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211章 瓜州夜泊!萧辞的“怂包”伪装计划
瓜州渡口,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亦是商贾云集之所。
金不换的别院就坐落在渡口边上一处闹中取静的园林里。虽然不及他在扬州城里的宅子奢华,但也处处透着一股“我不差钱”的壕气。
连门口的石狮子,眼珠子都是镶金的。
“大哥,嫂子,这就到了!”
金不换热情地领着两人进了别院,“这院子有些简陋,二位别嫌弃!”
萧辞扫了一眼四周。
汉白玉铺地,红珊瑚做景,连走廊上的灯笼都是用上好的琉璃做的。
这叫简陋?
那朕的皇宫算什么?贫民窟吗?
“金老板客气了。”
萧辞淡淡道,“此处景色宜人,甚好。”
“大哥喜欢就好!”金不换乐得见牙不见眼,“那咱们先歇着?晚上我让人备一桌扬州特色的"全鱼宴",给大哥接风洗尘!”
“不急。”
萧辞摆了摆手,“吃饭是小事。眼下最重要的,是……”
他看了一眼四周,确定隔墙无耳(除了影一和暗卫),才压低了声音,“是定策。”
“定策?”金不换一愣,“定什么策?”
“当然是如何对付那八大盐商的策!”
沈知意在旁边插嘴道,“金老板,你以为咱们是来旅游的啊?咱们是来打仗的!”
【商战如战场不懂吗?】
【而且这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得智取!】
几人来到书房。
屏退左右后,萧辞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八大盐商在扬州盘踞多年,根深蒂固。若是咱们直接以"秦三爷"这个京城强龙的身份硬碰硬,他们表面上或许会客气,但背地里肯定会抱团排挤,甚至……下黑手。”
萧辞冷静地分析道,“所以,咱们不能让他们觉得咱们是威胁。”
“不觉得是威胁?”金不换挠了挠头,“那怎么搞?大哥你这气场……往那一站,那就是威胁啊!”
确实。
萧辞身为帝王,那股子杀伐果断的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他刻意收敛,也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所以……”
萧辞看向沈知意,“夫人觉得,朕……我该如何演?”
沈知意眼珠子一转,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
“很简单。”
她竖起一根手指,“反差萌。”
“反差萌?”两个男人同时懵逼。
“就是……”
沈知意清了清嗓子,开始现场教学,“咱们这次的人设,是"京城来的神秘富商"。有钱,那是肯定的。背景深,那也是肯定的。但是……”
她顿了顿,眼神在萧辞身上扫了一圈,“得是个……怂包。”
“怂包?!”
金不换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萧辞那张冷峻的脸,又看了看沈知意,“嫂子,你……你认真的?让大哥演怂包?这……这谁信啊?”
“你看,连你都不信,那八大盐商肯定更不信。”
沈知意理直气壮,“所以才要演啊!只有演得连他们都信了,觉得咱们就是个"人傻钱多胆子小"的二世祖,他们才会放松警惕,才会把咱们当成肥羊来宰。”
“只有当他们举起屠刀的时候,才是咱们反杀的最佳时机!”
萧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示敌以弱,诱敌深入。”
他总结道,“此计甚妙。只是……”
他看着沈知意,“这"怂包"……具体该如何演?”
沈知意瞬间来了精神。
“来来来!影帝小课堂开课了!”
她一把拉起萧辞,把他推到书房中央,“首先,眼神!”
“你的眼神太犀利了!跟刀子似的!要收敛!要飘忽!要透着一股子"我没见过世面我很害怕"的清澈愚蠢!”
萧辞:“……”
清澈的愚蠢?
这词是夸人的吗?
他努力尝试着放松眼部肌肉,让眼神变得……涣散一些?
“不对不对!”
沈知意摇头,“不是让你发呆!是那种……看到好东西想买又怕被骗,看到坏人想跑又跑不掉的纠结!还要带着一点点对……对老婆的依赖!”
“比如……”
沈知意指了指自己,“你就当我是母老虎。遇到事了,第一时间往我身后躲!”
“……”
萧辞深吸一口气。
往女人身后躲?
朕的一世英名……
“夫君~”沈知意开始撒娇,“为了大梁的江山社稷!为了国库!你就牺牲一下嘛!”
【只要你演好了,那八大盐商的钱就是咱们的了!几千万两银子啊!】
听到“几千万两银子”,萧辞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是钱吗?
那是边关将士的粮草!是修河堤的砖石!是大梁的中兴之本!
演!
为了钱,朕拼了!
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那股子凌厉的帝王之气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迷茫、甚至有点畏缩的神情。
他微微缩着肩膀,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金不换,然后下意识地往沈知意身后挪了一小步,抓住了她的衣袖。
“夫……夫人。”
甚至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这……这扬州人看着好凶……咱们……咱们要不还是回京城吧?”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金不换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影一躲在房梁上,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沈知意也是目瞪口呆。
【卧槽……】
【这……这真的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
【这演技……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啊!】
“好!太好了!”
回过神来的沈知意激动地拍手,“就是这个感觉!只要保持住这个状态,那帮盐商绝对会被你忽悠瘸了!”
萧辞瞬间一秒变脸,恢复了正常。
只是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咳。”
他轻咳一声,掩饰尴尬,“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明日进城,朕便是秦三怂……啊不,秦三爷。”
金不换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脸敬佩地看着萧辞。
“大哥,我服了。”
他是真的服了。
能屈能伸,这才叫大丈夫啊!
“对了大哥。”
金不换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的帖子,“这是明日扬州商会举办的"接风宴"请柬。说是给我接风,其实就是想探探我的虚实,顺便……敲诈一笔。”
“接风宴?”
萧辞接过请柬,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扬州商会会长,黄百万。
“这个黄百万,就是八大盐商之首的黄老爷吧?”
“对!就是那个怕猫又怕老婆的黄鼠狼!”
金不换咬牙切齿,“这老东西坏得很!每次宴会都要搞点花样来恶心人。这次据说……还要请扬州最有名的"瘦马"来助兴。”
“瘦马?”
沈知意愣了一下,“那是什么?马戏团?”
金不换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他看了一眼萧辞,又看了一眼沈知意,欲言又止。
“咳……嫂子,这个"瘦马"……它不是马。”
“那是人。”
“是扬州特有的一种……从小被买来,专门培养琴棋书画、娇柔体态,用来……伺候男人的女子。”
沈知意瞬间懂了。
脸色也沉了下来。
【这就是那个万恶的扬州瘦马?】
【把人当畜生养,当货物卖?】
【这帮盐商……真该死啊!】
萧辞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虽然他还没见过,但光听这个名字,就能感受到其中的残忍与血腥。
“好。”
他捏紧了手中的请柬,指节泛白。
“那明日,咱们就去会会这帮……"人上人"。”
“顺便,也让他们见识见识……”
萧辞的嘴角勾起一抹“秦三怂”式的憨笑,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寒。
“什么叫……引狼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