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23章 出手!萧辞一剑封喉的“意外”
就在那涂着幽蓝色毒液的长长指甲,即将触碰到老三那只纯银雕花酒杯的边缘时。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手。
如同从修罗地狱里探出来的鬼魅之爪,以一种人类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稳稳地、死死地扣住了那个红衣女子的手腕。
是站在萧辞侧后方、一直低垂着眉眼的影一!
没有半点声响。
甚至连周围空气的流动都没有被惊动半分。
那个受过极其残酷训练、甚至连死士都不畏惧的红衣女刺客,在被影一扣住手腕的那一瞬间。
瞳孔里。
终于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一阵极其恐怖的惊骇!
那是绝对力量的碾压!
她甚至感觉到,只要对方稍微一用力,自己这条引以为傲、杀人如麻的胳膊,就会像一根枯草一样被捏成粉末!
“啊——!”
就在这生死相搏、暗流汹涌的死寂时刻。
一个极其突兀、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煞风景的杀猪般的惨叫声,猛地在包厢中央炸响!
全场所有人。
包括那位心脏已经到了嗓子眼的老三、包括正在暗中看戏的黄百万和陈老二、甚至包括那个正准备咬舌自尽的红衣女刺客。
全都被这一嗓子嚎得浑身一个激灵!
只见。
那位刚才还把八大盐商骂得狗血淋头、气焰嚣张到了极点的“秦三爷”。
此刻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大跳蚤一样。
猛地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
他不仅弹了起来。
而且还极其狼狈地、甚至连滚带爬地往沈知意的身后躲。
“蝴……蝴蝶!”
萧辞(秦三怂·演技狂飙巅峰限定版)惊恐万状地指着桌子正中央那个纯金打造的“金风玉露”大菜盘子。
他那张嚣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那种小女儿般娇滴滴的恐惧。
“有……有蝴蝶飞进来了!”
“夫人!救我!我……我从小就怕这种有毛会飞的虫子!”
“呕……太恶心了!”
全场死寂!
八大盐商。
那几位跺一跺脚扬州城都要抖三抖的大佬们。
此时此刻,看着这个身高八尺、满身横肉、刚才还豪横得不可一世的京城阔少。
竟然因为一只不知道从哪儿飞进来的、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菜粉蝶。
吓得躲在自己老婆身后瑟瑟发抖!
这……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脑回路?!
黄百万手里的夜明珠差点掉地上。
陈老二刚喝进去的一口茶,直接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就连沈知意。
嘴角也忍不住疯狂地抽搐。
【卧槽卧槽卧槽!】
【暴君这演技,简直是特么的影帝级别的啊!】
【说好的霸道总裁呢?说好的冷面阎王呢?说怂就怂,连铺垫都不需要?】
【但这借口找得也太绝了吧!怕蝴蝶?这传出去怕是连狗都不信啊!】
但恰恰是因为这个理由太荒诞、太丢人。
在这个满是人精的修罗场里。
反而没有人会怀疑他是在借故转移视线!
就在所有人被萧辞这极其抓马的举动吸引了所有注意力的那短短几秒钟里。
影一。
已经无声无息地。
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
将那个红衣女刺客的下巴卸掉、并在她颈部的大动脉上砍了一记手刀。
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
将直接塞到了身后那宽大的百子千孙锦绣屏风后面。
整个过程。
行云流水。
连一滴酒都没洒出来!
当众人的注意力重新从“秦三爷大战蝴蝶”的闹剧中转回酒桌上时。
老三还在擦着额头的冷汗。
黄百万还在皱着眉头寻找那只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蝴蝶。
根本没有人发现。
刚才还在角落里弹琵琶的那个红衣歌姬,已经诡异地凭空消失了。
“咳咳……”
风波平息后。
黄百万清了清嗓子,看着还在不停拍胸口的萧辞,眼底的试探和戒备,终于放下了一大半。
原来是个金絮其外、败絮其中的废物!
“秦三爷受惊了。”
黄百万皮笑肉不笑地安抚着,“扬州水土养人,这虫蚁也就多了些。下次老朽一定让人把门窗关严实。”
萧辞(秦三怂模式)还在用帕子擦着额头根本不存在的冷汗,长长地喘着粗气。
“吓……吓死小爷了。”
“这破地方没法呆了!一点都不安全!”
“金胖子!结账!回别院!”
他极其自然地借着这个理由。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天字一号房。
在一干护卫的簇拥下。
萧辞和沈知意,还有那个被影一用黑布麻袋扛在肩上的“大件行囊”(红衣刺客),安全地撤回了通宝号那坚不可摧的据点。
砰!
别院密室的厚重石门,被重重地关上。
密室里。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墙壁上摇曳着幽蓝色的光芒。
萧辞脸上的那种怂包和慌乱,在那道沉重的石门关上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彻底抽离了一样。
消失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
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帝王之威与冷酷!
他转过身。
走到那个被绑在刑柱上、刚刚被影一接好下巴的红衣女刺客面前。
“说。”
萧辞没有用刑。
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些摆在墙角的、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具一眼。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吐出了一个极其冰冷的字眼。
“我在扬州,只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
那红衣女子原本受过极其严苛的抗压训练。
但在对上萧辞那双仿佛看透了生死的幽冷黑眸时。
她引以为傲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了。
那是上位者的绝对威压!
“我……我说!”
红衣女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混合着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是……是陈老爷!”
“陈家二爷昨天夜里找到我们……出了十万两白银的花红……”
“买……买李家老三的命!”
这个倒是不出萧辞的意料。
八大盐商内部狗咬狗,一嘴毛。为了利益互相下黑手,再正常不过。
但萧辞的眉头。
却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舒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刺客。
“接头人是谁?”
萧辞的声音,像是一道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寒冰,“你们这种拿钱办事的杀手组织,是谁在中间牵线搭桥?”
红衣女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眼中,突然爆发出一种比直面萧辞还要恐怖千百倍的绝望!
仿佛只要她说出那个名字。
就会立刻魂飞魄散一样。
“不……不能说……”
她拼命地摇着头,“说了……会死……比死还惨……”
“不说,你现在就会生不如死。”
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的沈知意,突然走上前来。
她手里。
捏着一枚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金属针头。
那是系统商城里出品的“加强版测谎吐真剂”。
一针下去。
别说是受过训练的杀手。
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得把前世今生的秘密吐个干干净净。
“别!我……我说!”
红衣女子的心理防线在科技与威压的双重打击下,彻底崩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一种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其微弱的声音说道。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
“我们老大……每次和他接头……”
“都只敢尊称他一声……”
“『金主』。”
咔嚓!
萧辞脚下的那块坚硬的青石板。
瞬间出现了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可怕的裂纹。
金主!
那个在长生殿的绝密档案卷宗里,出现过无数次。
却又像一个永远抓不到的幽灵一样,控制着一条极其庞大、极其隐秘、甚至可能涉及整个大梁江南命脉的暗线代号。
终于。
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