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第340章 打的就是你

屋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瞬。 钱大强捂着胳膊,不敢置信地看戏躺在地上一脸“虚弱”的陈桂兰,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面沉如水的秦青。 “互殴?”钱大强嗓门拔高了三个度,“秦主任,你可是领导,你得凭良心说话!我碰都没碰她一下,是这死老太婆拿擀面杖抡我!我这是工伤!是袭击现役军人!”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秦青那张平日里就不苟言笑的脸更是板得像块铁板。 一向刚正不阿,公平公正的她竟然清了清嗓子,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咳。钱大强同志,你也是老党员了,说话要讲证据。 刚才我和陈大姐进来的时候,我看你手里正挥舞着皮带,还要拿那个茶缸子砸人。 陈大姐为了保护苏云同志,情急之下和你发生了肢体接触。这就好比你在战场上要杀战友,别人推了你一把,那能叫袭击吗?那叫见义勇为。至于后来……” 她顿了顿,眼神往地上的陈桂兰身上一扫: “你说陈大姐打你,可我现在看到的是陈大姐倒在地上起不来,你站着好好的。 这从场面上看,很难界定是谁先动的手。按照治安管理的说法,两个人都有动作,那就是互殴。既然是互殴,那就都去保卫科如实交代,各打五十大板。” 钱大强像是被人兜头闷了一棍子,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在部队里搞政工这么多年,那也是玩弄笔杆子和嘴皮子的好手,哪能听不出秦青这摆明了是在拉偏架? 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把这水搅浑了! 他要是真因为这事儿进了保卫科,那就是裤裆里掉黄泥,不是屎也是屎。 打老婆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事,要是再背上一个跟老百姓互殴的罪名,加上苏云这一身伤,政委那边怎么交代?赵师长那边又怎么看他? “秦主任,你……你这是包庇!”钱大强气得脸皮紫涨,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蹦。 “包庇?”秦青冷笑一声,“我只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看到的是一个把老婆绑在柱子上施暴的流氓,是一个对妇孺拳打脚踢的混蛋。” 就在钱大强被这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先把这两人弄出去再说的时候,地上原本那个哎哟哎哟叫唤的“重伤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这动作行云流水,别说是五十多岁的老太太,就是二十岁的小伙子都不一定有这身手。 钱大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陈桂兰手里那根实木擀面杖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 “既然是互殴,那我也不能白担了这个名声,怎么着也得把这罪名给坐实了!” 陈桂兰那话音未落,棒子已经到了。 “砰!” 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敲在了钱大强的大腿迎面骨上。 这地方皮薄肉少,骨头连着筋,一棒子下去,那是钻心的疼。 “嗷——!” 钱大强这一嗓子惨叫,比刚才那声还要凄厉,整个人像是被电打了似的,抱着腿就在原地蹦了起来。 “死老太婆!你真敢打!”钱大强疼得眼泪花子都出来了,伸手就要去抓陈桂兰的领子。 她身形一矮,灵活地往左边一闪,避开了钱大强的大手,手里的擀面杖顺势往上一挑。 这回不是敲,是戳。 那圆滚滚的棍子头,准确无误地戳在了钱大强的腰眼子上。 钱大强刚蹦起来的身子瞬间一软,半边身子都麻了,那个“抓”的动作直接变成了“趴”,狼狈地扑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怂货!”陈桂兰这会儿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一边骂,手里的动作是一点没停。 她这擀面杖使得那是虎虎生风,专挑那些肉厚打不死人、但是疼得要命的地方招呼。屁股、大腿后侧、胳膊肘子上的麻筋。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节奏感极强,听着都让人牙酸。 “这一棍子是替苏云打的!人家好好的闺女嫁给你,是让你疼的,不是让你当沙包练的!” “这一棍子是替萍萍打的!虎毒还不食子,你连亲闺女都下死手,你算个什么男人!” “这一棍子是替咱们大院的妇女打的!要是都像你这样,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钱大强被打得嗷嗷乱叫,在屋里抱头鼠窜。 要是平时,凭着他那一身蛮力,收拾个老太太那是绰绰有余。 可坏就坏在他刚才为了装那个威风,把手里唯一的武器——那条铜头皮带给扔桌上了,刚才那一脚踹翻桌子,皮带早不知道滑落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这会儿赤手空拳,再加上腰上挨了一下狠的,腿上也瘸了,根本施展不开。 更要命的是,这屋里太窄巴。 陈桂兰个子小,灵活得像个猴子,在倒塌的桌椅板凳间穿梭自如。 钱大强牛高马大,反而处处受制,一会儿撞到柱子,一会儿绊到凳子腿。 他刚想弯腰去捡个板凳腿当武器,陈桂兰那擀面杖就像长了眼睛似的,“啪”一下敲在他手背上。 手背那可是十指连心,钱大强疼得直甩手,那板凳腿也就没拿起来。 “秦主任!你就看着她行凶?!你这是纵容犯罪!”钱大强一边躲,一边扯着嗓子冲门口喊,试图寻找外援。 秦青站在门口,像是没听见似的,正低头帮苏云整理那个被扯坏的领口,嘴里还念叨着: “哎呀,苏云你看这扣子都掉了,回头上我家,我给你找个针线缝缝。这天黑灯瞎火的,屋里太乱,我也看不清谁打谁啊。” 苏云靠在秦青身上,看着那个平日里在她面前不可一世、仿佛就是天王老子的男人,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被陈婶子追得满屋乱窜,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 原来,他也会疼,也会怕,也会像个懦夫一样求救。 “别……别打了!哎哟!别打了!”钱大强终于受不住了,退到了墙角,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我服了!我服了行不行!” “服了?”陈桂兰冷哼一声,擀面杖又是对着钱大强的屁股一棍,“早干嘛去了?刚才那股子要把老婆孩子打死的劲头呢?敢欺负女同志的孬种,有种你来啊,老婆子我今儿个就陪你练练!” 钱大强蹲在地上,那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心里那个憋屈就别提了。 这就是个疯婆子! 他在部队里混这么久,什么刺头兵没见过? 可这种不讲武德、上来就动手、打了人还倒地碰瓷是互殴的刁妇,他是真没辙。 苏云看在眼里,更明白了当初陈桂兰说的话。 这天下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如果有,那就想法子踏平它! 现在,钱大强这个坎,她跨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踏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