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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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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86章 硬闯水闸!夫君说这是给咱们省过路费呢!

“轰隆!” 一声巨响。 那艘经过改造、加固了船头的豪华商船,像是一头失控的钢铁巨兽,狠狠地撞开了横在河道中间的几艘拦截小舟。 木屑横飞。 水花四溅。 那些原本还想靠上来勒索“疏通费”的小吏和兵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到了河里。 “妈呀!” “救命啊!” “撞死人了!撞死人了!” 河面上一片鬼哭狼嚎。 那些落水的人像是下饺子一样在水里扑腾,原本嚣张跋扈的嘴脸瞬间变成了惊恐。 而始作俑者。 那艘挂着“秦”字大旗的商船,连速度都没减,依旧保持着全速前进的姿态,碾过那些破碎的木板,向着前方那座巍峨的总督府冲去。 霸道。 狂妄。 不可一世。 周围那些被堵了几天的商船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天!这谁家的船?这么猛?” “直接撞过去?不要命了?这可是河道总督的船啊!” “完了完了,这下要出大事了。”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商船稳稳地停靠在了总督府门前的专用码头上。 那里原本是给达官贵人停船的地方,平日里根本不允许商船靠近。 此时此刻。 一大群全副武装的府兵听到动静,从府里冲了出来,手里拿着长枪,将码头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胆刁民!” 领头的一个把总(低级武官)指着商船怒吼,“竟敢擅闯总督府码头!还撞毁官船!你们想造反吗?都给我滚下来!” 船头上。 萧辞一袭黑衣,负手而立。 江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让人心悸的冷漠。 他并没有理会下面那个叫嚣的把总。 而是转过身,动作温柔地扶着沈知意下了船。 沈知意手里还捧着那筐视若珍宝的荔枝,一下船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好慢。” 她看了一眼头顶的大太阳,又看了看怀里的荔枝,语气里满是嫌弃。 【这徐州的天气怎么这么热。】 【再晒下去,我的妃子笑都要变成荔枝干了。】 【那个什么总督,办事效率太低了。】 【就不能在这码头上搭个凉棚吗?懂不懂什么叫客户体验啊?】 【差评。】 萧辞听着她的吐槽,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客户体验? 这词儿倒是新鲜。 “确实该给差评。”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既然总督大人不懂待客之道,那咱们就教教他。” 说罢。 他抬起脚,就要往总督府大门走去。 “站住!” 那个把总彻底被激怒了。 他在徐州横行霸道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嚣张的商贾?撞了船不仅不跑,还敢大摇大摆地往府里闯? “给我拿下!” 他大手一挥,“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剁了喂鱼!” “是!” 几十个府兵怒吼一声,挺着长枪就冲了上来。 然而。 还没等他们靠近萧辞三丈之内。 一道黑影突然从萧辞身后闪出。 快。 太快了。 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即便听到了一连串“啪啪啪”的脆响。 下一秒。 那些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府兵,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捂着脸倒飞了出去。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印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而那个黑影,此刻正站在萧辞面前,手里拿着一块黑漆漆的腰牌,冷冷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把总。 是影一。 他甚至连刀都没拔。 对付这种级别的杂鱼,拔刀那是对他的侮辱。 “看清楚了。” 影一将手里的腰牌举到那个把总的眼皮子底下,声音冰冷刺骨,“这能不能让我们进去?” 那个把总原本还想发作。 但当他看清那块腰牌上的图案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只狰狞的飞鱼。 那是…… 锦衣卫指挥使的腰牌! 在大梁。 如果你问当官的最怕谁? 不是皇帝。 虽然皇帝掌握生杀大权,但皇帝毕竟在深宫,天高皇帝远。 他们最怕的,是锦衣卫。 这群行走在阴影里的死神,拥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只要被他们盯上,别说是一个河道总督,就算是当朝一品大员,也得脱层皮。 更何况。 这块牌子还是金镶玉的。 那是……指挥使亲临! “扑通。” 那个把总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大大大……大人!” 他的牙齿都在打架,浑身抖得像是个筛子,“小人有眼无珠!小人该死!不知是指挥使大人驾到!求大人饶命啊!” 周围那些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府兵,看到自家老大都跪了,一个个也都吓得丢了兵器,稀里哗啦跪了一地。 “参见大人!” 这反转。 简直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要喊打喊杀,现在就差点要叫爷爷了。 沈知意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啧啧。】 【这前倨后恭的嘴脸。】 【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 【不过话说回来,这影一的牌子还真好使。】 【下次我也借来玩玩,去京城的酒楼吃饭是不是能免单?】 萧辞瞥了她一眼。 免单? 整个大梁都是朕的,你想吃什么还需要免单? 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朕也给你摘下来。 “起来吧。” 萧辞并没有理会那些跪在地上的喽啰,而是径直从他们中间穿过,走到了总督府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那个把总战战兢兢地爬起来,想要去开门,却发现自己的腿软得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大人……” 他哭丧着脸,“总督大人他……他正在里面宴客……” “宴客?” 