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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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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第383章 赐婚婉兮

一家人神情一肃,谢怀瑾牵起沈灵珂的手,领着众人快步迎了出去。 来宣旨的竟是御前伺候的司公公,这让谢怀瑾夫妇心中又是一惊。 众人跪地接旨。 司公公清了清嗓子,展开明黄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婚姻者,人伦之基;邦家之本,风化之源。 皇长子瑞王喻景明,天资粹美,仁孝端重,克副朕心。 首辅谢怀瑾之女谢婉兮,名门毓秀,淑慎有仪,兰心蕙质,娴于礼度。 朕嘉其才貌相当,门第相宜,特颁慈谕,指婚为配,册谢婉兮为瑞王妃。 尔二人当敬承天眷,互敬互爱,敦睦宗亲,宜家宜室,永固邦家,共绥福履。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臣等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怀瑾携沈灵珂,领着一家人叩首谢恩。 司公公笑呵呵扶起谢怀瑾:“恭喜谢大人,贺喜谢夫人,恭喜未来瑞王妃。” 谢怀瑾连连拱手,满面谦和:“今日有劳公公亲至,一路奔波,辛苦了。” 司公公笑吟吟拱手回礼:“谢大人太客气,此乃皇上天恩,咱家不过是奉旨行事罢了。” “公公辛苦了,还请入内喝杯热茶。”谢怀瑾客气道。 司公公摆摆手:“多谢大人美意,杂家还要回宫复命,就不多留了。” 沈灵珂上前一步,示意春分将一个沉甸甸的锦盒递过,语气从容温和:“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公公回宫复旨途中,多多保重。” 司公公眼角一扫,已知分量,忙双手接过,压低声音笑道:“夫人实在周到,咱家心领了。瑞王妃这门亲事,乃是天作之合,往后府上,必定喜事连连。” 沈灵珂微微颔首:“承公公吉言。” 司公公将盒子交给身边小太监,又对谢怀瑾夫妇一揖:“咱家还要回宫复命,不敢多留,就此告辞。” 谢怀瑾拱手相送:“公公慢走。” 司公公一路含笑,领着一众内侍扬长而去。 回到厅内,谢怀瑾命众人坐下,缓缓道:“这赐婚原是迟早之事,瑞王待婉兮一片诚心,乃是好事。” 谢长风坐在一旁,心下暗自嘀咕:早知如此,当初便不该救他,如今倒来挖我家墙角…… 谢怀瑾望向含羞垂首的长女,温声道: “婉兮,往后多跟着你母亲学些处世道理,切莫辜负天恩。” “是,父亲。”婉兮声细如蚊。 “各自回去吧。”谢怀瑾挥挥手。 众人散去,独有谢怀瑾望着沈灵珂依旧清冷的侧脸,心下暗道不妙。 此事,只怕还未了结。 果不其然,接连两夜,谢怀瑾都被夫人关在门外。 这日傍晚,他处理完公务,急急赶回梧桐院,生怕迟一步又被拒之门外。 此时沈灵珂刚料理完各府年礼,正叫婉兮回去歇息:“婉兮,跟着我忙了一日,也乏了,快回去歇歇。” 谢婉兮却不动,垂着的头缓缓抬起,眼眶早已红了。 一时不顾旁人身侧,竟扑进沈灵珂怀里,哽咽道:“母亲,哥哥是个糊涂人,惹母亲伤心了!” 沈灵珂被她一扑,先是一怔,听了这话,不由无奈一笑,轻轻抚着她的背。 “啥孩子,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哥哥已知错,你莫再伤心。” 婉兮却不依,只将脸埋在母亲衣襟上,微微发颤,语声闷闷,带着少女一腔执拗委屈:“改了也不成……母亲这两日看我、看哥哥,都不像往日那般亲了。” 她抬起泪眼,小手紧紧攥住沈灵珂衣袖,生怕一松,这温暖便散了:“自八岁以来,婉兮所有的暖,都是母亲给的。这世上谁都可以有错,我只不能没有母亲疼。哥哥惹母亲伤心,便是天大的不是,我不替他说半句情。” 沈灵珂心下一软,伸手拭去她脸上泪珠,将她搂得更紧,柔声道:“傻丫头,母亲何曾疏远你们?不过一时心冷,话说重了些。母亲疼你,自始至终,半分也不曾改。” 恰在此时,一直在门外徘徊不敢入内的谢怀瑾,听了这一番话,心内酸涩难当,忍不住迈步进来。 声音放得极轻,满是后怕与讨好,哪里还有半分首辅威严:“夫人说得极是。长风知过能改,已是好孩子。至于我……我也知错了。往后家中大小事,一概听夫人做主,我绝不多言,再不叫夫人生气。” 沈灵珂抬眸瞥他一眼,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弯,仍故意淡淡道:“首辅大人倒是会顺杆爬。方才在门外站够了?” 谢怀瑾忙忙陪笑,温顺道:“够了够了,只要夫人不气,多站片刻,我也心甘情愿。” 婉兮靠在母亲怀中,听父母这般言语,心头大石方落,渐渐收了泪,只紧紧抱着沈灵珂不放:“母亲不生气就好……婉兮只愿母亲日日欢喜,岁岁平安。” “好,依你。”沈灵珂轻刮她鼻尖,“往后你同芸熹常来帮我料理家事,可好?” 婉兮连连点头。 “好了,都是要做王妃的人了,别再哭哭啼啼。”沈灵珂柔声道,“晚些去清风院看看你嫂嫂,她这几日也跟着受惊。你替我去瞧瞧,她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告诉我。” “好。” “春分,”沈灵珂吩咐道,“去把那套鎏金点翠头面拿来。” 春分应了一声,转身进入里间,很快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出来。 沈灵珂将盒子递给婉兮:“等会儿把这套头面给你嫂嫂送去,好好陪她说说话。” “女儿知晓了。” 谢婉兮行了礼,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春分和张妈妈是极有眼力见的,立刻带着屋里的丫鬟婆子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体贴的把门带上。 一时屋内,只剩他夫妻二人。 谢怀瑾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将沈灵珂揽入怀中,动作轻软,唯恐惹她半分不快。 将下颌轻抵她发顶,语声温存又恳切:“夫人,你看这家里,长意、婉芷离不开你,婉兮、长风离不开你,便是我……也离不得你半分。这偌大一个谢府,没有夫人,便不成个家了。” 他微微收紧手臂,抱得更稳,语气越发谦卑:“前番是我糊涂,处事不周,叫你受委屈,叫孩子们心不安。往后家中诸事,我一概不管,全凭夫人做主。夫人说东,我不向西;夫人说停,我便一步不行。” 额头轻抵她额角,眼底尽是温柔,低声哄道:“夫人,这会子气可消了?若还不消,只管在我怀里发泄,打我骂我都使得,别再冷着脸,我心里比受刑还难受。” 沈灵珂靠在他怀中,听着他心口沉稳跳动,前番郁结之气,早已在这一片软语温存中消散大半,却仍故意绷着脸,轻哼一声: “首辅大人这般会说,我若再不原谅,倒显得我小气了。” 谢怀瑾一听话音松快,登时喜上眉梢,搂得更紧,笑道:“不小气,不小气,夫人怎样都好。只要夫人不恼,我便心安了。”