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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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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97章 英雄救美?萧辞:别误会,朕是顺手救糕点

“叮!叮!叮!” 三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三把势在必得的短刀,在距离萧辞只有半寸的地方,被软剑的剑锋生生荡开。 巨大的力道震得三名死士虎口发麻,手中的短刀差点脱手飞出。 他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情报里说,大梁皇帝养尊处优,是个只会玩弄权术的暴君。 可眼前这个只有一把软剑,却能在一瞬间破掉他们三人合击战阵的男人,简直比恶鬼还要可怕。 “怎么?没吃饭?” 萧辞手腕一抖,软剑如灵蛇般缠上了一名死士的手臂。 “嗤拉——” 血光崩现。 那名死士的手筋被瞬间挑断,短刀噹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废掉的手臂,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备用的匕首,不退反进,像是一条疯狗一样再次扑了上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死士也配合默契,分别攻向萧辞的下盘和后心。 这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只要能在萧辞身上留下一道口子,哪怕赔上三条命,他们也觉得值。 船舱本来就狭小。 三人围攻之下,几乎封死了所有的闪避空间。 萧辞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怕这些死士。再来十个,他也能杀光。 但他怕身后的那个衣柜。 那个傻女人还在里面。 如果他躲了,或者动作太大,这些疯子的刀锋就有可能波及到那个薄薄的木柜子。 “找死。” 萧辞眼神一凛,不再戏耍。 他手中的软剑突然变得笔直,灌注了浑厚的内力,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嗡鸣。 剑光一闪。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雪白的窗纸上,像是一幅凄艳的红梅图。 但这并没有吓退剩下的死士。 相反,血腥味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 更多的死士从破损的窗口涌了进来,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保护主子!” 外面的影一听到动静,目眦欲裂。 但他面前挡着十几个死士,用血肉之躯筑成了一道人墙,死死地拖住了他的脚步。 船舱内。 萧辞被七八名死士团团围住。 他依然游刃有余,身法飘逸如仙,每一次挥剑必带走一条性命。 那身白色的中衣依然纤尘不染。 只有手中的剑,不断滴落着鲜红的血珠。 躲在衣柜里的沈知意,此时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透过缝隙,看着外面的修罗场。 那哪里是打架? 那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但对方人太多了,而且根本杀不完。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刻补上。 【统子,这不对劲啊。这些死士怎么跟丧尸一样?没有恐惧感的吗?】 系统:【这是一种药物控制。北魏死士在执行任务前,都会服下一种名为“修罗散”的秘药。能暂时屏蔽痛觉,激发潜能,让人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机器。药效过后,不死也残。】 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 【好变态的药。好变态的北魏。】 就在这时。 一名一直潜伏在横梁上的死士,抓住了萧辞转身挥剑的一个空档。 他像是一只黑色的蝙蝠,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 手中的匕首泛着幽蓝的光芒,显然是淬了剧毒。 他的目标不是萧辞。 而是那个衣柜! 他看出来了,这个无论怎么移动都不肯离开衣柜三尺范围的暴君,把那个柜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这也许是唯一的破绽! “去死吧!” 死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匕首直刺柜门。 “小心!” 萧辞猛然回头,瞳孔骤缩。 但他此时的剑势已老,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想要回剑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而那个该死的死士,距离衣柜只有不到三尺! 只要一息。 那把淬毒的匕首就能刺穿薄薄的柜门,刺进那个傻女人的身体里! 没有丝毫犹豫。 甚至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 萧辞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他直接弃剑,身体猛地向后一撞,用自己的后背挡在了柜门前。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在嘈杂的打斗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把匕首深深地刺入了萧辞的左肩,直没至柄。 鲜血瞬间染红了半边白衣。 “唔……” 萧辞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但他却没有倒下。 反而借着这股剧痛,右手如鹰爪般探出,一把扣住了那名死士的喉咙。 “咔嚓!” 颈骨碎裂。 那名死士瞪大了眼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软地滑落下去。 直到死,他都不敢相信。 堂堂大梁皇帝,竟然会为了一个柜子,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刀! 柜门被猛地推开。 沈知意跌跌撞撞地爬了出来,正好看到萧辞捂着伤口,靠在柜门上滑坐下来。 那一抹刺眼的红,瞬间刺痛了她的眼睛。 “萧辞!”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看见了。 她看得清清楚楚。 刚才那一刀,本来是冲着她来的。 是他用身体挡住了。 如果没有他挡这一下,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沈知意颤抖着手,想要去捂住那个还在流血的伤口,却又不敢碰,生怕弄疼了他。 “你……你疯了吗?你是皇帝啊!你怎么能……”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砸在萧辞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哭什么。” 萧辞皱了皱眉,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带着那股子令人讨厌的傲娇劲儿。 “朕又没死。” 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本来想替她擦眼泪,但看到手上的血迹,又讪讪地放下了。 只能用指背在她脸上蹭了一下。 “朕……” 萧辞顿了顿,目光有些飘忽地落在了沈知意怀里紧紧抱着的一个精美的红木盒子上。 那是她昨天在徐州刚买的限量版桂花糕。 一共就五块,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睡觉都要抱着。 “朕是怕……那贼人的血溅脏了这一盒桂花糕。” 萧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可是朕排了半个时辰队才买到的。要是脏了,朕还得再去排队。太麻烦。” 沈知意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盒子,又看了一眼萧辞那还在流血的肩膀。 【桂花糕?】 【为了救一盒桂花糕,你把自己弄成这样?】 【你当我傻啊?】 【就算它是御膳房做的,也不值得你拿命去换啊!更何况这只是路边摊买的!】 沈知意咬着嘴唇,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心里某个最柔软的地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酸的,涨涨的。 这个暴君。 这个死傲娇。 明明是为了救她,明明疼得冷汗都出来了,还要嘴硬说是为了救糕点。 “你……” 沈知意吸了吸鼻子,把那盒桂花糕狠狠地扔在地上,发泄似的踩了一脚。 “去他妈的桂花糕!” “以后谁再敢提桂花糕这三个字,我就跟谁急!” 她转过头,看向那些还在源源不断涌进来、想要趁萧辞受伤补刀的死士。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狡黠笑意、只会盯着银票看的桃花眼,此刻却瞬间变得通红。 那不是哭红的。 那是气红的。 那是一只被触碰了逆鳞的母老虎,即将爆发的征兆。 “敢伤我的人?” 沈知意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阴冷得让人害怕。 【统子。】 她在心里呼唤系统,语气前所未有的冷静和疯狂。 【把商城给我打开。】 系统:【宿主,你想干什么?】 沈知意看了一眼脸色苍白、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萧辞。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因为她,显得那么脆弱。 一股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过的愤怒,像火山一样在她胸腔里爆发了。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统子,把那个【生化武器】给我兑换出来。】 系统愣了一下:【生化武器?你是说那个……】 【对。】 沈知意冷笑一声,那笑容让系统这个人工智障都打了个寒颤。 【就是那个至尊加强版、无色无味、吸入即效的……强力喷射泻药!】 【给我来十瓶!最大功率!】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拉到虚脱!拉到怀疑人生!拉到看见厕所都想吐!】 【敢动我的长期饭票(划掉)夫君?你们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