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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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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第446章 地溶洞

疫鼠听得直瞪眼。 “就这?” 净秽点头:“就这。” “然后他就真的没争。” “他把金佛让给了老夫,自己站在一旁看。” “从头看到尾,动都没动一下。” 陈舟挑眉:“你没觉得奇怪?” 净秽苦笑:“当然觉得奇怪。” “老夫当时就想,这人肯定有别的目的。” “在天赤州隐藏万年,连我这个州主都没发现,怎么可能只是来看热闹的?” “但老夫没办法。”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 “当时天赤州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 “瘟疫肆虐,生灵涂炭,老夫自己也被死气折磨得快撑不住了。” “金佛的净化能力,对老夫来说诱惑太大。” “明知是陷阱,老夫也别无选择。” “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跳。” “搏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陈舟点点头,看向疫鼠。 “你在天赤州生活了三百年,没听过万朽这号人吗?” 疫鼠摇头。 “没啊。” “鼠鼠在地溶洞出生,从小也没见过爹妈。” “大家都说天赤州这鬼样子,是因为千年前有个叫净秽的老畜生。” “鼠鼠也就一直这么信了。” 他看了净秽一眼,又补充道。 “没人说过还有万朽这么个东西。” 陈舟问:“后来呢?” 疫鼠想了想。 “后来鼠鼠去过王城的遗迹。” “就是净秽老头以前住的地方。” “那边后来被食瘟灶霸占着,成了他的老巢。” 疫鼠撇撇嘴。 “以鼠鼠对食瘟灶那个腌臜玩意的了解,他肯定也不知道万朽的存在。” “他要是知道天赤州有个能干得过净秽的更恐怖的存在,打死他也不敢在王城筑巢,还四处散播人面疮。” 陈舟点头。 这么说,这位青律的造物,在净秽死后又躲起来了。 为什么呢? 天赤州明明已经可以算他的囊中之物了。 按照净秽的描述,已经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的存在。 居然还这么低调。 陈舟看向天边。 灰绿色的云层压得很低,看不见太阳,也看不见远方。 如果不是在忌惮什么的话,那或许就是在谋求什么。 中州那群伪神不会无的放矢。 外州这么多地方,偏偏选中天赤州投放造物,还隐藏了万年之久。 肯定有原因。 陈舟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净秽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大人说得有一定道理。” “但老夫曾作为一州之主,对天赤州也算了解。” “这么一块瘟疫横生的土地,算得上贫瘠。” “比幽光州差远了。” “天材地宝都很难生长,更别提什么好东西了。” 陈舟摇头。 “肯定有。” “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疫鼠拍拍净秽的肩膀。 “老头,放心吧。” “大人说有,那肯定有。”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赤州的好东西,那自然属于咱们枉死城。” 他挺起胸膛,一脸得意。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想让百尸拼真正解脱,还得找到背后的根源。” “一举两得。” “我们这不正是为此而回来的吗。” 净秽看着他,纸做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但疫鼠总觉得,老头好像笑了一下。 众人一路向北。 走了大约三百里,疫鼠忽然停下脚步。 “到了。” 陈舟抬头看去。 前方是一片荒原,和之前走过的没什么两样,灰绿色的土地,布满巨大的疮口。 唯一不同的是,地上有一条巨大的裂缝。 裂缝足有几十丈宽,从东向西延伸,一眼望不到头。 边缘翻卷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裂缝深处漆黑一片,看不见底。 疫鼠走到裂缝旁边,往下探了探。 “大人,下面就是地溶洞。” “天赤州少数几个还能活人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闻着从裂缝里飘出来的气味,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 “这味儿,还是这么冲。” “鼠鼠闻了三百年,闻习惯了,现在闻着还挺亲切。” 陈舟也往下看了看。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下面有东西,很多很多的东西。 疫鼠搓了搓手。 “大人,鼠鼠先下去开路?” 陈舟点点头。 疫鼠纵身一跃,跳进裂缝。 片刻后,下面传来他的声音。 “下来吧,安全的!” 陈舟看向无垢。 无垢叹了口气。 “行吧,贫僧就知道,您这尊大佛,肯定不会钻老鼠洞。” 他唤出谛听。 大肉虫子从地下钻出来,身上的纸壳还没拆,看起来像个巨大的纸茧。 无垢拍了拍它的脑袋。 “宝贝,辛苦你一下。” “不用穿越界域,就钻个地。” “这对你来说,应该挺轻松的。” 谛听扭了扭身子,张开嘴,吐出黄色的泡泡,裹住了众人。 然后谛听才一口把泡泡吞下去,一头扎进地里。 地下漆黑一片,谛听本来就没有双目,倒是影响不大。 周围的泥土是灰绿色的,像是有毒。 但疫鼠在前面开路,瘟疫诡域扩散开来,把泥土里的毒素全部隔离在外,让谛听跟在自己身后可以畅通无阻。 大约过了一刻钟,周围忽然变得开阔起来。 谛听停了下来,张开嘴,把肚子里的泡泡吐了出来。 泡泡破裂,陈舟双脚落地。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头顶是厚厚的岩层,看不见天空,四周是石壁,石壁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洞穴,有点像蜂巢。 地上是坚硬的岩石,岩石表面长着一层灰绿色的苔藓。 苔藓散发着微弱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幽幽发亮。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 腐烂的,发霉的,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喧哗声。 疫鼠从前面跑回来,一脸兴奋。 “大人,到了,到了,这就是鼠鼠以前的家。” 他张开双臂,深吸一口气。 “鼠大爷回来了!” 陈舟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疫鼠兴冲冲地往前跑。 众人跟在他身后,穿过一条狭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更大的溶洞。 足有十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洞顶挂着无数钟乳石,钟乳石上滴着水,在地上汇成一个个小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