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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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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来了个女阎王:纨绔们哭了:整治纨绔的第349天

“怕什么?不过是个女先生,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拓跋羌见他们这副怂样,眉头立刻蹙起,不耐烦轻啧了声, “你们只需趁其不备用麻袋将她头一套,绳子一捆,黑灯瞎火,她看不见你们的。” 道理似是这么个道理,可众学子仍旧踌躇。 绑人已是冒险,绑国子监的人更是险上加险,那几片金叶子虽好,也得有命花不是? 安井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眼见王子越玩越大,再闹下去真不知如何收场。 他硬着头皮上前,苦着脸对弘文众人拱手道:“哎呀,诸位,听在下一句劝。那女先生你们惹不起,更打不过。散了,都散了吧啊。” 言罢,他转身就去扯拓跋羌的衣袖,压着嗓子哀求,“祖宗诶,您就别闹了,要属下看,他们这些人全加一块儿上,恐怕也抵不过先生她的一根手指头。” 毕竟方扁的身手他看在眼里,连自家王子都未必能轻易拿下,怎么可能敌得过深不可测的郁先生? 可惜,执念蒙蔽了拓跋羌,他选择性忽略安井的劝告,“你懂个屁啊,单打独斗不行,群起而攻之呢?” 他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好似已经看到郁桑落被捆成粽子,狼狈求饶的模样。 待他扫清了这个碍眼的凶婆娘,在国子监横行无忌之时,便可风风光光去寻永安公主。 他要让公主亲眼看看,他拓跋羌不但在西域是万里挑一的勇士,到了中原,照样是最强悍的儿郎! 但首先,必须把这郁桑落赶出国子监! 不然他屡屡在她面前吃瘪丢脸,若这些糗事传到永安公主耳中,他颜面何存? 安井看着自家王子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简直无语。 他算是明白了,王子这玩意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算了,劝累了。 他现在万分希望郁先生将自家王子吊在树上暴打一顿,将他打醒些,如此王子才能如甲班那些公子哥一样安分守己。 然而,安井那一番劝告的话落在弘文学子的耳朵里,却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女先生?!打不过?! 这几个字狠狠刺痛了他们。 不久前那场比武大会的羞耻记忆,如同溃烂伤疤被再次揭开。 辉煌学府那位姓郁的女教习,一身武艺出神入化,将他们弘文最引以为傲的方兄打得在地上磕头叫娘。 害得弘文学府沦为其他学府茶余饭后的笑柄,至今抬不起头。 “女先生”三字如今在他们听来,几乎与耻辱划上了等号。 难道这侍卫断言他们全上也打不过,也是听了外头的风言风语?! 这口气如何能忍! “哼!”方扁胸膛起伏,眼中闪过狠色。 打不过辉煌学府那凶神恶煞的婆娘,难道还收拾不了别人? 这面子必须找回来,更何况,还有丰厚的金叶子可拿。 被轻视的愤怒与对金钱的渴望,瞬间压过了他们对国子监的忌惮。 方扁踏前一步,声音裹挟压抑火气,“这任务我们接了!何时动手?绑到何处?你需说清楚!” 拓跋羌眼睛一亮,脸上绽开得逞笑容,“好,明日夜深,你们在国子监练武场外埋伏好,本王会将她引到练武场。 届时,你们便将她给我绑了,吊在练武场的武器架上,本王要她好好出次糗。” 方扁颔首:“成交!” 安井:...... 王子这份执着若是换到习武之中,可汗也不会这般忧心啊。 * 与此同时,落星殿内。 夜色沉沉,殿内并未燃起太多烛火,唯有几盏长明灯将殿中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夜影盯着桌案上那封由九商国主寄来的信件,信封边缘滚着赤金纹路,格外扎眼。 他咽了口唾沫,只觉那信函重逾千斤,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终是忍不住低声道:“夜枭,要不我们偷偷把这信撕了算了。” 夜枭立在一旁,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是国主亲笔写就的秘信,盖的是九龙印,你想死尽管动手,我会替你收尸。” 夜影一噎,缩了缩脖子,还是觉得自己有点不想死。 但他心里那股子不安却愈演愈烈,忍不住继续低声嘟哝, “可国主每次寄信来,哪回不是逼着殿主做那些他不愿做的事?只怕今日殿主看后,又要发好大一通火了。” 话未说完,夜枭眼神一凛,“噤声,殿主来了。” 夜影立即闭嘴,低头垂手。 梅白辞大步而入,司徒枫则落后半步跟在后面。 梅白辞刚踏入殿中,视线随即定格在桌案那封信笺上。 瞧见那熟悉盖章,他脚步顿住,原本就冷峻的面容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行至桌案前,并未急着拆阅,反倒是嫌恶抬手将那信笺扒拉到了一块砚台后方,好似那是什么污秽之物。 司徒枫眉默了一瞬,上前半步,“殿下,国主动用鹰隼传书,必有急事,还望殿下快些看下,避免误了国主大事。” 梅白辞抬眼,红瞳在黑暗中漾起戾气,“司徒长老,现在连本殿下何时看信,想不想看信,都要你来多嘴指教了吗?” 司徒枫心头一跳,只觉那红瞳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立即垂首躬身,姿态放得极低,“老臣不敢,老臣只是忧心九商国事,故而才多言了几句,请殿下恕罪。” 梅白辞冷笑一声,从桌案旁取出一支他亲手制作的火铳。 取过一块锦帛,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管身,动作优雅却透着杀意,“司徒长老应当很清楚父皇究竟所为何事吧?” 司徒枫额头渗出冷汗,将腰弯得更深了些,“殿下多虑了,国主圣心难测,怎敢妄自揣测圣意?” “是么?”梅白辞停下手中的动作,火铳枪口有意无意对准了司徒枫的方向,“我还以为,父皇身边的每一条狗,都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呢。” 司徒枫冷汗涔涔,只觉背脊发凉,低着头不敢再应半个字。 梅白辞也彻底失去了逗弄他的兴致,随手将火铳往案上一掷。 他拾起那封信笺,拆开。 然而,当他看清信中所写内容时,他只觉浑身冷到了极点。 握着信纸的手剧烈颤抖着,浑身血液在那一瞬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