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第449章 量大管饱,一阶血肉丸

哗啦啦—— 一堆红白相间的东西滚了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瞬间,恶臭弥漫开来。 无垢诧异:“这是你的血肉丸?怎么能量这么少,比上次贫僧吃的差远了。” 陈舟点头:“一阶的。” 当初在死人林的时候,陈舟救下面黄肌瘦的石头等人,就发过这种最低价的丹药。 疫鼠也拿起一颗,闻了闻,然后嫌弃地扔回去。 “呕,还是这味儿。” “大人,您还留着这玩意儿呢?” 陈舟笑而不语。 这种东西他也不会特地留着,全都是刚兑换出来的。 一份五阶血肉,能兑换一亿颗一阶丹药。 这种低阶丹药,对修为的提升微乎其微,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凡超过一阶修为的,基本也都看不太上。 而且又臭又难吃。 但好在量大管饱,当成应急的口粮,还是能凑合的。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石缝里探出的脑袋。 “这可是好东西,想来,地溶洞的小妖怪,应该也不会嫌弃。” 疫鼠不明所以:“大人,您这是……” 陈舟淡淡道:“你也在枉死城呆这么久了,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想改变这里的规矩,首先得让他们吃饱饭。” 疫鼠一听,品味了一番,觉得很有道理,不愧是大人! 他看着那堆丹药,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他赶紧扭过头,假装在看别处。 “大人,那鼠鼠帮您把丹药发下去。” 他走过去,抱起一堆丹药,开始往那些石缝里扔。 陈舟看向无垢和剑怀霜。 “帮帮忙。” 无垢耸耸肩,也走过去抱起一堆。 剑怀霜没说话,默默跟上。 净秽站在原地,看着那堆丹药山,又看看那些石缝里探出的脑袋。 那些小妖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饥饿。 渴望。 又带着恐惧和犹豫。 就像千年前,那些等着他发放粮食的子民。 他深吸一口气,也走过去,用那只完好的纸手,捧起一把丹药,也跟着一起分发。 丹药像雨点一样洒进石缝里。 一开始,没人敢动。 那些小妖躲在石缝深处,死死盯着落在脚边的丹药,身体绷得紧紧的。 他们不信。 在地溶洞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好事。 有人白给你东西? 不可能的。 肯定有陷阱。 肯定是为了把你引出来,然后弄死你,抢你身上的东西。 他们见过太多这种把戏了。 可等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那个穿黑袍的还在往别的石缝扔丹药,那个秃驴也是,那个纸铠人也是,那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面具人也是。 丹药就安静地躺在地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臭味。 终于,有一个小妖忍不住了。 他盯着脚边那颗丹药,喉咙里咕噜一声。 饿。 太饿了。 他已经三四个月没吃东西了。 地溶洞能吃的越来越少,那些强的妖怪抢走了大部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些发霉的苔藓和偶尔掉下来的虫子。 他看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伸出手。 飞快地抓起那颗丹药,缩回手,死死攥着。 然后他抬头,看向那些人。 没人理他。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丹药。 红白相间,坑坑洼洼的,恶臭扑鼻。 这对于常年生活在地溶洞的小妖来说,反而才更加平常,也就臭一点而已,他们什么没吃过。 小妖安心了一些,只是这种腐烂的食物的话,强大的妖魔或许是看不上的。 所以他们才会拿出来分给自己,那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吧? 小妖自我安慰着,张嘴就咬。 嘎嘣。 有点硬。 但他不敢嚼太大声,怕引起别人注意。 他用牙齿一点一点磨,把丹药磨成粉末,咽下去。 然后他愣住了。 一股热流从胃里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虽然很微弱,但他确实感觉到了。 那是血肉的力量。 是食物的感觉。 他眼睛亮了。 他又看向地上,那里还有好几颗丹药。 他飞快地捡起来,全部塞进嘴里,拼命嚼,拼命咽。 然后他躲回石缝深处,缩成一团,感受着体内那股微弱的热流。 眼泪忽然流了下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哭。 但他就是忍不住。 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把宝贵的食物,分给他这么弱小的妖怪。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无声地哭着。 其他小妖看见了。 他们看见有人吃了丹药,没死,也没被抓。 于是众妖都开始有样学样,很快,所有石缝里都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小妖怪们疯了一样抢地上的丹药,塞进嘴里,然后缩回去,一边嚼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抢得慢或者没抢到的,只能缩在一旁干着急。 而强大一些的,会抢得多一些,然后死死捂着嘴,吞下之后再去抢。 更多的小妖则是为了几颗丹药,打了起来。 剑怀霜有些担忧:“他们这样抢,不会出事吗,大人,需要怀霜去主持秩序吗?” 疫鼠大大咧咧表示:“没什么事,地溶洞的妖怪不往死里揍一般都死不了,体质太差的,就算不打架也活不下去。” 陈舟又倒出更多的丹药,平静道:“继续发就行了。” 秩序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出来的,长期生活在贫瘠地下的妖怪,争抢食物几乎是本能。 反正他的血肉材料够多,别说一个地溶洞,就算喂饱整个天赤州,也绰绰有余。 大不了再建几个血肉牧场,根本不算事。 只有让所有妖怪吃饱了,让他们能意识到食物不再是稀缺资源,他们自然也就不会再为了一口吃的打到头破血流。 倒完之后,陈舟继续往石缝里扔丹药。 疫鼠也在扔。 他一边扔,一边看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有些他认识。 一只小鼹鼠,他当年见过,那时候还是只小崽子,跟在他屁股后面要过吃的。 他没给。 他自己都吃不饱,哪管得了别人。 现在那只鼹鼠缩在石缝里,瘦得皮包骨,却死死护着怀里的丹药,像是护着什么宝贝。 疫鼠看了他一眼,又往他那边扔了一把。 鼹鼠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疫鼠没理他,继续往别处扔。 鼹鼠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落在脚边的丹药,忽然朝他磕了个头。 然后飞快地捡起丹药,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