东倒西歪。
“闻闻闻,闻你妈个头!”
“没见过世面的玩意儿,这是大人的净水器,不是给你们闻的!”
“都给老子滚远点!”
小妖们被踢得嗷嗷叫,抱头鼠窜,一溜烟跑没影了。
疫鼠转过身,看着孽潮汐,脸色缓和下来:“没事吧?”
孽潮汐摇摇头,小声说:“没……没事,谢谢鼠大爷。”
疫鼠摆摆手:“谢啥,这群小崽子没见过世面,欠收拾,你别往心里去,怎么样?还适应不?”
孽潮汐想了想,诚实地说:“有点儿……不太舒服。”
疫鼠点点头:“正常,你这种灵兽,最喜欢灵韵浓郁的地方,天赤州这种鬼地方,到处都是瘟疫死气,你受不了也正常。”
“出现毛病赶紧找素雪,别怕给她添麻烦,都是自己人,她不会介意的。”
听着疫鼠的话,孽潮汐心里的紧张感消散了不少。
她很快整理好情绪,认真地问:“鼠大爷,大人让我来净化的东西,在哪儿?”
疫鼠指了指地上:“就这儿,你看。”
孽潮汐低头看去。
地上零星散布着几个人形印记,颜色比周围的沙土深一些,呈暗褐色,轮廓模糊,但能明显看出是人的形状。
“这是?”孽潮汐皱眉。
“百尸拼的老巢。”疫鼠说,“石林这边还少一些,等出了石林,外面的百尸荒原全是这玩意儿。”
他踩了踩其中一个人形印记:“只要有人踩上去,它就会激活,从地里爬出来。”
孽潮汐蹲下来,仔细感知。
片刻后,她的脸色凝重起来。
印记里充满了污秽。
瘟疫,死气,怨气,烂肉,脓液,残魂……什么都有,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像一锅煮烂了的泔水。
她甚至能听见印记里传来的细微嘶吼,像是无数冤魂在惨叫。
“怎么样?”疫鼠问,“能净化不?”
孽潮汐想了想:“我试试。”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催动体内的灵力。
淡淡的蓝光从她身上浮现,纯净得像山巅的雪,顺着她的指尖流淌,缓缓渗入那个人形印记。
印记剧烈颤动起来。
下一秒,无数烂肉从印记里爬出,迅速堆叠融合,转眼间就凝聚成一个扭曲的人形。
百尸拼嘶吼一声,还没做出什么大动作,怜飞快地从旁边窜出。
下一秒,无数黑斑从她身上涌出,像粘稠的墨汁一般,瞬间包裹住那只百尸拼。
黑斑紧紧束缚着它,让它动弹不得。
“快!”怜喊道。
孽潮汐回过神来,赶紧催动灵力。
蓝光大盛,像潮水一样涌向印记,印记里的污秽剧烈挣扎,想要抵抗,但在纯净的灵力冲刷下,它们迅速消融。
瘟疫消散。
死气消散。
怨气消散。
烂肉化作飞灰。
几息之后,印记彻底消失,地上只留下一个人形的深坑,深不见底。
周围浓郁的腐臭味也随之一清,孽潮汐松了口气,收回灵力。
那只被黑斑束缚的百尸拼,也在印记消散的同时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怜收起黑斑,看向孽潮汐:“怎么样?没事吧?”
孽潮汐摇摇头,白化如雪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没事。”
疫鼠凑过来,看看深坑,又看看孽潮汐,咧嘴一笑:“行啊小白蛇,有两下子。”
孽潮汐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但很快,她又抬起头,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
“大人第一次给我派任务,我……我路上一直在想,要是做不好怎么办?”
“我怕自己太弱,怕自己帮不上忙,怕大人失望……”
“现在好了,我好像还是有点本事的,净化起来感觉很轻松,没废什么力气。”
疫鼠看着她这副模样,难得没怼她,只是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那是,大人的眼光肯定错不了,快准备准备,后面还有的是活儿干。”
孽潮汐用力点头:“嗯!”
旁边,怜站在深坑边上,好奇地往下看。
“为什么会形成这么深的坑?”她问。
无垢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站在坑边,低头看着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因为百尸拼的印记都连接着地脉。”他说,“印记消失,地脉就露出来了。”
“你们继续净化,贫僧下去看看。”
怜一愣:“无垢师傅你要下去吗?”
无垢点头:“大魔头交代过,要贫僧探查天赤州的地脉情况,这下面,或许有线索。”
说完,他一个猛子扎进地下,怜凑过去看,什么也看不见。
疫鼠在旁边说:“别看了,秃驴遁地术练得炉火纯青,早没影了。”
怜抬起头,看向疫鼠:“他不会有事吧?”
疫鼠想了想:“应该没事,秃驴虽然平时奸懒馋滑,但本事还是有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要是死了,大人肯定能感应到,到时候再救呗。”
怜:“……”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道理,但又好像哪里不对。
…………
无垢遁入地下,顺着人形深坑一路下行。
四周一片漆黑,但对他这种修行多年,常年在地底行走的佛门高手来说,黑不黑都一样。
他用神识感知着周围的一切,深坑笔直向下,洞壁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摸上去有种诡异的温热感。
越往下,温度越高。
无垢约莫下行了数百丈,坑道忽然开阔起来。
他从坑道里钻出,落在一处空旷的空间里。
四周是人工开凿的石壁,平整光滑,上面还有一道道规则的凿痕。
头顶的墙壁蠕动着无数人形烂肉,看样子似乎都是地上的百尸拼投射下来的。
这是地下一层。
无垢抬眼看去,巨大的空间被分割成无数个小隔间,一排排,一列列,整整齐齐,像一个个牢房。
每个隔间都不大,约莫一丈见方,三面是石壁,一面是粗大的铁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