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413天

当晚,月明星稀。 郁桑落刚准备休息,便听敲门声响起。 她动作一顿,随手披了件外袍走去开门,晏中怀站在门口,棕瞳在月光下幽深,正定定睨着她。 而他身后,黑压压站着一群人。 武院甲班,一个不落。 郁桑落心底知晓,这群小子定是为了今日的粥铺之事。 但她也未直白言说,仅是侧身往门框上一靠,懒洋洋抱起双臂,“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站岗?” 晏中怀没接她的调侃,只抿了抿唇,“那是离间计。” 郁桑落挑眉。 “郁相把你和县衙的人绑在一起,自己带着周达的人去核查,”晏中怀棕瞳微敛,嗓音低沉,“若那些衙役有心刁难,你一个人,便是跑断腿,十天也查不完。” 言毕,他似想到什么,继续道:“可赈灾款等不了十天。” 郁桑落没说话。 她当然明白。 周达报的四千四百余人,水分有多少,她心里有数。 可若那些衙役明着配合暗里使绊,带她绕远路,故意拖延,甚至谎报灾民位置,她便是三头六臂,也难在三天内查清真实人数。 三天后,郁飞便能以灾情紧急为由,按周达报的数拨下赈灾银。 剩下的银子会流向哪里,不言而喻。 郁桑落唇角略一弯起,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是么?”她轻飘飘开口,语气懒洋洋的,“那便来看看,是他们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 众人一怔。 晏中怀凝视她片刻,棕瞳深处似有什么情绪涌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学生明白。”他只是微微颔首,退后半步。 可晏岁隼没他这般沉得住气。 他上前一步,眉头拧成个疙瘩,“你父亲在这云安县手眼通天,整个县衙都是他的人,那些衙役听他的还是听你的?” “现在整个云安县都对这赈灾银虎视眈眈,他想拦你,有无数种办法。” 更何况,郁飞还把他们这些学子全数扣在粥铺。 名为帮忙,实为禁锢,即便他们皆有心去帮她的忙,只怕都难离开粥铺。 秦天听着晏岁隼的分析,立即将手紧攥成拳,“可恶!云安县百姓尚在受苦,他们怎可将心思打在赈灾银身上?!师父!明日我也随你一起去。” 睨着秦天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郁桑落觉得有些好笑,“父亲今日之所以那般说,便是想将你们同我分开,你想随我一起,怕是行不通。” “本宫是太子,”晏岁隼抬了抬下巴,语气硬邦邦的,“他们想拦我,总得掂量掂量分量,明日我同你一道去。” 郁桑落还没来得及开口,司空枕鸿已经从旁侧插了过来,一把拦住晏岁隼。 “小隼隼,”他笑眯眯的,语气却难得正经,“郁先生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听她的便是。况且郁先生就算带上你也不过寥寥两人,想要算出灾民数量,怕是极难。” 郁桑落朝司空枕鸿赞许瞥了眼,“司空所言极是,爹爹有一百种方法拦我,可同样的,我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拦不住我。” 众人面面相觑。 晏岁隼默了一瞬,却也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哼了声,扭过头去。 众人见其都默许了,也便不再言说什么。 郁桑落见他们都安静了,思索片刻,蓦地抬眼出声,“太子,拓跋王子,还有秦天,你们的武器留下,明日借我。” 三人一怔。 晏岁隼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长枪,又抬眼看向郁桑落,眉头微蹙,“你要武器作甚?那些衙役难不成还敢对你动手?” 郁桑落勾了勾唇,“啧,明日那种状态,定是我先动手咯。” 拓跋烈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默默解下腰间长鞭递了过去。 秦天更是干脆,直接将自己的弓箭双手奉上,一脸郑重,“师父!若他们敢动您一根汗毛,回来告诉徒儿,徒儿明日便是翻墙也要去给您报仇。” 郁桑落接过弓箭顺手掂了掂,轻笑一声,“行了,用不着你报仇,我不过是同他们玩个游戏罢了。” 而旁侧的司空枕鸿在她话语落下那一刻便知她想做什么了。 他眼睛倏地亮起,满眼可惜之色,凑上前来,“郁先生,不如我也随你去一趟衙门吧,明日的重头戏,学生还真不想错过。” 郁桑落瞥他一眼,“不许。” 司空枕鸿顿时垮下脸,唉声叹气地退回去,“罢了罢了,学生命苦,只能听您回来讲讲了。” 想象一下就够让人心痒的,明日县衙那些衙役,怕是要倒大霉了。 郁桑落把玩着手中三件兵器,笑意懒散。 啧。 既然要寻些人给她使绊子,她便先给人下点眼药。 * 与此同时,县衙后堂。 周达端坐主位,下方站着十几名衙役,个个屏息凝神。 “明日的事,都记清楚了?”周达慢悠悠开口,轻抿了口茶水。 “周大人放心,小的们都明白。” 领头衙役张豹立即抱拳,“明日永安公主若将咱们分配去计算灾民人数,咱们便说人数与周大人所查一致,无需再算。” 周达满意地点点头,“没错。我们有郁相大人照着,你们无需担忧。 她若吩咐你们做何事,你们便将最懒散的状态拿出来,听到没?” 另有一衙役出声道:“若她非要跟咱们一起去核对呢?” “那咱们便拖。”张豹眼神一厉,“带她绕远路,磨洋工,她让往东,咱们偏往西。 她催得急了,咱们就说腿疼肚子疼,反正拖过三天,她爱怎么算怎么算。” “明白!” 众衙役立即颔首表示明白,有人甚至笑出声来。 “一个女人家,能翻出什么浪花?” “就是,咱们在衙门混了多少年,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 笑声渐起,却有一衙役略显忧心,迟疑开口:“周大人,可她不过是个女子,若咱们这般刁难,她受不住哭起来,届时郁相大人怪罪下来......” 毕竟这永安公主不仅是郁相最疼爱的女儿,如今还是皇上宠在心尖的义女,他们可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