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92天

这一问,让周围几道目光也倏地抬起。 郁桑落本欲脱口而出的"不去"在唇边顿了顿。 那锭黄金的重量好似坠在心头。 也罢。 是该去见他一面,好好问个清楚那人心里,究竟盘算着什么。 郁桑落那瞬间的犹豫落在晏中怀眼中,激起了圈圈涟漪。 “……”他五指稍稍收拢,眸底的冷意乍然迸溅。 他看出来了。 她在意他。 很是在意的那种。 他垂下眼帘,将眸中所有晦暗情绪,一寸一寸,压回心底最深的寒潭。 翌日,天色渐晚。 郁桑落换上便于行动的劲装,独自离开国子监,朝着约定之地走去。 郁桑落刚入静膳堂,便被店小二恭敬引至三楼最里间。 推开门,一股清雅熏香混合食物香气扑面而来。 包厢内陈设雅致,临窗可俯瞰半城灯火,膳桌上已布好了数碟精致菜肴,色香俱佳,热气袅袅。 梅白辞果然已经到了。 他手执一只小巧酒盅,侧身望着窗外渐起的灯火,而那张金色狐狸面具此刻正静躺在膳桌一角。 听到开门声,他才略一侧首,回身。 “......” 那张褪去了面具遮挡的脸,清晰映入郁桑落眼帘。 肤色是冷调的白,鼻梁高挺,眼尾上挑,瞳孔暗红,妖冶至极。 他看着她,唇角笑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真实温柔,“好久不见,落落。” 声音不高,拢着低沉,像是在念一句被时光掩埋了许久的问候。 这是郁桑落第二次见到他面具底下的这张脸。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即便前世见过无数次,她还是忍不住恍惚了一瞬。 目光不自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目光太过直白,太过复杂,看得梅白辞原本还算平静的心绪,陡起波澜。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发烫,连带着耳根都隐隐有些热意。 他有些不自在轻咳了声,掩饰性转过头,避开她过于直接的注视,“先,坐吧。” 郁桑落被他这副与昨日判若两人的局促模样弄得一愣。 随即心头那股被他挑衅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她冷笑一声,毫不客气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大喇喇坐下:“呵,昨日在集市上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倒是一言不发了?” 想到昨日这人连番挑衅,还让他得逞溜掉,她就恨不得立刻将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梅白辞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噎得耳根更红。 他垂下眼睫,半晌没吭声。 但郁桑落此刻可不管他在想什么。 她双手往桌上一按,霍然起身,身体前倾,“废话少说。梅白辞,今日,要么你死,要么我活。不许逃。” 梅白辞抬起眼,红眸对上她写满“娘们要战斗”的决绝眼神,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他单手支着下颌,略抬下巴示意了下满桌菜肴,“打架嘛,当然可以。不过先吃个饭吧,就像以往那样。” 郁桑落:...... 她默了一瞬,周身凛冽气势滞了滞。 差点忘了,她今日来,不是为了跟他打架才来的。 她有太多的问题想问,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 那些关于他双重身份的疑惑,关于他矛盾行为的猜测,关于那锭金子的用意。 “哼。”她重新坐下,撇开视线,不再看他。 梅白辞眼底掠过笑意,亲自执起玉壶,为她面前的空杯斟了杯酒,动作熟稔自然。 郁桑落的目光这才落到满桌菜肴上,仅是一眼,她的眉梢便几不可察动了下。 这些,全都是她前世最爱吃的菜,甚至还有他的拿手招牌——冰糖炖雪梨。 因她出任务时总会遇到各种让她恼怒的事件,平时在手底下面前要保持领导者的风范,因此憋着不敢发泄,导致肝火旺盛。 后来,梅白辞知晓后,便会经常为她煮一碗雪梨水给她喝。 即便他们闹掰了,他也会常常偷偷寻人放在她的工位上,哪怕她从来都没领过情。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梅白辞,“你自己做的?” 梅白辞斟酒的动作一顿,得意笑意自唇角漾开,“看来,落落对我还是极怀念的,一眼便知桌上菜肴出自我之手。” “嗖——!” 他话音刚落,一支筷子便直冲他的面门而来。 梅白辞反应快得惊人,食指与中指在距离鼻尖不到一寸处,夹住那支凶器。 他就知道。 他眼底笑意更浓,带着几分得逞的愉悦。 从前便是如此,他总爱在饭桌上逗她说话,她烦了,便以此回敬。 “落落,用膳之时,不宜动武。”他将那支筷子轻轻放回她手边,语气带了点哄劝,“先尝尝看,味道变没变?” 郁桑落静静吃着碟中菜肴,梅白辞则一边说着话,一边极自然地往她碗中布菜。 眼见着他夹的菜快要在碗里堆成小山,郁桑落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 默了半晌,她倏地伸出筷子,从盘中另夹了一只鸡翅,稳稳放进他面前的碟子里。 “别光顾着我,”她声音绷得有些紧,“你也吃。” 梅白辞握着酒盅的手指一颤,视线怔怔落在自己面前那个素白瓷碟。 这是自前世关系破裂以来,她第一次主动向他示以的关切。 梅白辞想,哪怕现在让他死在这里,他也心甘情愿了。 “好……” 他哑着声音,夹着那鸡翅往嘴里送。 正欲入嘴之时,郁桑落的声音轻轻响起:“梅白辞,其实每次吃完饭打架,肠断痉挛挺难受的。” 摇曳的烛光中,四目静静相对。 郁桑落声音轻得像声叹息,却字字清晰,落入他耳中: “梅白辞,你需要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