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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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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56天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鬼鬼祟祟。 弘文学府那个绰号大头的学子,挠了挠后脑勺,“方兄,你说那女人真有那么厉害吗? 那富贵公子看着人高马大,居然连个女子都打不过?还要花钱请我们帮忙?” 方扁抱臂靠在墙根,闻言冷嗤一声,“管他呢,反正有冤大头送钱不要白不要。我们速战速决,绑了吊上去就走人。” 其余几人听着方扁的话,觉得有理,纷纷点头,摩拳擦掌,只等目标出现。 这边,拓跋羌领着郁桑落,一路兴致勃勃走到了练武场。 刚入练武场大门,拓跋羌脚步一顿,倏然捂住肚子,脸上挤出几分痛苦之色, “哎哟,郁先生,本王好似晚膳吃坏了东西,肚子有些不舒服,您先去那边兵器架稍等片刻,本王去去就回。” 他边说,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瞟向暗处,心中暗喜。 埋伏的人应该就在附近了,今晚定要让郁桑落好好出糗! 郁桑落将他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挑了挑眉,十分善解人意地摆摆手,“王子请便,身体要紧。” 拓跋羌捂着肚子溜走,转眼就消失在黑暗里。 郁桑落信步走到兵器架旁,随手取下一柄训练用的长枪,在手中掂了掂分量,然后便无聊挥舞起来。 暗处,方扁等人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道在月光之下舞动长枪的身影。 起初距离远,光线暗,看不太真切。 但随着郁桑落舞动长枪,身形转动,方扁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了怪了,这身影,他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 旁边的大头也揉了揉眼睛,凑近方扁,“方兄,这女人,好像有点眼熟啊?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方扁没吭声,心脏却不受控制狂跳起来,好像身体的恐惧比他更早想到此人是谁。 他拼命在脑海里搜索这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可越是着急,脑子越是一片混乱。 “别管了!”方扁猛地甩头,试图驱散那令人不安的熟悉感,“先把她绑了吊兵器架上!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拿了钱赶紧走!” 对!一定是错觉! 这国子监的女先生,他怎么可能认识? 大头被他一吼,也定了定神,用力点头,“对!方兄说得对!上!” 六个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深吸口气,从藏身的暗处冲了出去。 他们速度极快,目标明确,直扑向兵器架旁那道舞枪的身影。 “啊——!” “抓住她——!” 郁桑落正舞着枪,琢磨着等会儿怎么回敬拓跋羌的赏月之邀,忽听身后恶风不善。 她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腕一翻,手中长枪顺势在身侧划过半圆弧,枪尖稳稳指向朝她冲来的六人方向。 动作流畅自然,带着种漫不经心的威慑。 而就在这一瞬间。 借着月光,冲在最前面的方扁和大头终于看清了那张转过来的的脸。 “!!!” 方扁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后面跟着冲的几个人也差点刹住了脚步,脸上凶狠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取代。 “方兄!”大头的声音变了调,惊恐侧首,“这女人不就是辉煌学府的那个女人吗?那个郁先生?!” “她怎么跑到国子监当先生来了?!” “我的娘啊!谁管她怎么来的!我们冲过去不是找死吗?!”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六人中间炸开。 要知道,方扁可是他们弘文学府武艺公认的第一人,是他们仰望的存在。 可就在不久前的比武大会上,就是眼前这个女人,把方扁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跪地认输,颜面尽失。 连方扁都被揍成那样,他们这几个加起来,够人家塞牙缝吗?! 郁桑落原本已经调整好姿势,准备用这长枪当棍子,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然后再去把那个始作俑者拓跋羌揪出来赏月。 岂料,预想中的攻击没有到来。 那六个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人,在距离她手中长枪枪尖只有半步之遥时,像是集体踩了急刹车。 “噗通!” 六个人,动作整齐划一。 一个滑铲...... 啊不。 是直接双膝一软,齐刷刷跪倒在了郁桑落面前。 郁桑落:??? 由于冲得太猛,跪得太急,有两个甚至没收住势,额头差点磕到地面上。 六颗脑袋低垂着,在郁桑落的枪尖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整个练武场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只有夜风,不明所以地吹过。 郁桑落:...... 她握着长枪,保持着戒备的姿势,杏眸眨了眨,又眨了眨。 看着眼前这排跪得笔直,抖如筛糠的不速之客,饶是她见多识广,此刻脑子里也缓缓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还没过年就行大礼吗?那我要包个红包啥的吗? 郁桑落正要开口问问这几位好汉唱的是哪一出,跪在最前面的大头倏地抬起头抢先解释: “郁先生!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收了那西域王子的金叶子,绝对没有要伤害您的意思啊!” 方扁虽然觉得对着一个女人下跪求饶,简直丢尽了弘文的脸面,但实力的鸿沟摆在眼前,他不得不低头。 他咬了咬牙,也抬起脸,硬邦邦道:“金叶子我们悉数奉还,这单我们不接了。” 郁桑落嘴角猛抽。 不是,她这还没动手呢,连句重话都没说,怎么感觉对面已经把底牌全亮出来了? 不过...... 郁桑落将视线落在方扁脸上,借着微光仔细辨认了下。 “你是......”她拖长了语调,带着点不确定,“弘文学府的那个方扁?” 方扁身体一僵,脸上火辣辣的,既有被认出的羞耻,也有比武惨败的难堪。 “是。”他抿紧嘴唇,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比武大会那天,他爱弟心切,又听信了些风言风语,以为是郁桑落贿赂官员才害得弟弟方圆入狱。 后来多方打听,才知道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先惹是生非,郁桑落不过是按规矩办事。 想到此处,方扁心中除了恐惧,又添了几分羞愧。 他本以为郁桑落会借机狠狠羞辱他一番,毕竟他当初在台上可是口出狂言。 岂料,郁桑落只是挑了挑眉,“我记得你,身手不错,底子扎实,可惜是个不懂明辨是非的莽夫。” 方扁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在大会之时那般看不起她,再次见面,她竟不嘲讽他,而是对他的实力给予肯定。 一股愧疚感再次袭上心头。 他简直就是个小人!竟然这般待一个如此心胸豁达的女子! 想着,方扁抿了下唇,声音低了几分,“比武大会之事是在下之过,羞辱误会先生,在下致歉。” 郁桑落眯着眼打量了他片刻,嘴角稍扬,对他这态度还算满意。 “倒是个知错能改的。”她语气缓和了些,将长枪往地上一顿,“说吧,那小子给了你们多少钱,具体让你们做什么?” 方扁老老实实交代完全部。 郁桑落听完,简直气笑了,“行,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换你们帮我一个忙。” 六人齐齐一愣,不解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