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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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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第460章 话语权归谁

但凡有个外人撞见此刻帐中光景,怕是要惊得下巴都掉下来。 一个女子同时与这般多的男子纠葛牵扯,本已是惊世骇俗的行径。 更遑论在场这些人,个个皆是身份煊赫之辈,非天潢贵胄,便是勋贵世家的嫡脉,哪一个不是旁人趋奉仰望的存在? 可偏偏,她何止是与他们牵扯不清,竟还将这群人尽数召来一处,要他们自己商议,一个月里各自在何时与她相伴相守。 这般行径,简直是把肆意妄为四个字,刻到了骨子里。 但帐内众人,除了谢凛羽到现在没反应过来,并没有人听到这话而动怒。 甚至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这大概的确是眼下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他们心悦的那个人,从来都是这般坦荡,明明白白将自己的心意摊开——她喜欢他们,每一个都喜欢,每一个她都想要。 可他们人数众多,若不事先商定妥当,往后贸然去她的住处寻她,难免会和其他人撞上。 若是一味等着她来找他们,没有个准定的时日,便只能坠入遥遥无期的等待里。 那种焦灼难耐、望眼欲穿的滋味,在座之人,谁没有尝过? 那满心的患得患失,那日夜翻涌的思念,只会让人更受煎熬。 云烬尘垂着眼,眉眼间波澜不惊,只继续转述云绮的话。 “姐姐还说,若是你们里头有人不愿这般,或是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相处之法,尽可以退出,她绝无半句怨言。” “还有子嗣一事。”他抬眼,“姐姐说,除非哪一日她自己动了想要孩子的心思,否则绝不会让自己有孕。” “而且就算将来有了孩子,无论父亲是谁,也只能随她的姓氏。若是有人无法接受这点,现下离去,也来得及。” “姐姐说,她想要的,从来都是彼此需要、彼此渴求的相守。若是这份关系里,有任何让你们觉得不满、觉得委屈的地方,那么,随时都可以结束。” 这句话一出,帐内众人的脸色皆是几不可察地微变。 她实在太过洒脱。 洒脱到让人清楚地意识到,她喜欢时,是真真切切地放在心上。 可若有谁当真无法接受这般相处的规矩,她绝不会有半分挽留,甚至往后漫漫岁月里,都不会再与那人有分毫牵扯。 她未曾给他们半分限制,半道枷锁,反倒叫人生出更深的恐慌,连放手的念头都不敢有。 因为一旦松手,一旦动了退意,他们便会彻彻底底,永远失去她。 短暂的沉寂之后,是楚翊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的目光沉沉落在霍骁身上,神色幽邃难辨:“霍将军是家中独子,传宗接代乃是头等大事,这般规矩,将军怕是无法接受吧?” 楚翊心里清楚,自己是断不可能放手的。既然他不放手,便要想方设法劝别人退出。 能少一个是一个。少一个,他便能多一日与她相伴的辰光。 霍骁一身冷肃,闻言抬眸,眸光锐利疏冷:“不劳羿王殿下费心,此事我早已同家母说过。纵是我膝下无子,将军府亦可从旁支过继,不会因此误了传承。” 见霍骁不为所动,楚翊话锋一转,视线又落向裴羡,语气里带着几分意有所指:“裴丞相素来是朝中孤臣,树敌颇多。裴相就不担心,自己与她走得太近,会给她招来祸事吗?” 那日毒蛇意外发生时,楚翊让他把云绮递给他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只是这一次,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裴羡清冷的面容上不见丝毫波澜,只淡淡颔首,语气平静无波:“谢羿王殿下提醒,裴某日后自当学着收敛锋芒,凡事以她为先。” 楚翊眸色愈发晦暗,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谢凛羽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挑拨:“谢世子素来心高气傲,当真能甘心与这么多人一同伴在她左右吗,世子就不想独占她吗?” 谢凛羽此刻早已回过神来。 他就知道楚翊这个人最阴了! 他分明是自己不愿退出,便想挑拨离间,把他们都挤走,好独占阿绮的时光。 他气得脱口便道:“楚翊你能不能别总这么心机?真当我是傻子不成?现在这样,我好歹还能守着阿绮,若真想独占她,我怕是连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楚翊自始至终没对祈灼说任何。 某种程度上,他知道自己和祈灼是一类人。他不可能放手,祈灼也绝不可能退让。 于是,他缓缓敛了眸底的算计,开口道:“既然都不愿意退出,那便商量吧。” 听到这话,谢凛羽实在忍无可忍,险些当场跳起来:“不是,凭什么是楚翊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摆着一副主导局面的样子,你在阿绮那里连个专属的房间都没有!” 楚翊面无表情地瞥他一眼,淡淡反问:“那世子有?” 虽说在场的人云绮每个都喜欢,可真要论起来,能在她的府邸占得一间专属卧房的人,身份地位自然是要高出一筹的。 楚翊心里根本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 更何况,这里还有个直接与云绮同住一个宅邸的云烬尘。 谢凛羽被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之前就因为这个对祈灼和裴羡羡慕嫉妒恨了,可又能如何?那日他腆着脸问阿绮要房间,却被她轻飘飘一句“府中已无空房”给回绝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在场的人谁都比楚翊这个只会暗戳戳耍心机、为自己谋好处的家伙强!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气冲冲地嚷道:“反正不管怎么论,都轮不到你说了算!要说谁更有话语权,至少霍骁还曾明媒正娶过阿绮,阿绮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他的,霍骁可比你有资格多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霍骁周身的气息便是一滞。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抬眸,声音低沉得近乎滞哑:“……不是我。” 谢凛羽愣住了:“什么?” “她的第一次,不是和我。” 这话一出,满帐俱静。 裴羡、楚翊、谢凛羽,甚至连一直垂眸静坐的云烬尘,都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霍骁。 在这之前,他们都心知霍骁曾与云绮有过一段婚约,两人更是实打实的拜过堂、入过洞房。 所以,所有人在这之前都理所当然地以为,云绮的第一次,定然是给了霍骁。 谢凛羽满脸的不可置信,失声追问道:“不是你?那你们当初不是洞房了吗?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霍骁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沉得像是淬了冰。 他是真的不愿想起这些事,每一次忆起,都叫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闭了闭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涩然:“那时候……我没碰她。” 就在满帐众人皆陷入怔忪之际,一直没说话的祈灼终于缓缓抬眼,眉眼疏淡,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要是这么论,那这话语权,是不是该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