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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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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第459章 商量排班

谢凛羽本来还因为云烬尘憋了一肚子气。 结果看见这纸条,看清上面的字和落款的一瞬间,他陡然倒吸一口气,呼吸霎时凝在喉间,一双星眸倏地睁大。 ……这是阿绮写给他的纸条? 还要他现在去她帐里? 抬眼望了望帐外,夜色如墨,已是亥时过半。 营地里万籁俱寂,四下营帐的灯火早就尽数熄灭,其他人应该都睡得沉了。 这般夜深人静的时分,阿绮竟叫他过去,难不成,是想和他在营帐里…… 谢凛羽喉结不受控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一瞬间,那些旖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纱帐低垂,烛火摇曳,她的笑靥近在咫尺…… 不过转瞬,他耳根便烫得惊人,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知晓她素来胆子大,可这营地毕竟不比别处,到处都是人,稍有不慎便会被人察觉。 若想不被人发现,便只能偷偷的,不能泄出任何声响。 就像上次在他院里一样。 谢凛羽一回想起上次发热时,云绮凌驾在他身上主导的模样,想起两人是如何咬着唇、敛着声,一同攀上那难言的顶峰,心头便轰然烫得厉害。 在营地里,应该更刺激吧…… 他猛地晃晃脑袋,先把那些旖旎的念头甩出去,当即扬声叫了阿福进来。 守在帐外偏隅地铺的阿福本已和衣睡熟,骤然被这声唤惊醒,惊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揉着惺忪睡眼,掀帘而入:“怎么了世子?” 谢凛羽清了清嗓子,竭力压下声线里的一丝不自然,只道:“去,给我打几盆热水来。” 围场里条件简陋,没法用浴桶沐浴,只能用热水清洗。 他就寝前已经打理过一回,可一想到要去见阿绮,便觉那般还远远不够,非得把自己拾掇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才罢休。 待阿福将热水端来,谢凛羽便挥手让他退下。 他亲自绞了锦帕,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擦洗得极为细致,连耳后那点不易察觉的薄汗都拭了去,又寻了青盐漱了好几遍口。 末了又翻出随身带着的冷香凝露,沾了些许,仔仔细细地抹在颈侧与腕间,直到清新的香气萦绕周身,才算真正满意。 越是靠近云绮的营帐,谢凛羽心跳便越快,擂鼓似的撞着胸膛。 他就知道,阿绮心里最偏爱的人总归是他! 这次围猎,他那些情敌分明都在侧,可阿绮深夜要人相陪,却独独传了纸条给他。 这么一想,谢凛羽只觉心头甜丝丝的,连带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险些要幸福得笑出声来。 眼前便是云绮的营帐了,抬眼便能瞧见帐内透出几缕隐约的烛火,暖黄的光晕映得帐帘都带着缱绻。 谢凛羽深吸一口气,将满心的激动按捺住,伸手掀开了帐帘。 “宝……” 他本以为,入眼会是心心念念的人含笑倚在榻边,静候着他来。 然而这声亲昵的呼唤还没来得及喊完整,他便一双眼睛猛地瞪大,眼珠子差点都要掉下来。 若不是还记着这是在云绮的营帐里,他怕是当场就要惊叫出声。 帐内哪里是什么二人独处的旖旎光景?竟是满满当当坐了一圈人! 云烬尘、裴羡、祈灼、霍骁、楚翊……他的这些个情敌,一个都没落下! “你、你、你们怎么会……”谢凛羽简直不可置信,指着这些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再往下一扫,他眼前一黑。 只见在座这些人里,除了云烬尘,其余几人的手上,也都捏着一张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纸条! 谢凛羽倒抽一口凉气。 原来这张纸条,阿绮不是单独给他的,而是给了他们所有人? - 与此同时。 隔壁的营帐内,烛火亦是未曾熄灭,暖黄的光晕将帐内映照得朦朦胧胧。 柳若芙望着刚换上寝衣,在她身侧躺下的云绮,忍不住轻声问道:“阿绮,怎么好端端的,你突然想着要过来和我们挤一处了?” 云绮过来的时候,慕容婉瑶早已睡着了,此刻正蜷缩在软榻的里侧,呼吸绵长,只有柳若芙还醒着。 这张铺了厚毡软垫的软榻够宽敞,又垫了几层暄软的褥子,睡下她们三人也绰绰有余。 云绮躺在外侧,抬手拉过锦被,给自己掖了掖被角,方才懒洋洋地掀了掀唇角:“你们这里更清净。” 柳若芙听得一头雾水。 她们的营帐与云绮的住处不过几步之遥,周遭都是一样的静谧,实在想不通怎会是这边更清净些。 但她转念一想,又觉得怎样都好。能和阿绮同榻而眠,便是足够叫人欢喜安心的事了。 - 这边帐内,云烬尘静坐在烛火照不到的阴影里,清瘦的身形裹在衣料中,显得有些单薄,周身却透着一股与年纪不符的疏离。 云绮的确给每个人都写了纸条,也正是云烬尘,将那些纸条,一一投送到了各人的营帐。只是,谢凛羽是来得最慢的那个。 见人终于都到齐了,他才缓缓抬眼,鸦羽似的长睫垂着,看了谢凛羽一眼,声音清冽中带着几分冷涩:“是姐姐把你们叫来的。” 其他人收到纸条时,自然都和谢凛羽是一样的想法。可进了帐瞧见其他人的身影,便也约莫猜到了几分端倪,神色各有微妙。 满帐之人,除了谢凛羽还沉浸在震惊里,祈灼、裴羡、霍骁和楚翊几人,面上都已是一派冷静。 又或者说,他们早料想到终究会有这样的时刻。 云烬尘垂着眸,沉寂的眉眼间没什么情绪,只将云绮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姐姐说,她喜欢你们每个人,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伤心。可她只有一个人,没法日日都陪着你们每一个。” “所以姐姐的意思,是让你们聚到一处,商量一下往后该怎么分配她与你们相伴的时日。” “姐姐说,一月分上中下三旬,她只留出中旬的七日。余下的时日你们商定好就行,她都可以。只是……” 话锋微转,云烬尘顿了顿,抬眼扫过这些人,“姐姐说,最好至少间隔一日,不然,她怕是会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