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开局怒扇恶邻,我重选当枭雄:第一卷 第83章 最后的赌局,俄罗斯轮盘
林砚缓缓睁开眼睛。他目光平静地扫过三爷手上那把枪,又看了看三爷扭曲的脸。他笑了。
三爷呼吸急促,脸色青白。“你笑什么?!”他的枪口顶住林砚的眉心。
林砚喉咙滚动,发出沙哑的声音。“三爷,你外面那些客人,是不是快进来了?”
三爷手一抖,枪口微微晃动。“我问你笑什么!”
“笑三爷你慌了。”林砚声音平稳,像在说一件寻常事。“二十分钟,很快就到。”
三爷脸色铁青。他猛地踹了一脚旁边的铁板,发出巨大的声响。“少给我废话!我最后问你一次,那笔钱,转还是不转?!”
林砚眼珠转动,看向角落里发抖的苏晚。苏晚看到林砚看她,强忍住恐惧,向他点点头。
“三爷,你真想把那笔钱弄出来?”林砚问。
三爷大吼:“废话!我今天冒这么大风险,难道是为了跟你聊天?!”
“好,那转。”林砚说。“不过,我有条件。”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谈条件?”三爷怒极反笑。
“我这条命。”林砚指指自己的脑袋。“我要是死了,三爷什么都得不到。那些钱,还有那个保险柜里的秘密,都得跟着我烂在肚子里。”
三爷盯着林砚,眼神里带着挣扎。“你,想怎么样?”
“给我一台电脑。”林砚说。“越快越好。”
三爷犹豫了几秒,一挥手。身后的黑西装立即行动。不一会儿,一个黑西装抱着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冲下来。电脑还拖着一根网线。
“这里只有一根网线。”黑西装说。
“够了。”林砚说。
黑西装把电脑放在一张简易的木桌上。桌子就在林砚身前。林砚被锁在行军床上,刚好能够到键盘。
三爷枪口依然顶着林砚,距离他的脑袋不过几寸。“马上操作。别给我耍花样。”
林砚的左臂绑着厚厚的纱布。他用右手打开电脑。电脑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他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动作不算快。代码一行行地出现,又一行行地消失。三爷和红姐,还有几个黑西装围在他身边,眼睛紧盯着屏幕。
林砚输入了几个命令,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登录界面。他输入了一长串字符,然后按下回车。
屏幕上跳出一个红色的错误提示:**“身份验证失败:密码错误。”**
三爷身体一震。“你他妈耍我?!”他枪口猛地往下压。
“别急。”林砚呼吸有些重,他抬头看了一眼三爷。“太久没用,很多东西都生疏了。”
三爷额头青筋暴起。“你再给我试一次!”
林砚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登录失败。
“该死!”三爷怒骂。“你到底行不行?!”
林砚手离开键盘,摊了摊手。“我忘了最后一位数。”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这需要刺激一下记忆。”
“刺激?你拿什么刺激?”三爷咬牙切齿。
林砚眼睛扫过三爷腰间。“那个。”他指指三爷腰上的枪套。“你的左轮。”
三爷愣了一下。他的左轮手枪平时不离身。今天情况紧急,他来地下室时,习惯性地把枪别在了腰上,而不是林砚眼前这把制式手枪。
“你想玩什么把戏?”三爷声音阴沉。
“一个刺激记忆的游戏。”林砚笑了笑,这个笑容让三爷心头发毛。“一个,能让三爷你印象深刻的游戏。”
三爷死死盯着林砚,然后猛地拔出腰间的左轮手枪,扔到桌上。枪身冰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
“怎么玩?”三爷问。
林砚拿起那把左轮手枪。枪身沉重,压在掌心。“左轮手枪,俄罗斯轮盘。三爷你敢不敢?”
三爷脸色变得难看。他见过不少亡命徒,但像林砚这样主动提出来玩的,却是头一个。
林砚动作娴熟。他用右手拧开左轮手枪的弹巢,倒出里面的六颗子弹。弹巢空了。他从地上捡起一颗子弹,重新装进弹巢,然后合上。他手腕一转,弹巢咔哒一声,随机转动了一次。
“三爷。”林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股疯狂。“我赢一次,想一位密码。我要是把自己打死了,你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三爷的心脏猛地跳动。他盯着林砚,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点伪装。但他看到的,只有平静。那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你……你想怎么样?”三爷问。
林砚没理他。他拿起枪,枪口直接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苏晚在角落里发出一声惊呼。她被铁链锁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三爷几乎是下意识地喊出来。
林砚的手指已经扣上了扳机。他没有一丝犹豫。
“咔哒!”一声清脆的空响。弹巢转动,却没有子弹击发。
林砚咧嘴一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他把枪口从太阳穴移开。“想起来第一位了。”他声音低沉。
三爷脸色煞白。旁边的红姐和黑西装们也都呆住了。他们见过杀人不眨眼的,但没见过这样拿自己的命去玩的。
林砚重新将枪口抵住太阳穴。他手指慢慢靠近扳机。
“慢着!”三爷终于忍不住,大吼一声。
林砚的手指停在扳机边缘。他眼睛看向三爷。
三爷呼吸急促,他盯着林砚那双平静的眼睛。他心里明白,林砚这哪里是刺激记忆,分明就是想用这种方式耗死自己。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三爷问。
林砚没有说话。他利用三爷那一瞬间的犹豫,猛地将枪口从自己的太阳穴上移开,然后以闪电般的速度,将枪口指向了旁边的红姐。
红姐根本没反应过来。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咔哒!”又是一声空响。
子弹没有击发。红姐双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
林砚收回枪,再次抵住自己的太阳穴。他看着三爷,眼神里带着嘲讽。“看来红姐命大。三爷,还要继续吗?”
三爷的脸上冒出冷汗。他看着林砚,又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红姐。林砚不仅在玩命,他还在玩别人的命。这种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你!”三爷怒吼。但他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底气不足。
林砚没有回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三爷,枪口依然抵在太阳穴。他的食指,已经再次搭上了扳机。
就在这窒息的对峙中,地下室的通风口突然传来极其细微的“滴滴”声,像某种定时装置的倒计时。声音很轻,但在地下室的寂静中,却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