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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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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他能读心,每天听我骂他是狗:第185章 排面拉满!水匪护送,徐州水闸为何紧闭?

风平浪静的微山湖上,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在全速前进。 最中间的那艘豪华商船,如同众星捧月般被十几艘经过改装的快艇簇拥着。 那些快艇上,原本的水匪标志已经被清除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黑色旗帜,上面绣着金色的“秦”字。 船上的“护卫们”一个个昂首挺胸,腰杆挺得笔直,若是不知道底细的人,还真以为这是哪家豪门贵族的私人护卫队。 这排面。 简直拉满了。 沿途遇到的其他商船,看到这架势,纷纷避让。 “乖乖!这是哪家的船队?这么大阵仗?” “不管是谁,肯定是个惹不起的主。快让开!别挡了人家的道!” “那个“秦”字旗……难道是京城那个秦家?” “嘘!小声点!没听说吗?秦家最近生意做得极大,连水匪都不敢招惹!” 听着那些路人的议论,正在船头负责警戒的独眼龙,心里那叫一个爽。 虽然是当了别人的保镖。 但这威风程度,比他以前当水匪头子的时候强多了! 以前那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现在呢? 所到之处,万船避让! 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简直太上头了。 这一刻,独眼龙突然觉得,把自己那两门大炮和家底都交出去,好像也不亏?毕竟跟着这样的主子,以后说不定真能混个一官半职,光宗耀祖。 想到这里,他手里的扇子扇得更勤快了。 “夫人,您热不热?小的再给您扇扇?” 独眼龙一脸谄媚地蹲在沈知意旁边,那把大蒲扇呼哧呼哧地扇着,生怕把这位姑奶奶给热坏了。 沈知意惬意地躺在那个用上等丝绸铺成的软榻上,眯着眼睛享受着日光浴。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去皮荔枝,晶莹剔透,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嗯。】 【这才是生活。】 【这种不用自己动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才是咸鱼的终极梦想啊。】 【这独眼龙虽然长得丑了点,但这扇风的手艺还不错。】 【统子,给他加鸡腿。】 系统:【滴!独眼龙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0(忠心耿耿)。】 沈知意嘴角微勾,随手拿起一颗荔枝塞进嘴里,那冰凉甘甜的汁水瞬间在口腔里爆开,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来。 “夫君。” 她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你也吃一颗。这可是刚从南方运来的妃子笑,可甜了。” 萧辞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张徐州地界的地图,眉头微蹙。 听到她的声音,他转过身,脸上的那丝凝重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温柔的笑意。 “好。” 他走过来,自然地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咬住了那颗剥好的荔枝。 指尖微凉。 触感温软。 那一瞬间,沈知意觉得自己像并不是在喂荔枝,而是在喂一只正在撒娇的大老虎。 【我去。】 【这眼神。】 【犯规了啊。】 【能不能不要随时随地放电?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萧辞咽下荔枝,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甜。 确实很甜。 但比起荔枝,还是夫人的心声更甜。 “前面就到徐州了。” 萧辞指了指前方那已经若隐若现的城墙轮廓,声音低沉,“徐州乃是运河咽喉,过了这道关,咱们就真正进入江南地界了。” 沈知意从软榻上坐起来,伸长了脖子往外看。 只见前方的河道越来越窄,两岸的房屋鳞次栉比,隐隐还能听到集市上的喧闹声。 这就是徐州。 京杭大运河上最重要的枢纽之一。 然而。 随着船队渐渐靠近,萧辞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不对劲。 这里太安静了。 不。 准确地说,是太拥堵了。 原本宽阔的河道上,此刻密密麻麻地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商船。那些船只像是下饺子一样挤在一起,桅杆如林,却全都静止不动,半天都没有挪动一步。 整条运河,就像是一根被堵塞的血管,完全瘫痪了。 “怎么回事?” 萧辞沉声问道。 独眼龙也是个老江湖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出事了。他连忙跑到船头,用千里镜看了一眼,然后脸色难看地跑了回来。 “主子!不好了!” “前面那是……徐州水闸!” “闸门关了!” 萧辞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水闸关了? 徐州水闸乃是运河的总闸,若是关了,上下的船只都无法通行。这是极其严重的事故,除非是大旱或者洪涝,否则绝不会轻易关闭。 但现在,风调雨顺,水位正常。 关什么闸? “去打听打听。” 萧辞冷冷地吩咐道,“看看是谁关的闸,为了什么。” “是!” 影一领命,身形一闪,就消失在了甲板上。 