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57天
与此同时,拓跋羌正甩着鞭子,脸上挂着恶作剧即将得逞的邪笑,大步流星往练武场赶。
他好似已经看到郁桑落被麻袋套着头,像只粽子一样被结结实实捆着,高高吊在练武场的武器架上,无助晃荡。
等他姗姗来迟,她一定会可怜巴巴哀求:“拓跋王子,求求你了,放我下来吧!”
到时候,他就可以一雪前耻。
安井跟在他身后,简直没眼看,苦口婆心做最后的挣扎:
“王子!算属下求您了!您现在老老实实去找郁先生道个歉,说不定还能少受点苦头啊。”
“你吵不吵?!”拓跋羌满脸不耐烦,头也不回,“我又不是要对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让她以后不敢再小瞧本王!”
“......”
安井脸上蜿蜒出两条无形的宽面条泪,心中嘀咕:
谁想管了。
问题是您要是被郁先生揍了,又要寻我发火了。
拓跋羌意气风发踏入练武场大门,然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练武场空荡荡的,半个人影都没有。
预想中被吊起来的郁桑落,不见了。
埋伏的弘文学生,也不见了。
“郁桑落?!”
拓跋羌懵了一瞬,试探着喊了一声。
无人回应。
“郁桑落?!你在哪?!”
他提高音量,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息蹿上心头。
他向前跑了几步,四处张望。
可周遭,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人呢?!方扁!大头!你们死哪去了?!”
他又急又怒吼道,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拓跋羌忽觉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撞出胸腔,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缠了他。
那郁桑落虽说没他的永安公主好看,但到底也算清秀可人,有些姿色。
那些弘文的混账该不会见色起意,觉得郁桑落一个女子好欺负,临时改了主意,把她掳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拓跋羌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眼眶瞬间发热发酸。
不行!
他得赶紧去救人!
郁桑落要是真因为他这计划出了什么事,他死都不会原谅自己。
“安井!快!召集所有人!给我搜!把九境翻过来也要找到她!”
拓跋羌的声音因为极度自责而嘶哑,他转身就要往外冲。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步的瞬间。
脚下看似平整的沙土地面,毫无征兆向下一陷。
“!!!”
拓跋羌只来得及发出声短促惊疑,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
一股向上的力道拽住他的脚踝!
天旋地转!
视野瞬间颠倒!
“啊——!”
惊呼声脱口而出。
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一根粗壮的麻绳倒吊着,晃晃悠悠悬在了半空中。
在这颠倒的视野里,拓跋羌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好端端站在不远处,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郁桑落。
其墨色劲装整洁如新,马尾轻晃,清秀脸上满是戏谑。
“郁,郁桑落?!”拓跋羌脱口而出,声音透着难以掩饰的惊喜,“你没事?你......”
他悬着的心倏地落了回去。
太好了!她没事!没有因为自己遭遇不测!
眼眶里那点因极度担忧涌上的湿热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这庆幸仅维持了一瞬。
下一瞬,现实便将他拉了回来。
她是没事了!
可有事的是他啊啊啊!
被倒吊在半空像条腊肠一样晃来晃去的人是他拓跋羌啊!
“郁桑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戏弄本王?快放我下来!”
拓跋羌试图去够腰间长鞭或是去解脚踝绳结,可倒吊的姿态让他根本使不上力。
郁桑落掏了掏耳朵,慢悠悠踱步到他头顶下方,“王子此言差矣,不是您盛情邀请我来赏月的吗?还特意安排了这助兴节目。”
她伸手指了指身后那群乖乖站在郁桑落身后的弘文学子。
“嘿嘿嘿......”
弘文众学子见拓跋羌看来,六人同时朝他咧嘴一笑,露出六颗牙齿。
拓跋羌:???
他大爷的!
他真用金叶子雇佣了一堆废物?!
“你!”拓跋羌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吐血。
他这才明白,自己那点拙劣的伎俩早就被这女人看穿了。
她不仅将计就计,还反手把他这个主谋给吊了起来。
更可恨的是,那些他花钱雇来的废物,竟然临阵倒戈,成了她的帮凶。
“你们这群背信弃义的小人!拿了本王的金叶子不办事!还敢帮着这女人算计本王?!本王定要你们好看!”
他迁怒地朝着郁桑落身后那排墙头草咆哮。
六人笑容一缩,脸色讪讪,却没人敢应声。
只有大头嘟囔着:“就算不帮她,我们也打不过她啊......”
拓跋羌怒吼:“你还敢说?!”
大头立刻朝郁桑落身后挪了半步。
“王子,别激动,小心脑充血。”郁桑落招了招手,“把他给我绑了,绑严实点。”
六人立即上前,用麻绳将拓跋羌卷了一圈又一圈。
直至后面,拓跋羌整个人就像只蝉蛹一样,手脚都动弹不得。
“郁桑落!你竟然敢这样对本王!”拓跋羌拼命挣扎,绳索剧烈晃动,显得他更像一只蝉蛹了。
郁桑落上前,将绑在他腰间的绳子用力一拉。
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好在,这次看东西正了。
但他已经被牢牢绑在武器架上,双手双脚被麻绳桎梏,整个人像个木乃伊,动不得分毫。
郁桑落拍了拍手,笑眯眯,“就这样,我累了,不陪拓跋王子赏月了,王子您慢慢赏哦。”
“郁桑落!!!”
拓跋羌瞪向在旁侧背着身,双肩不停颤抖的安井,“安井!你在干什么?!本王命令你把本王放下来!”
安井颤抖的双肩一停,默默转身。
他看着自家王子,义愤填膺出声:“王子!您受此耻辱!属下定要叫郁先生亲自给您解开!”
拓跋羌一愣。
随即,暖意涌上,眼含热泪,“安井.......本王就知道你不是废物......”
安井坚定朝他点头。
而后,他故作悲壮看向郁桑落:“为了王子!我跟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他奋力冲向郁桑落。
然而,距离郁桑落仅三步之遥时,他脚下倏地一绊,直挺挺扑倒在地。
郁桑落:......
拓跋羌:......
弘文六人:......
安井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朝着拓跋羌的方向,气若游丝:
“王子...她周身...有杀气...”
他艰难喘了口气,满脸悲壮:
“属下......果然是个废物。”
“呃......啊。”
痛哼完,双眼一闭,躺平不动了。
一片死寂中,拓跋羌的嘴角抽搐,额头青筋隐现。
随后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
“安井——!!!”
郁桑落:......
她觉醒意识就是为了来看这个无语的世界吗?
不过,这臭小子天天纠缠她也不是个办法。
她得找个更像狗皮膏药的人才行……
可是,找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