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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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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87章 鸿门宴?总督大人,酒里怎么有鹤顶红味?

总督府的花园里,气氛有点诡异。 原本的热闹喧嚣,因为这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瞬间降到了冰点。 那些刚才还在大快朵颐的宾客们,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的目光偷偷打量着坐在主位旁边的那个年轻人,心里都在犯嘀咕。 锦衣卫指挥使。 这个名头太响亮了。 虽然他们只是商人,但对于朝廷的风向也略知一二。这锦衣卫是皇上的亲信,也是悬在百官头上的一把刀。 今天这局,怕是不好收场了。 王富贵毕竟是官场老油条。虽然心里慌得一批,但脸上还是强装镇定。他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把那块碍眼的烂木头抬走,然后挤出一脸假笑。 “原来是秦三爷!” “久仰久仰!” “没想到三爷竟然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快请坐!快请坐!” 他并没有直接称呼“指挥使”,而是顺着影一的话叫了声“三爷”。这也算是一种试探,想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锦衣卫。 萧辞也不客气。 他牵着沈知意,直接走到王富贵旁边的那个空位上坐下。那个位置原本是留给淮安漕运总督的,现在也顾不上了。 “王大人客气。” 萧辞淡淡道,“今日是你大寿,这几块烂木头虽然寒酸了点,但也算是有点来历。那是朕……我的船刚才不小心撞翻的几艘小船,听说也是王大人的产业?” 王富贵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是他的巡逻船! 每一艘都造价不菲! 现在被撞成了烂木头,这人不仅不赔钱,还说是送礼? 简直是欺人太甚! “误会!都是误会!” 王富贵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还得赔着笑脸,“既然是不小心撞的,那就撞了吧!碎碎平安!碎碎平安嘛!只能怪那些船不长眼,挡了三爷的道!” 沈知意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啧啧。】 【这老狐狸,真能忍。】 【明明心疼得要死,还要说碎碎平安。】 【统子,你看他那脸上的肉都在抖,估计是在心里骂娘呢。】 系统:【滴!检测到强烈的恶意。目标正在腹诽:“等老子摸清你的底细,一定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沈知意冷笑一声。 想让我们吐出来? 也不怕撑死你。 “来人!上酒!” 王富贵为了缓解尴尬,连忙招呼下人倒酒,“这可是本官珍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平日里都舍不得拿出来喝!今日三爷赏脸,必须满上!” 一个美貌的丫鬟端着酒壶走了过来,给萧辞和王富贵各倒了一杯。 酒香扑鼻。 确实是好酒。 王富贵端起酒杯,一脸诚恳:“刚才多有得罪!这杯酒,算是本官给三爷赔罪了!先干为敬!”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把空杯子亮给萧辞看,示意该你了。 萧辞端起酒杯,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 动作优雅。 神情玩味。 就在他准备喝的时候,沈知意的心声突然想起来了。 【慢着!】 【别喝!】 【这酒有问题!】 【统子刚才扫描过了,虽然这壶酒本身没毒,但在壶嘴那里有个机关!给王富贵倒的是真酒,给你倒的那杯酒里,加了料!】 【这是江湖上常用的阴阳壶!】 【里面加的是特效蒙汗药,一头牛都能放倒!这老东西想阴咱们!】 萧辞的手顿住了。 阴阳壶? 蒙汗药? 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竟然用大梁的官员身上? 看来这徐州总督,平日里没少干这种勾当啊。先把人药翻了,然后再慢慢炮制? “怎么?” 王富贵见萧辞迟迟不喝,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三爷可是嫌弃这酒不好?还是看不起本官?” “酒是好酒。” 萧辞晃了晃酒杯,看着里面清澈的酒液,嘴角那一抹笑意越来越冷,“只是这酒里……除了酒香,怎么还有股别的味道?” 王富贵心里一慌:“什么味道?” “也没什么。” 萧辞淡淡道,“一股子……下作的味道。” 话音未落。 他手腕一抖。 那满满一杯加了料的毒酒,直接泼在了王富贵的脸上。 “哗啦——” 酒水顺着王富贵那张油腻的大脸流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官袍上。 全场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可是总督啊! 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啊! 直接泼脸? 这也太猛了吧! “你……” 王富贵被泼懵了,反应过来后,那张肥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给脸不要脸!来人!给我拿下!” 既然撕破脸了,那也不用装了。 随着他一声令下,原本埋伏在花园四周的几百个刀斧手,瞬间涌了出来,将整个戏台围得水泄不通。 “我看你是活腻了!” 王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管你是不是锦衣卫!在徐州这地界上,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你也得给我卧着!” “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留下陪本官过寿!” 图穷匕见。 这才是鸿门宴的真实目的。 萧辞看着四周那些杀气腾腾的刀斧手,脸上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屁股都没挪动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下一秒。 一道银光闪过。 那是刀出鞘的声音。 清脆。 悦耳。 紧接着。 一阵冰冷的触感,突然贴在了王富贵的脖子上。 王富贵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股森寒的杀气,顺着那把刀直冲天灵盖。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低头一看。 只见一把寒光闪闪的绣春刀,正架在他的脖子上。只要他敢动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能瞬间割断他的喉管。 而拿刀的人。 正是那个一直站在萧辞身后,像个影子一样没说话的男人。 影一。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 在几百个刀斧手的包围下,他就像个幽灵一样,瞬间制住了全场的核心人物。 擒贼先擒王。 “都别动。” 影一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压,“谁敢动一下,我就送你们大人去见阎王。” 静。 死一般的静。 那些刀斧手一个个都傻眼了。老大被挟持了,这还怎么打? 王富贵更是吓尿了。 他是真的吓尿了。裤裆里突然传来一股湿热的感觉,紧接着便是一阵骚臭味弥漫开来。 “大大大……”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说话,却发现舌头像是打了结一样,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就是你的底牌?” 萧辞看着那个已经吓得瘫软在椅子上、裤裆一片湿漉漉的总督大人,眼底满是嫌弃。 就这? 这就是让万千商客敢怒不敢言的土皇帝? 真是个笑话。 “官?” 萧辞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王富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也配?” 他伸出手,在王富贵那张肥脸上轻轻拍了拍,发出“啪啪”的脆响。 “现在。” “告诉爷。” “水闸的钥匙……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