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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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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第339章 我们这属于互殴

和陈建军分开后,陈桂兰手里攥着那根实木擀面杖,脚下生风。 她没直接往苏云家冲,而是拐了个弯,直奔后面那排的小红楼。 那是师级干部的住所。 到了地儿,陈桂兰也没讲究什么客套,抬手就把门拍得震天响。 “谁啊?大晚上的。” 屋里传来询问声,紧接着灯亮了。 开门的是个中年妇女,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蓝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就是赵师长的爱人,也是家属院妇女主任秦青。 秦青看见陈桂兰一脸煞气,手里还抄着家伙,愣了一下。 “桂兰嫂子?这是咋了?” 陈桂兰没工夫寒暄,开门见山:“秦主任,出人命了。二营那个钱大强要把他媳妇苏云往死里打,还要动孩子。孩子都逃到我那去了,满身是伤。” 秦青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作为妇女主任,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关起门来打老婆的窝囊废。 “反了他了!” 秦青转身回屋,不到十秒钟,披了件外套就出来了。 她手里拿着个手电筒,神情严肃:“走!带路!我倒要看看,在部队大院里,谁敢这么无法无天!”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夜色往家属院那边赶。 此时,苏云家里。 钱大强被苏云那句“同归于尽”震得愣了一瞬。 “你以为闹了就能有好果子吃?老子倒了霉,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他色厉内荏地咆哮,试图用惯常的威胁压服她。 苏云扶着墙壁,挣扎着站起来。 小腹还在绞痛,嘴里有血腥味,可她的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她从陈桂兰身上学来的——人活着,不能总垮着。 “喝西北风也比被你打死强!”她啐了一口血沫子,眼神冰冷,“钱大强,我忍了你六年,不是为了让你变本加厉打我女儿!从今往后,你动我一下,我就喊一次;你动萍萍一下,我就跟你拼命!不信你试试!”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钱大强看着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女人,陌生得可怕。 这娘们平时闷不吭声,真要豁出去了闹到政委那里,他这顶乌纱帽还真不好说。 他一个泥腿子,在部队混了十几年,一步步爬到指导员这个位置。要是没了这身皮,他就得滚回老家种地。 钱大强看着苏云的眼神阴晴不定,手里举着的皮带落也不是,放也不是,僵在那里。 打,怕她真去闹个鱼死网破;不打,这口气又咽不下去,面子上挂不住。 苏云看见钱大强停下来,松了口气,四处看了看。 萍萍不在,应该是趁乱跑出去喊救兵了。 她现在不要和钱大强硬碰硬,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到救兵来就行。 就在她思考怎么办的时候,钱大强动了, 他把手里的皮带往桌上一扔,转身去翻柜子。 苏云捂着肚子,疼得直冒冷汗,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看见钱大强翻出一捆用来捆行李的麻绳,瞬间就明白了钱大强的想法,转身就往外面跑。 可惜钱大强早就提前预判了她的想法,先一步关上了堂屋的门。 “跑?往哪跑!” 钱大强面目狰狞,握着麻绳逼近苏云。 苏云满头冷汗,身子弓着,死死盯着钱大强的脚下动作。 他往左迈一步,她就顺着桌沿往右挪一寸;他伸手来抓,她就抓起桌上的茶碗往他脸上砸。 “啪嚓”一声,酒盅砸在钱大强脚边,碎瓷片溅了一地。 “给脸不要脸!”钱大强被这一砸激出了凶性,抬腿一脚把桌子踹到一边,两三下跨过来,把苏云的双臂反剪到身后,绑到堂屋中间那根承重的大木柱子上。 苏云此时已经没力气了,气喘吁吁,“钱大强,有种你就一直绑着我。不然我早晚逃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还敢威胁我?”钱大强捡起地上的皮带,在手里啪啪抽了两下,听着那脆响,他眼里透出一股变态的快意,“我看是你嘴硬,还是老子皮带硬!” 苏云头发凌乱,嘴角挂着血丝,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钱大强,里面没有求饶,只有死寂般的冰冷。 他高举皮带,眼看就要落在苏云身上。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 堂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踹开,陈桂兰握着擀面杖,带着秦青冲了进来。 “钱大强!把你那驴蹄子给我放下!” 秦青看清眼前的景象,火气直冲天灵盖,这一嗓子喊出来,那是真的带了威严。 她是见过世面的,可这种把老婆绑起来打的场面,哪怕是在那个动乱的年代都不多见。 陈桂兰连忙冲上去,帮苏云解绑。 苏云此时特别惨,头发被汗水和血水黏在脸上,嘴角烂了,手腕上又添了新的伤痕。 她看着陈桂兰挤出一个笑容,“陈婶子,我反抗了,我做到了。” 陈桂兰看着她,鼻头酸了,“你做到了,你很棒!” 钱大强看着苏云被解开,有些发慌,“大半夜的,秦青同志你们踹我家门干什么?这是我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家务事?” 秦青冷笑一声,手里的手电筒光柱直直打在钱大强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把亲媳妇绑在柱子上打,这叫家务事?我看你是把反动派那套渣滓作风带到队伍里来了!钱大强,你还是个指导员,你的思想觉悟都喂了狗了?” 钱大强被这强光晃得心里发虚,下意识想挡,嘴上还硬撑:“秦主任,你不了解情况。这娘们疯了,刚才不但咬我,还要拿刀杀我!我这是为了自卫才把她捆起来,我也是没办法……” “放你娘的那个罗圈屁!” 陈桂兰把虚弱的苏云交给秦青。 钱大强见状要拦:“死老太婆,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嗷!” 话没说完,一根实木擀面杖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敲在他伸出来的胳膊上。 钱大强疼得脸都绿了,捂着胳膊往后跳,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你敢打人?我要去告你袭击现役军人!” 谁曾想,他刚说完这句话,陈桂兰啪嗒一下,躺他面前,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地看着秦青。 “秦青同志,他殴打我,我们这属于互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