没过多久。 影一就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抓着一个穿着官服的小吏,像拎小鸡一样扔到了萧辞面前。 “主子,问清楚了。” 影一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杀气,“这徐州河道总督贴出了告示,说是最近水位过低,为了行船安全,暂停开闸。所有过往船只,必须原地待命。” “水位过低?” 萧辞看了一眼那明明快要漫过河堤的河水,冷笑一声,“睁着眼睛说瞎话。这种鬼话,他也敢说得出口?” 那个被抓来的小吏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拼命磕头:“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这不关小的事!都是总督大人的命令!小的只是个跑腿的!” “除了这句废话,还有呢?” 萧辞一只脚踩在小吏的肩膀上,微微用力,“说实话。否则……”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个小吏惨叫一声,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他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总督大人要过六十大寿……” “他……他想趁机捞一笔。所以才……才借口水位过低关了闸。只要……只要交了“疏通费”的船,晚上……晚上就能偷偷放行……”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水位过低”。 水位没低,是这位总督大人的钱袋子“低”了,想找人给填满啊。 好一个河道总督。 好一个六十大寿。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然敢私自关闭国家水利枢纽,阻断南北交通,勒索过往商客。 这已经不是贪污了。 这是在找死。 “疏通费是多少?” 沈知意突然问了一句。她比较关心这个。 小吏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五……五百两。” “五百两?!” 沈知意惊呼出声,“抢钱啊!一条船五百两,这一河道几千条船……那得多少钱?他也不怕撑死!” 【好家伙。】 【这哪里是总督,这分明是巨鳄啊。】 【五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一辈子了。他居然只是为了过个寿?】 【这大梁的官场,还能不能好了?】 【统子,这种人如果不抄家,天理难容啊。】 萧辞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但他还没发作。 沈知意先急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手里那颗剥了一半的荔枝。 然后又看向旁边那个冰鉴(冰箱)。 那里面,还有一整筐刚运来的妃子笑。 荔枝这东西,最是娇贵。一日色变,二日香变,三日味变。虽然有冰鉴镇着,但也撑不过五天。 现在已经过去三天了。 如果再在这里堵上个两天…… 沈知意看着那筐红彤彤的荔枝,仿佛看到了它们变成了一堆烂泥。 心痛。 那是无法呼吸的心痛。 “我的荔枝……” 她捂着胸口,眼里泛起了泪光,那是真的心疼,“这一颗可是五百文啊!这一筐就是几百两银子啊!要是坏了……要是坏了……” “夫君!”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地抓着萧辞的袖子,那眼神比刚才遇到水匪还要凶狠,“那个什么总督,他必须要死!他耽误我吃荔枝!这简直是谋财害命!” 萧辞:“……” 虽然理由有点清奇。 但看着她那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萧辞心里的杀意瞬间暴涨到了顶点。 敢动他的江山。 还要动他夫人的荔枝。 这徐州总督,是真的嫌命长了。 “别哭。” 萧辞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动作轻柔地擦去她眼角那一滴因为心疼钱而挤出来的眼泪。 但他的声音,却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放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精致的短火铳(刚从水匪那缴获的),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那是最新式的武器。 杀伤力极大。 “敢耽误夫人吃荔枝?” 萧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轻扣动了扳机,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找死。”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拥堵的船队,直直地看向远处那座巍峨的总督府。 那种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起锚。” 萧辞淡淡下令,“不用排队。直接开过去。” “可是主子……” 独眼龙小心翼翼地说道,“前面堵死了啊。而且闸门关着……” “那就撞开。” 萧辞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朕倒要看看,谁敢拦着朕给夫人送荔枝。” 影一:“……” 主子。 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们是去送外卖的一样。 不过。 看着自家主子那杀气腾腾的背影,影一默默地握紧了手里的刀。 徐州总督。 这辈子做过最错的事,大概就是不该在夫人想吃荔枝的时候,关了那道该死的闸。 愿天堂没有荔枝。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