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四合院,开局废掉一大爷:第六十七章 秦淮茹的挑衅
没了易中海跟傻柱,秦淮茹在院里已经找不到合适的目标。
厂里馋他身子的人倒是不少。
但那都是些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要光拿好处不付出?那根本就不可能。
当然,院子里还有个许大茂,他同样在馋秦淮茹。
可许大茂是什么人啊?
剧中秦淮茹只是蹭他两个馒头,都要被他上下其手。
想跟对傻柱一样吸他的血?根本就不可能。
正因如此,贾家的日子才越过越难。
以前还有贾张氏帮着带带孩子,但现在贾张氏还在拘留所里待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秦京茹嘛,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属于那种踢一下才会动一下的。
指望她能帮忙解决贾家的困境,和做梦没什么区别。
当然,秦淮茹也不是没有翻身的机会。
只要她愿意下苦工学习技术,把自己的工人等级提升上去,收入也会随之提高。
只是对于习惯了走捷径的秦淮茹来说,她哪受得了这种苦?
王建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秦淮茹已经蹲守在他家门口。
周围还有一群邻居探头探脑的,显然是在等着看戏。
王建军看到她那满脸愁苦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看来之前的教训还是不够深刻,以至于让这女人又起了小心思。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来到秦淮茹身边。
“秦淮茹,都说好狗不挡道,你现在挡在我家门口是几个意思?”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一苦。
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两人都不知道多少日了,结果王建军还是一开口就冷嘲热讽,一点情面都不讲。
看到王建军那张脸,秦淮茹心中是有些发虚的,但她今天有不得不坚持的理由,必须跟王建军要个说法。
“建军,都是街坊邻里的,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家,但也没必要逮着棒梗整吧?他还是个孩子!你都这年纪了,还非跟他计较不可么?
现在好了,被你这么一搞,他连学校都不敢去了。”
王建军嗤笑一声道:“那你该庆幸他还是个孩子,要不然就不会那么便宜他了,而且就你儿子那德性,上不上学有什么区别?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但你家的棒梗,偷鸡摸狗,上房揭瓦的事情是一点没少干。
与其在学校里祸害同学,还不如让他早点出来工作。
我看街口老陈的那个擦鞋摊子要不干了,你可以让你儿子接手。”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啊!
她知道王建军的嘴毒得很,但没想到会毒成这样。
秦淮茹想要反驳,但王建军却没给她这个机会。
“你是不是想说你儿子不是那种人,他只是还小,会改过的?可是他偷东西被抓也不是第一次了吧?人家大度,不想跟你们计较,反倒成了你们嚣张的本钱。
合着你家困难,就可以随便干这种偷鸡摸狗的活?
别人家的孩子干这种事被逮住的话,少说一顿打。
就你家,不轻不重的说两句就算了。
你得庆幸他偷的东西还不怎么值钱,等哪天要是拿了人家的贵重物品,你猜他们会不会把你儿子送进去?
还有,别忘了聋老太太是怎么死的!”
要说前面只是嘲讽,那最后一句已经是威胁。
聋老太太到底怎么死的,其实院里的人都已经有所猜测。
但谁也不会去说穿。
一来是大家都不待见那老太婆,二来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秦淮茹了解到的东西,甚至要比别人更多。
正因如此,她才不敢反抗王建军。
此时她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王建军现在能把棒梗当畜生整,她毫不怀疑,要是哪天棒梗真触碰到王建军的逆鳞,哪怕是真的要人间失踪了。
秦淮茹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王建军。
但王建军可不会轻易放过她。
在与秦淮茹错身而过的时候,王建军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给秦淮茹说了个
秦淮茹听完后身子一震,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敢挑衅王建军,岂能毫无代价?
就是不知道他这次会想出什么新的法子来折腾她。
看到王建军进了屋,围观的街坊们顿作鸟兽散。
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满是失望的神色。
毕竟她们还指望能看到王建军暴打秦淮茹的一幕。
院里的一些妇女甚至连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戏。
由此可见秦淮茹在这院子到底有多不受待见。
唯一会站出来维护她的傻柱,这会正在跟于海棠约会,没那么早回来。
秦淮茹回头看了眼王建军那屋,幽幽的叹了口气,随后回到自己的屋里。
她才刚进门,秦京茹就立马把大门关了起来。
“姐,我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招惹建军哥,你非不听,这下好了,挨批了吧?”
挨批?秦淮茹苦笑一声,要只是挨批倒还好。
反正她脸皮够厚,被说一两句,身上也不会掉肉。
但怕就怕还要挨其他的惩罚。
秦京茹看到自家堂姐的模样,满是不解。
在她想来,好好的过日子,把棒梗教育好,就没那么多事了。
棒梗非要去招惹王建军,那被他教训了,认了就完事,又何必去闹?
这不是找不自在嘛!
唠唠叨叨的说了秦淮茹一阵,见她不吭声,秦京茹顿觉有些无趣,便转身准备晚饭去了。
而在另一边,王建军从空间里取出了一块腊肉,将其切片后,放到盘中,直接放进锅里蒸了起来。
北方的腊肉腊肠都是能直接吃的,但南方的不行。
南方的腊肉腊肠都是用生肉腌制后风干,里边还是生的,根本没法直接吃。
他这些腊肉,还是在研究院的时候,一个粤省的朋友给他带的。
虽然是甜口,但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的。
把肉蒸上后,王建军取出了盛放猪油的盆子。
从其中挖了一大勺,放进一个小罐子里。
一会这东西还有大用。
王建军觉得自己必须给秦淮茹来个狠的,不然这女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他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哪有空跟这女人玩钩心斗角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