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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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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军婆婆上岛:山珍海味配鸡鸭:第329章 陈大娘,我可崇拜您了

陈桂兰似笑非笑地瞥过去,目光在对方那宽大的花裤衩上打了个转,“咋的,为了那冰箱,你连风湿老寒腿都不顾了?海里凉,别到时候冰箱没搬回去,先把自己弄成中风了。” 马大脚没想到陈桂兰不仅拳脚厉害,连嘴皮子这么厉害,两人唇枪舌战几个回合下来,她吵遍十里八乡的嘴皮子竟然落了下风。 见在陈桂兰这讨不着好,马大脚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心里却在不停诅咒陈桂兰要么游泳抽筋,要么被水母蛰。 她比陈桂兰小两岁,自认为身体素质比陈桂兰好,却没把握能赢。 想要拿到冰箱,陈桂兰是个劲敌。 马大脚只要一想,心里就不得劲儿,恨不得陈桂兰来个平地摔,把腰闪了,不能游泳。 心里正这样想着,突然前面有人喊了一句小心。 马大脚茫然抬头,还没反应过,整个人踩中了香蕉皮飞了出去,把腰闪了。 “哎哟,我的腰啊!疼死我了。” 医疗队的人赶紧过来,把马大脚抬上担架,带走了。 马大脚看着近在咫尺的讲台,看着那台阳光下闪闪发光冰箱,伸长了手,欲哭无泪:“冰箱啊……我的冰箱啊……” 另一边,陈桂兰和李春花被分到了不同的组。 一百四十个人,抽签分组,每个组十四个人比赛,每组分别比赛,选出前三名进入决赛。 进入决赛的人三十人一起比赛,用时最短的三人就是冠亚季军。 陈桂兰抽签分到了第32号,在第3组。 还没开始比赛,陈桂兰站在在阴凉地里活动脚踝,总觉得后背上有道视线黏着自个儿。 她一回头,那视线就“嗖”地一下缩了回去。 再回头,又撞上了。 那是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小姑娘,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看就是在海风里疯长起来的。 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两条麻花辫油光水滑,正躲在一棵椰子树后面,探头探脑地瞅着这边。 陈桂兰乐了,冲那边招了招手:“那个黑俊黑俊的小闺女,瞅啥呢?大娘脸上有花啊?” 小姑娘被抓了个现行,也不扭捏,嘿嘿一笑,从树后面蹭了过来。 “桂兰婶子,您比连环画上看着还威风。”小姑娘站在陈桂兰面前,双眼发光。 “连环画?”陈桂兰一愣。 “就是连环画《婆婆上岛随军记》啊!我特别喜欢您,每一本连环画我都有。您可是我的榜样。”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我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了一整套呢!我同学都抢着看。” 陈桂兰心里热乎乎的,没想到在孩子们中间这么火。 “你是哪家的孩子?这眼力见儿不错。”陈桂兰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把从家里带出来的炒花生,塞进小姑娘手里。 小姑娘剥了个花生扔嘴里,嚼得嘎嘣脆:“我叫宋丽梅。我妈叫牛心兰。” 陈桂兰剥花生的手一顿,差点没拿稳。 牛心兰?那不就是隔壁那一组,被李春花称为“黑泥鳅”的头号劲敌吗? “合着你是敌方派来的探子啊?”陈桂兰故意板起脸,眼睛里却带着笑。 “才不是!”宋丽梅急了,把花生壳往沙地里一扔,凑到陈桂兰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桂兰婶子,我是来给您加油的!您一定要赢!必须拿冠军!把那大冰箱抱回家!” 这就稀奇了。 “你这闺女,咋胳膊肘往外拐?你妈要是赢了冰箱,这大夏天的,你不也能吃上冰棍?”陈桂兰觉得这孩子有点意思。 宋丽梅苦着一张脸,五官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婶子您不知道。我妈跟我打赌了,她要是赢了冰箱回来,以后我就得老老实实写作业,哪儿都不许去。还说有了冰箱,心静自然凉,我就没借口往外跑了。” 小姑娘越说越委屈:“我一看书我就头晕,那些字好像都在纸上转圈圈。要是她打赌赢了,以后我这日子还咋过啊?不得比那白毛女里的小白菜还可怜。” 陈桂兰听得只想笑,“所以你就盼着你妈输?” “也不是盼着她输……”宋丽梅抠着手指头,“就是觉得,要是婶子您赢了,我妈就没理由据着我写作业了。而且,我以后想当画家,不想学那些没用的算术题。我就想把我的故事也画进书里,画成连环画,给大家看。” 陈桂兰看着眼前这个处于叛逆期边缘的小姑娘,想起了上辈子自个儿对儿女那种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心里微微一叹。 堵不如疏啊。 她没急着讲大道理,而是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慢悠悠地问:“丫头,你知道我家那连环画是谁画的不?” “知道!是林老师!听说她是大学生,画画可好看了!你们两都是我的榜样。”提起林秀莲,宋丽梅兴高采烈。 “那你觉得,秀莲她画那个彪哥的时候,咋能把他那股子凶神恶煞的劲儿画得那么像?那胳膊上的肌肉块,咋就知道长那个位置?” 宋丽梅愣住了:“因为……观察得仔细?” “光观察不够。”陈桂兰指了指自个儿的小腿肚子,“这叫人体结构,得学生物。你再看那连环画里的房子、大海,近处的大,远处的像个小黑点,这叫透视,得学几何算术。你要是算不准那个比例,画出来的人那就是长短腿,房子那就是歪脖子。” 宋丽梅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花生都忘了吃。她从来没想过,画画还能跟那些讨厌的算术题扯上关系。 “还有啊,”陈桂兰语重心长,语气却像是在聊家常,“你想画故事,肚子里没墨水可不行。你要是不好好学语文,以后给画配字,全是错别字,那英雄好汉说出来的话都成了笑话,谁还看你的连环画?” 宋丽梅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陈桂兰也不逼她,笑着摸了摸她那油光水滑的麻花辫:“当画家是好事,婶子支持你。但就像婶子现在练游泳一样,想游得快,光有劲儿不行,还得懂水的脾气,这就叫知识。你那是手中的笔,婶子这是水里的腿,道理都是一样的。你啊,好好想想。” 宋丽梅沉默了半晌,似懂非懂。 “第三组!第三组准备下水!” 随着裁判员大喇叭的一声令下,第三组的十四名选手齐刷刷地站在了起跑线上。 说是起跑线,其实就是海水刚没过脚踝的一条红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