萧辞挑眉,“宴请何人?” “是……是淮安那边的漕运总督,还有几个盐商巨贾……” 把总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今天是总督大人的六十大寿,他们在……在后花园听戏……” 听戏? 外面几千艘商船被堵得怨声载道。 百姓们在烈日下暴晒。 这位父母官倒好,关了闸门,躲在府里听戏? 好雅兴。 萧辞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既然这么热闹。”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影一,“那咱们也不能空着手去。” “去。” “把刚才撞翻的那几艘破船的烂木头捞几块上来。” 影一愣了一下:“主子,捞那个干嘛?” “送礼。” 萧辞理了理衣袖,语气淡漠,“总督大人过寿,咱们作为“过路客”,怎么能不送份厚礼呢?就当是……给大人添把火,助助兴。” 影一:“……” 主子。 您这是要砸场子啊。 而且还是把人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的那种砸法。 不过。 看着自家主子那副“我很讲道理”的表情,影一还能说什么呢? “是!” 他转身去捞木头了。 没过多久。 两个暗卫扛着一块还在滴水的烂木板走了过来。那是刚才被商船撞碎的拦截小舟的残骸,上面还挂着半截破烂的官府旗帜。 看着就寒酸。 看着就晦气。 “走吧。” 萧辞满意地点了点头,牵起沈知意的手,“咱们去给总督大人……祝寿。” 大门被缓缓推开。 一阵咿咿呀呀的戏曲声,夹杂着推杯换盏的喧闹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总督府内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花园里搭着戏台,台上正唱着《麻姑献寿》。台下坐满了身穿绫罗绸缎的达官显贵,个个满面红光,身边的桌子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穿着大红寿字官袍的胖老头。那肚子大得像是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 正是徐州河道总督,王富贵。 此时。 他正举着酒杯,接受众人的恭维。 “王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次多亏了王大人关闸,咱们的货才能卖出高价啊!” “是啊是啊!那些外地商船堵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咱们正好趁机抬价!这一波,赚翻了!” “来来来!敬王大人一杯!” 王富贵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这一招“关门打狗”,可是他的得意之作。不仅能收一笔巨额的“疏通费”,还能帮本地商户打压外地客商,顺便收点回扣。 简直是一举多得。 “好说好说!”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大家发财!大家发财!只要跟着本官,以后有的是银子赚!” 就在这宾主尽欢的关键时刻。 “砰!” 一声巨响。 那个并没有关严实的花园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把台上的戏子吓得直接破了音,台下的宾客们也都吓得把酒杯撒了一身。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只见那逆光处。 站着一男一女。 男的身姿挺拔,气度不凡,虽然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衣,却让人不敢直视。女的容貌绝美,手里……居然还捧着一筐荔枝? 而在他们身后。 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人,扛着一块烂木头,“咣当”一声,扔在了戏台正中央。 那烂木头上的脏水,溅了坐在前排的王富贵一脸。 “谁!” 王富贵抹了一把脸上的臭水,勃然大怒,“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竟敢来本官的寿宴上撒野?” “来人!给我拿下!” 然而。 并没有人回应他。 外面的那些府兵,此刻都已经跪在门口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萧辞带着沈知意,踩着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一步一步地走到王富贵面前。 他的脚步很轻。 但在王富贵听来,却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王大人好大的官威。” 萧辞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身肥肉的贪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是何人?” 王富贵看着这个气场强大的年轻人,心里突然有些发毛。他在官场混了几十年,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这人……不简单。 “过路的。” 萧辞淡淡道,“听说王大人过寿,特意来送份礼。” 他指了指戏台上的那块烂木头。 “这是……” 王富贵看着那块烂木板,脸都绿了。 这是送礼? 这分明是送终! “怎么?” 萧辞似笑非笑,“王大人不喜欢?这可是朕……这可是我让人从河里精挑细选捞上来的,上面还有王大人的官印呢。” 王富贵定睛一看。 那破旗子上,还真有个残缺的“徐”字。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他的巡逻船? 被撞沉了? 这人到底是谁? 竟敢在徐州地界上公然撞毁官船,还敢扛着残骸来挑衅?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富贵的声音有些颤抖,“本官与你无冤无仇……” “无冤无仇?” 萧辞冷笑一声,刚想说话。 旁边的沈知意突然插嘴了。 “怎么没仇?” 她指着怀里的荔枝,一脸控诉,“你关了水闸,害得我的船堵在外面三天!我的荔枝都要放坏了!你知道这荔枝多贵吗?” “五百文一颗啊!” “你这是在要我的命!” 王富贵:“……” 全场宾客:“……” 这…… 就为了几颗荔枝? 就因为荔枝要坏了,所以你就撞了官船,闯了总督府,砸了人家的寿宴? 这特么是什么神仙逻辑? “咳咳。” 萧辞轻咳一声,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虽然夫人的理由确实有点……接地气。 但效果不错。 此时,王富贵已经被这不按套路出牌的两人给整懵了。他看了一眼外面那些像鹌鹑一样的府兵,再看看眼前这两个有恃无恐的年轻人。 难道…… 京城来的大人物? “敢问公子……” 王富贵试探性地问道,“尊姓大名?” 萧辞理了理袖口,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的影一招了招手。 “告诉他。” 影一上前一步,将那块金镶玉的腰牌再次亮了出来。 “京城。” “秦三爷。” “请王大人……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